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澤繼續留在大明倒不是因為舍不得大明疆域內的基業,而是說方清澤根本無法出境,他曾嘗試過卻被密十三的成員盯上,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脫出來,于是不如大隱隱于市的藏身于大明疆域內,玩了個燈下黑,深陷泥濘是曲向天此時的感受,而令他再次大驚失色的是,西路明軍竟然放過了他,然后對秦如風率領的部眾發動了合圍,秦如風本來就是做吸引明軍的佯動,所以人數不能過少,曲向天分給他了一半的兵馬供其調度,如今對秦如風的合圍讓他徹底脫離了曲向天的大軍,不僅秦如風在劫難到,對曲向天也等于實施了圍點打援之計,如果曲向天不去救援,就等于切斷了曲向天的后繼之力,讓本來就少的兵力更為堪憂,
北方打得熱鬧,南邊卻一團和氣。薛冰領著五百人的迎親隊伍,一路上敲敲打打的望江東而去,到了地頭,卻是先往吳國太處拜見。畢竟這是未來岳母,是一定要拜見的。后又與孫權把酒言歡,暢飲了一番,而后又是周瑜跑來見他,拉著他到處游覽了一遍。反正他到了江東半月,卻是未見得孫尚香一面。走!趙云大喊了一聲,一馬當先,又向長坂坡沖了過去,薛冰在后見了趙云樣子,豪氣頓生,也大喊一聲:駕!緊跟在趙云的身后。張飛站在橋上,望著兩騎慢慢的消失在了低平線上,輕聲嘀咕了一句: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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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美
劉備與諸葛亮自是住到劉琦的府上,關羽卻在江夏停留了一日后,便領著眾人往夏口去了。便只有張飛,趙云,薛冰以及諸葛亮留在了江夏。劉琦特意為三人單獨安排了住所,正好是在一個院。這可把張飛樂的夠戧,天天拉著薛冰喝酒。若不是薛冰肩傷尚未痊愈,怕是還要斗上一番。蔣琬聞言,明白的點了點頭,而后問道:卻不知這三等部隊,是做何用處?
那也不能讓勝兒跟你學啊,日后行走江湖的時候,難免讓人恥笑功夫是師娘教的。龍清泉說道,一千弓手將弓箭對向天空,待得長官一聲放字出口,一千支羽箭高高的飛了起來,而后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弧線,向著對面那支部隊中落了下去。
曹操一見到那劉字大旗便知不好,待見得城門欲開,急急勒馬回身,引著這二十余騎奔襄陽方向而去。馬超本欲追擊,奈何手下五千兵士具是疲兵,追了片刻,便被魏延甩得遠了,只得悻悻的收兵回得寨中。回至大帳,見馬岱與龐德均在帳中。馬岱本就未曾受傷,修養了數日,已是恢復了過來。
諸葛亮聽了薛冰這一段話,陷入了沉思。他以前只知道將領軍大將的心抓住,便可以了,卻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兵卒還有這么多學問。其實這也不是諸葛亮的問題。在這個時代,人命有如草芥一般,上位者又有幾個會真正去考慮最底層人民的想法?在上位者眼中,只要給他們一口飯吃,他們便會為自己賣命。這個固有的想法限制了許多智者的思考方向,他們忘了,這個亂世中,愿意給這些人一口飯吃的上位者是很多的。直到天順五年六月末,方清澤銷聲匿跡猶如在人間蒸發了一般,根本無處尋其蹤影,就連無孔不入的密十三也束手無策,無奈之下,只得臨時改變了方案,先行出發,回來再對方清澤進行一番行動,總之正如盧韻之所說的,方清澤畢竟只是個商人,在皇權至上的現實中,兵和政都比錢更有殺傷力,錢只能作為輔助,故而也不擔心他會掀起什么大風大浪,不過,此刻的方清澤心驚肉跳,也沒有膽子動作了,安頓好京城的一切后,盧韻之和夢魘帶著盧秋桐出了京,向著塞北策馬奔騰而去,
分權制就是同一職位需要兩到三人完成,這樣一來舉報制就用上了,同一職位互相監督,如有違規就可以舉報,同時,同一職位的調任制度也是錯開的,比如一人新來后,同一職位的有兩人,這兩人可能是來了兩年的和第三年的,這樣一來大家還沒熟悉過來的時候,熟悉的人就被調走了,換來的則是不知根不知底的新人,所以誰也不敢造次,當然,密十三的工作也不用他們之間互相熟悉,只需要盯好目標收集情報即可,同時這也與調任交相輝映了,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來得早些的可以告訴來的晚的成員,再不明白那就是笨的無可救藥了,也只能往下拋棄,不過密十三選人是很嚴格的,還要經過一系列的授業,所以這種情況還未發生過。薛冰因為這一耽誤,竟忘了張任,待打眼去望時,張任已奔回本陣,引軍向后退去。薛冰被人暗箭傷了手臂,心里正怒著,如何肯放其離去,正待揮軍掩殺,突聞得城中鳴金令其收兵。黃忠亦來至身邊,對薛冰道:薛將軍已傷,須速回城治療!而后又道:敵軍雖退,然其軍容完整,我軍若追,恐中其計。薛冰心知黃忠所言甚是,遂引軍回得城中。
薛冰卻不想隱瞞,直言道:此乃拙荊!得知我將領軍進川,遂與我同來!其實此宅內早有仆役侍女,薛冰這一行人只需要把隨身所攜帶之物安置好,便可以好好的休息。
大軍起行,望培城進發。孫尚香被留在葭萌關中,這是因薛冰知道,這關雖處邊境,但此時卻是最為安全之所在。出發那日,薛冰謂孫尚香道:待我助主公取了西川,便來接你!孫尚香只是忍著眼淚,卻不答話。直于關外望著大軍行遠,再不復見,這才回得關中。魯肅心下明了,遂引著秦宓告辭而去。薛冰在旁瞧二人退了下去,心知這倆人必是尋一密處商談要事去了。而自己要做的,便是繼續與孫權閑話家常,不過總在府中談,也不行,遂對孫權道:兄長整日于府中處理政事,卻也太過勞累。今無甚事情,不若出去走走?他實不知當如何孫權,不過想到既然孫權都說今天只談家事了,便以兄長相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