整個隊伍在衛兵的引導下走得不慌不忙,他們都在盡量壓抑著自己心的激動,尤其是姜楠,所以整個隊伍看上去非常正常,但是衛兵走在前面總是覺得后面有點怪異。幾次回過頭來看到打頭的幾個碎奚隨從一臉卑謙的笑容,再看看后面那很正常的吐谷渾服侍的軍士,搖搖頭,還是繼續在前面帶路。看著周撫父子二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曾華心里非常惆悵。這兩人是個不錯的人,可惜呀!看來桓溫害怕這兩人被表梁州沒幾天又成了曾華的人,看看以前跟著曾華的人,車胤、毛穆之等人哪個不是突飛猛進,拼命地升官,而且也慢慢地變成了曾家店的嫡系了,成了他的臂助。看來桓溫對自己開始防備起來了。
非常了解曾華和屯民的桓溫一聽就知道這里面有貓膩,曾華對這六萬屯民控制有多嚴,桓溫是非常清楚的,怎么可能讓一個謠言傳得這么離譜,還帶來這么嚴重的影響。最后看看結果,六萬屯民聚集在新城郡,一抬腳就到了曾華的地盤,重回他的懷抱,動作之快,配合之默契,搞得好像早就商量好的一樣。這次曾華在梁州搞什么新政改革在朝野引起了不小的議論。后來曾華上表解釋說,現在梁州流民成堆,而且新歸附的原成漢豪強頗有異心,如果不加以整治,恐怕會難以安穩治理,而且附上一大串的大道理,不過都是曾華逼著車胤、毛穆之咬爛了好幾支筆想出來的。從高祖宣帝(司馬懿)屯隴右關中拒蜀說起,到祖逖北伐一去不返,說的是氣勢恢弘,好像誰要是反對梁州新政,就是誤國誤民,不思北伐光復故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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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華的軍制改革核心就是要讓自己牢牢抓住正規軍和地方軍隊的兵權,為接著進行的新政制度打好基礎。所以,在曾華握緊槍桿子之后,立即開始施行已經策劃好細節的新政改革了。自晉室蒙塵,正祚傾移南渡,羯胡等以外胡入主中原,四海以內,罔有臣服,此豈天意,更乃人心。外胡無道,肆予荼毒,繼被腥膻。裂寇毀冕,羞此沐猴;斷禮毀書,操同禽獸。寡人婦而孤人子,不聞塞上飛鴻;南走淮而北走幽,盡是長平坑卒,冤屈兩腿羊,慘矣黔首!故至彗星流隕,天怨于上,山崩土震,地怨于下。
王鸞說到這里不由聲音更加變低了:據聞蒲洪已有不臣之心,暗遣使者連接江南晉室。如果長留其在鄴城左近的枋頭,恐怕會生變故。而且蒲洪、姚弋仲素來貌合心離,如果陛下命他們兩人收復關右,此二人會互相牽制,更難生變了。看完這份抄寫的梁州刺史檄文,楊初當時氣得臉色發青,渾身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看來南平才子車胤的文筆還不錯,還頗有些效果。
桓溫一愣,旋即就回過神來,當即立斷道:傳令中軍,鳴金收兵,長水軍掩護!看到眾人如此,曾華也就嘿嘿一笑,表示應允了,當即派人向自己待之如父兄的桓溫、劉惔報喜請禮,畢竟曾華已經是光棍一個,而這兩人是最器重他的人,自然有資格當長輩。另外,兩位結義兄弟張壽、甘芮也少不了去人報信。
所有的羌騎對這位都護將軍是又敬又畏。這位在書記官嘴里象天神一般的將軍和藹起來象兄度弟父母一樣,如同春風拂面,陽光暖心;發怒起來象閻王判官一般,如同寒風刺骨,天雷轟頂。這個時候桓沖緩緩地說道:如此下去恐怕曾鎮北會揮師東入洛陽,收復河洛了。到時恐怕他的聲勢更沒有人能比擬了。
整個隊伍在衛兵的引導下走得不慌不忙,他們都在盡量壓抑著自己心的激動,尤其是姜楠,所以整個隊伍看上去非常正常,但是衛兵走在前面總是覺得后面有點怪異。幾次回過頭來看到打頭的幾個碎奚隨從一臉卑謙的笑容,再看看后面那很正常的吐谷渾服侍的軍士,搖搖頭,還是繼續在前面帶路。曾華笑著向車胤和馮越一拱手,轉身拉住粗繩,率先走入江中,而柳畋第二個跟著入了水,身后的第一幢軍士紛紛背著葫蘆依次緊跟著入江。
知道長安已定的曾華心中大喜,先下令兩廂步軍和四千折沖府兵立即入城接防,然后繞有興趣地在城外看起這座慕名已久的長安城。但慮民人未知,反為我仇,絜家北走,陷溺猶深,故先逾告:兵至,羌、氐諸民人皆我華夏子民,勿避。予號令嚴肅,無秋毫之犯,歸我者永安于中華,背我者自絕于天道。蓋我華夏之民,天必命我華夏之人以安之,夷狄外胡何得而治哉!予恐中土久污膻腥,生民擾擾,故率群雄奮力廓清,志在逐胡虜,除暴亂,使民皆得其所,雪中國之恥,爾民等其體之。
有什么大驚小怪的,軍士游得我就游不得了嗎?曾華白了一眼跟前唧唧歪歪的這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