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之戰后,這些禁衛軍士兵勞累的倒在了剛剛占領的塹壕內,蒙頭大睡。他們從未死過如此多的戰友,也從未經歷過如此險惡的戰斗,可是他們卻發現自己從未睡過如此踏實,從未睡得如此坦然。40輛看著這些照片,已經數了無數次照片上那些特殊的武器裝備。加上四周一些常見的偽裝,這明顯就是一個坦克部隊的集結基地,甚至連指揮部還有警戒用的哨卡都有。顯然對方在這里集結了不少的坦克,因為明顯另外一些照片上,這種基地有七八個之多。
現在全世界使用的步槍,都是使用全威力步槍彈藥,用槍栓配合彈艙結構的步兵武器,槍身極長并且將射程與威力作為主要武器性能。這并不是說這種武器不如自動武器,相反在塹壕戰環境下,這種武器簡直就是為步兵量身定做的。程侍郎!朕乃九五之尊,想辦法選拔出一支忠于朕的軍隊,難道也是一件需要商量的事情么?朱牧聽到程之信這么說,就滿肚子的惱火,因為這件事顯然并非是他和王玨商量出來的事情,而是他朱牧自己搞出來的花樣。于是他打斷了程之信的進言,不耐煩的回應道。
成品(4)
五月天
而有一些異想天開的設計者獨自的思考,想到了賦予步槍更快射速的奇思妙想。他們利用機槍或者其他武器的原理,開始想盡辦法為步槍提高射速,最終誕生的武器,就是一種叫做自動步槍的新式武器!然后他抓起了無線電通信器,大聲的對禁衛軍的所有坦克和突擊炮匯報了他剛剛親眼確認到的消息所有坦克注意,所有坦克注意!我已經確認了!大橋上沒有起爆連線!大橋上沒有起爆連線!
我父親也有搞不定的人,雖然不多,但是確實有不少!少東家韓仕奇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頗有些不爽,因為他父親那天回家之后心情也是如此的不爽雖然韓家在大明帝國內算是一等一的財閥,可畢竟還有惹不起的人,和惹不起的家族。還沒等葉赫郝蘭制止潰散,算上潰兵接近2000人的金軍就這么逃散開去,最后只剩下不足五百之數。這些大部分是葉赫郝蘭的親隨,很多都是正經的女真血統,他們雖然沒有潰散,可也已經緊張兮兮,眼看著沒有了勇氣和章法。
這名少校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范銘指揮戰斗的全過程,包括以少數部隊完成了對敵軍3000名士兵的鑿穿式攻擊,也包括后來奪取大橋之后冒險確認大橋安全的壯舉。他說的不緩不慢,卻讓在帳篷里的所有人都聽得緊張萬分,畢竟這里很少有人親臨戰斗一線,親自拼殺面對數倍的敵人。這個時候,明軍突擊部隊只有13輛坦克的弱點就暴露出來了他們沒有步兵的跟進和掩護,火力上缺乏延續性,需要防守的地方又太過寬廣了橋的兩邊都有大量的金國士兵,東岸這邊只有5輛坦克,西岸那邊因為要防止金國反撲所以有8輛。
兩天前皇帝陛下親自下的訓令,禁衛軍在禮儀上區別陸軍,今后有禁衛軍身份之軍官,見面禮必須高呼皇帝萬歲陸軍身份之軍官,見面禮必須高呼帝國萬歲,以此顯示區別。進門之后,吳彥就立正站好,說出了他來這里的第一件事情這條訓令的推廣,將由東廠和錦衣衛監督執行。部隊每天的射擊訓練,進行的如何了?王玨看到那些士兵小心翼翼的抱起了機槍,卻因為沉重略微踉蹌了一下,然后站成一排,驚訝的看著懷里的機槍零件,開口問身后的一名主管訓練的軍官。
荒謬!朕與王玨永不相疑!你再敢胡亂拿那些過時的東西攀扯朕和王玨之間的信任,朕就掌你的嘴!朱牧聽到陳岳提起功高蓋主之類的論調,臉上的喜悅收斂了大半,冷眼斜著給了陳岳一個警告,開口呵斥道把你自己的事做好,朕不是宋高宗,王玨也不可能是岳飛!當禁衛軍的士兵和日本陸軍抽調來的精英交戰起來的時候,雙方明顯都呆滯了一下。甚至連雙方各自的指揮官們,都在腦海中誕生了一個奇怪的念頭對方是在哪里遇見過的部隊!
郝蘭愛卿金國地狹而國弱,身邊又有大明這樣的強國不趁勢速戰速決取得勝利,就有隨時滅亡的危險。這一次如果能夠熬過大劫,朕必定要振作國力,奉明國為父兄,學之習之。也不知道因為什么,正在發火的葉赫郝連突然平靜了下來,開口對葉赫郝蘭說起了心思來時代終究還是變了啊。70輛1號坦克明軍果然還是想要拖延和談,然后在前線打上一場大戰啊。這名奸細透過自己的望遠鏡,看到了那些蓋著帆布的坦克,他們看見士兵們在火車站臺上來回巡邏,還有軍官拿著簽字驗收的統計表格,在和列車上的押送負責人核對著什么。
為了進一步迷惑金國守軍,明軍在主攻方向上率先展開了炮擊,結合了上一次柳河防線上明軍聲東擊西先在臺安附近炮擊遼中的事情,用虛虛實實的辦法再一次擾亂金國高層的判斷。禁止喧嘩!你們手里的這批產品,可是要送到江南織造總廠,作為軍需物資分配給各個軍需被服廠的!注意質量,不要交頭接耳!一名車間里負責生產秩序的監督組長背著手從麗娟等婦女身后走過,大聲的制止了這些紡紗女工們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