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看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不如派武興公領兵去平定關隴,收復長安吧。孟準首先說道。盧震看到如此落水狗豈有不打之理,二話不說拔出馬刀,迎了上去,左劈右砍,一瞬間就將這三、四個已經丟掉半條命的趙軍軍士了帳,然后輕輕松松跑回陣中。
趙軍騎兵終于明白自己處于什么地步了。有的人像是暴風雨之前的枯葉一樣,在瑟瑟發抖,更多的人露出絕望的神色,他們使勁地握著手里的刀,仿佛只有這冰冷的鐵器才能給他們支撐下去的力量。那是當然,那些梁州百姓們都在玩命地種地,恨不得晚上都睡在田地里。腳夫輕蔑地撇撇嘴補充了幾句。真是沒見識的土包子。
中文(4)
影院
北趙樂平王苞盡銳拒之,一戰而敗。犢遂東出潼關,進趣洛陽。趙主虎以李農為大都督、行大將軍事,統衛軍將軍張賀度等步騎十萬討之,戰于新安,農等大敗;戰于洛陽,又敗,退壁成皋。犢遂東掠滎陽、陳留諸郡,虎大懼,以燕王斌為大都督,督中外諸軍事,統冠軍大將軍姚弋仲、車騎將軍蒲洪等討之。大破之,斬犢首而還,討其馀黨,盡滅之。田楓是收集整理軍情的一把好手,對北趙兵馬調動和將領調遣有一種非常敏銳的感覺,但是對政事方面的情報就關注的少了,而且敏銳力也遠不如對軍情方面了。但是打仗不止是知道軍情就可以,北趙的一舉一動都要了解清楚。
大家算清楚了嗎?梁州、益州、秦州兩郡加上我新近收復的西羌,總共不過一百五十萬。而關中有多少人呢?加上隴西諸郡當有三、四百之巨。而陳留江統江應元在《徙戎論》中曾言:關中之八百余萬口,率其少多,戎狄居半。也就是說這三、四百萬中有一半是氐、羌之人。說到這里曾華嘆了一口氣。曾華已經看到了對岸了,還有上面模模糊糊的人影。曾華連吐幾口江水,心里安慰自己道:這個時候的江水沒有污染,屬于綠色水源,喝兩口也沒有關系。
劉惔含笑言道:王爺你想,桓溫占據荊襄,虎視建康,但是現在他的背后卻多了一個曾敘平。以前曾敘平再怎么著也只是典農中郎將。現在他被表為梁州刺史,以他的手段,這梁、益二州恐怕要盡入其手,勢力將不可小視。如果桓元子敢有異動,你說他對身后據有雄兵的曾敘平是怕還是不怕?很快,晉軍前軍開始潰散,許多士兵紛紛往后撤退,在晉軍陣形中現出一個缺口來了。龔護無奈,只好一邊向中營桓溫報急,一邊率領剩下的部分前軍苦苦支撐。
發出命令之后,曾華對笮樸悄悄地說道:我們需要讓百姓們知道仇恨,只有知道了仇恨他們才會知道誰是敵人,誰是戰友。而且有了仇恨有了目標他們才有銳氣,我們新據關中,正需要這種銳氣。只是不知道這場仇恨傷及到多少無辜?這支迎著長水軍撞過來的是偽蜀前將軍昝堅率領的一萬御林軍。當日,昝堅幾乎是負氣西渡江水,直下江南,在健為郡西部苦等了三日,越等越不對,對面不要說晉軍,就是結隊的兔子都沒有幾只。
于是,李權滿腔熱血地率領大軍南下,準備和晉軍來個大決戰。至于扎營安寨的一些基本部署,李權倒也知道一些,但是他一腦門的要找晉軍決戰,這些小事情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他認為下面自然有人會安排的。好的,我知道了,你們辛苦了。素常兄,我們下一步該如何做?曾華邊坐下邊問道。
甘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你這一著是在執行曾大人的策略吧。徐當點點頭說道。我茍活了三十五年,笮樸說到這里兩行熱淚不由悄然流落下來,我的殘身還存活在這世上,但是我的心早就死了。
一位三十多歲的瘦朗男子開口道:對于景略先生,我們是慕名已久!眾人不由大笑起來。王猛和曾華也都笑了,他們知道這位男子指的是王猛被曾華傳文關中三輔,傳令大索的事情。你看,渭水以南就是秦嶺山區,而退回斜谷要道的北原和馬街已經握在我們手里,甘芮和徐當都蹲在地上,而甘芮一邊指著簡易地圖,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