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病愈后,臣妾不敢再令其操勞。因此,此后的早朝都只有臣妾一人垂簾。對此,許多大臣頗有些微詞,尤其是……晉王殿下。鳳舞一邊說一邊偷瞄著端煜麟臉上的表情。鳳舞強忍心中厭惡,好言相向:蓋邑侯說白氏悖德,可有證據(jù)?你說你是誤殺,又有誰能證明?
太子復位,眾人不由得將目光齊聚到風光一時的晉王身上。然而,端瓔瑨喜怒不辨、淡然如水的表現(xiàn)驚訝了所有人!此等寵辱不驚的態(tài)度,惹得滿朝文武嘖嘖稱贊。唯有端瓔瑨自己知道,他在笑臉迎人的時候,手中的酒杯險些被捏碎。皇上放心,臣妾就是怕歆嬪誤傷孩子,現(xiàn)下已將九皇子接到鳳梧宮暫養(yǎng)。剛好讓瓔澈與瑞怡姐弟倆做個伴;至于歆嬪那邊,臣妾也暫時將她軟禁于寢宮內。待她的病好了,再解了禁足,也好把九皇子歸還。鳳舞想得面面俱到,叫端煜麟挑不出錯來,可是他還是不愿意讓瓔澈住到鳳梧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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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先動手用水果砸人的!‘君子動口不動手’,你的所作所為并非君子之行。鳳舞講著冷冰冰的大道理。皇帝的身體的確是大不如前了,這點毋庸置疑。只不過,沒有傳說的那么嚴重罷了。鳳舞不屑地輕哼一聲:哼,他今早吃了整整一大碗鮑魚魚翅粥,還有半點垂危的樣子嗎?
一切只待明日的結果,如若結果是鳳舞想要的,她便一如既往地重用碧瑯;假如不是……那也無所謂了。姐姐說笑了,妹妹這樣的出身,怎么可能一直主事?那會讓殿下為人恥笑的!琥珀望向遠方,幽幽說道:妹妹早就勸過殿下續(xù)弦,可是殿下與先太子妃伉儷情深,非要為愛妻守哀三年。如今三年之期已到,太子更要借著續(xù)弦的機會,聯(lián)姻一個可靠的士族!
南宮霏垂下眼眸,她不敢再直視李婀姒,她怕自己藏不住眼中的妒火。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聲音里的森森寒意:時候不早,王爺還在等臣妾回去。臣妾就不打擾娘娘了,臣妾告退。妙青,去敬事房將彤史取來,本宮要看。鳳舞重整旗鼓,打算為新一輪的戰(zhàn)斗做準備。
海棠來到殿內,先是向鳳舞行了一個叩拜大禮,一副緊張畏懼的模樣,果然是上不得臺面的。那好,本宮這里倒是有一道皇上擬好的圣旨。皇上特地交待本宮要在朝上當眾宣讀。眾卿接旨——臣子們齊齊下跪接旨:奉天承詔,皇帝詔曰:經(jīng)查明,九皇子澈,系為萱嬪之子。其姐因妒,假孕爭寵。臨產,以死嬰易萱之子,是為欺君。賜死;其母姚甄氏,教唆女兒害人爭寵,罪大惡極。賜死;其父姚令,教女無方、馭妻無術以致大禍,且隱瞞萱嬪為庶出之實,罪犯欺君。著削去官職,處斬;念及萱嬪誕育九皇子有功,罪不累其兄長,特赦姚氏無辜親眷;另經(jīng)查,鴻臚寺卿白月簫亦無意中參與,有幫兇之嫌。念其為官從無劣跡,此番亦是被蒙鼓里,著貶為庶民。欽此!至于錢氏、陳氏那些個小角色,招供之后便拖去打死了。
端煜麟低哼一聲,翻身將芝櫻壓倒:朕這就好好跟你說說‘悄悄話’……這種情況,他哪敢讓宮人留下?傳出去,他非落得個白日宣淫的昏君惡名!樹大好乘涼啊!靠上皇后和太后兩棵大樹,這姜可今后還真是如魚得水了!洛紫霄諷刺一笑。
敢罵老子?你還有理了?去你的臭*!屠罡薅起白悠函的頭發(fā),朝著花架就甩過去。白悠函順著慣性摔倒在地,花架被一同刮倒,花盆碎成了八瓣。最終,柳漫珠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替端禹樊納妾!閔王一脈不能斷絕!
果不其然,第二天蓋邑侯打死新夫人的消息就鬧得滿城風雨,很快便傳到了晉王府和白月蕭的家中。算了,不提也罷。左不過是些不招人愛聽的。想想還是不要說出來傷了丈夫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