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溫聽到桓石虔的話,不由大笑起來。他已經(jīng)聽出自己侄兒地話了,這個爭強好勝的鎮(zhèn)惡兒,當是心里不服素未謀面的曾華,想與其一爭高低,而且話里話外都暗指北府強勢只是因為北地百姓比南地百姓強壯,尤其是關隴、幽燕這些苦寒之地,自古便是出精兵的地方,他曾華只不過占了一些地利而已。說到這里,郭淮又不由自主地補上了一句:將軍。長保大人成我們上司了。
后面的時間里,尹慎和姚晨在等待樸和謝艾接見的同時,開始忙著自己的事情。想到這里,桓溫把已經(jīng)解決了的度支財政困難拋到腦后,他這次請桓沖和桓石虔過來是另有目地。
亞洲(4)
歐美
而聯(lián)軍付出這些慘重的代價獲得是什么呢?數(shù)百具敵人的尸體,但是這其中大部分是逃跑的熱海郡百姓,真正的北府軍士只有不到五十具。沙普爾二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看著遙遠的東方,那些神秘未知的北府人在將來會給波斯帝國帶來什么?戰(zhàn)爭還是和平?不知自己能不能帶領波斯帝國擺脫這暫時的困難?到底用什么辦法徹底讓北府人打消對波斯帝國的貪婪,是用戰(zhàn)爭呢還是用和平呢?
到后來,不但是饑餓,還有瘟疫,者舌城變成了地獄。我地一家人不是餓死了就是病死了,幸好我把他們都埋在了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這才沒有進了別人的肚子里。就在前十幾天,者舌城只剩下一半人了,大家都快堅持不住了。北府軍在城下烤羊肉,烤燒餅,香氣飄進城中,所有地人都快要瘋了,紛紛涌向城門,要打開門出城吃東西。守軍不肯,結果被大家活活打死和咬死。者舌城就這樣陷落了。說到這里,安費納不再做聲了,默然地坐那里。此后的幾天里,黑甲軍發(fā)起兩次試探,準備用數(shù)百艘殺水,但是很快被士氣高漲的聯(lián)軍趕了回去,并造成了黑甲軍上千人的損傷。在幾次勝利的鼓舞下,聯(lián)軍們越發(fā)得士氣高漲,甚至有的人認為,傳說中異常可怕的北府軍不過如此,而且就是這些黑甲軍再厲害,也拿天險河流沒有辦法。
蘇沙對那軍隊采取了最保守也最迅速地辦法。側(cè)翼地軍隊迅速集結。形成一個密集隊形。長矛、盾牌被匆匆地排到隊形最前面,用來防止黑甲騎兵的沖擊。因為他們知道,一旦自己的隊形被沖開一個缺口,這數(shù)萬黑甲騎兵能沿著這個缺口在這個河灘平原地帶將己方兩萬人席卷地干干凈凈,就如同洪水沖擊決了口的河堤。領隊軍官也不客氣,立即用布團臨時做了一個大毛筆,然后殺了一頭羊,用羊血在白旗上寫上一行大字:波斯國和談使者普。這行剛強方正的北府體1雖然看不懂,但是多才多藝的普西多爾卻能感受到這種神秘文字在蒼勁、優(yōu)美的線條中所包含的剛烈雄遠的氣勢和韻味,覺得那一袋子銀幣的潤筆費沒有白費。
尹慎點點頭,謝了一聲,然后取下自己的行李,一口牛皮箱子,然后又站在那里不知怎么辦,只是看著吏員、商人等人在那里忙碌著。過了一會,同車地眾人忙完了,便招呼尹慎道:尹舉人,跟我們一起走吧。五月十六日,渤海道行軍大總管甘領五萬廂軍攻陷燕國故都-龍城,俘燕國后妃、王公、百官并鮮卑貴族四萬余口,慕容氏王孫貴族三千余寧死不降,聚于城北高臺,舉焚自盡。甘代行大將軍鈞令,收鮮卑族段氏男子萬余口,凡高過車輪軸者皆斬,子女皆發(fā)冀州,標賣為奴。段氏鮮卑地罪名是永興元年(公元304)掠殺數(shù)萬中原女子于易水,奸淫烹食,無惡不作,最后將數(shù)千帶不走的中原女子盡數(shù)沉入易水。
我不如瓦勒良先生大才。我愿意去長安大學藏書館去譯書,以盡微薄之力。何伏帝延用流利地漢語說道,他學漢學比瓦勒良還要快。卑斯支眼睛一亮,但是很快又黯淡下去了,他無語地看了看奧多里亞,最后無力地揮揮手說道:我們還是走吧。
這些各州州考翹首者可以說是北府學子中頂尖的一群,他們被北府百姓為舉人,而一旦在聯(lián)考中發(fā)揮正常,被那些國學錄取,他們將進行一生進學中的最后一次,成為國學生員。當然了,他們在完成四年學習之后,還要參加一次分科考試,只有這次被稱為科考的考試,他們才能取得進士資格,從而從事官吏、檢察官、判官、醫(yī)師等等職業(yè)。根據(jù)北府可能出擊的這三路。慕容恪建議冀州以對峙相對應,一邊拒敵于司州,一邊鞏固冀州和青州;幽州和平州就以攻對攻,以數(shù)萬輕騎直入漠北,動搖北府地根基。只要漠北一亂定會秧及漠南,兩地一亂,燕國就沒有了后患了,可以全力相爭中原了。
高釗卻是一陣頭昏目眩,北府軍如此處置,最后地結果就是東胡騎兵拼命地搶掠高句麗十歲到二十四歲女子,青壯男子只是迫不得已地選擇,因為他們的價值只與女童相等,而且押運他們比女童的成本和風險要高多了,不過如果他們膽敢反抗的話,東胡騎兵是不介意順手將這些財富變成一堆泥土。至于老弱病殘的高句麗人,東胡騎兵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在搶光他們的財物和牛羊,再放上一把火之后通常會慷慨地放他們一條生路。但是在沒有糧食、沒有住處的情況下,這些人又能存活多久?看著這些和北府人一起拍手歡呼的粟特人。再想想不久前在吐火羅地區(qū)看到地那些悲憤欲絕、背井離鄉(xiāng)的粟特人,普西多爾不由輕輕地長嘆了一口氣,心中生出無限的惆悵。而那位奉命護衛(wèi)的北府領軍軍官似乎看透了普西多爾地心思。故意開口解釋道:今天是上元節(jié)。正是北府人合家團圓。辭舊迎新,歡慶圣主黃帝馭龍升霄回歸天國的節(jié)日。也是我們一年中最隆重的節(ji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