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秋依然擺開架勢不斷巡視著對方的舉動,看起來那些人好似并不想動手一般,只是團團圍住眾人,聽著商妄講著心痛的往事。走過一條街道,盧韻之看到一家商鋪門口圍著一群人,正在紛紛議論著什么,于是湊身上前想看看發生了什么。其實平日里盧韻之是不太愛湊熱鬧的,只是此刻散心越熱鬧越好。他抬頭看去,只見那是一家當鋪,匾額之上寫著書畫典三個大字,看來是專門收些古玩字畫的地方。
幾名鬼巫用蒙語哇哇大叫這跳到墻上,墻頭很窄根本站立不下兩個人,人數的優勢頓時展現不出來了。不過不管是現在的瓦剌也好,韃靼也好,還是亦力把里也好,這些都是以前草原上的民族,都是跟著成吉思汗征戰天下的將士們的子孫,生性中帶著一絲的彪悍,明知道自己單打獨斗不如盧韻之,卻還是一擁而上。盧韻之卻一笑摸出了一把銅錢扔向排成一排依次沖來的蒙古鬼巫。石文天也舉起了自己的劍,剛要默念咒語,卻發現劍上像是蒙了一層霜寒一般,不再反射出冷艷的光芒。石文天咦了一聲,卻聽到石先生解答了他的疑問:十六大惡鬼中的大惡鬼,我的地煞旗也被它的陰邪之氣折斷了,就連你的鏡花水月都不不敢出來了。你們快退下,取我的鎮鬼塔和八卦傘來。話音剛落,傲因卻先發難了。它首先沖著謝家兄弟而去,謝琦手持桃木令,默念幾句后猛地打向沖來的傲因,一團罡氣火辣辣的沖破了剛才石文天所帶來的寒意。罡氣未致傲因身旁,傲因的體內又竄出一個紅黑色的身影,一下子撲向謝琦,謝琦騰空挑起,謝理伸手一拖在空中畫了個圓,于此同時謝琦把桃木令射向那團身影。謝琦剛一落地便半蹲著身子,穩住下盤左手用力拉扯著謝理,謝理接力一奔平行的又畫了一個圓,手中所用的小扇子打開轉動著飛向那團黑影,與桃木令一前一后奔致那團黑影面前,一豎一橫兩個圓形被謝家兩兄弟的身影完美劃出,僅僅也就用了一眨眼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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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盧韻之等人已經各自回營休息,曲向天挑燈夜讀孫子兵法,慕容蕓菲端著一杯溫酒走到曲向天跟前說道:都看了多少遍了,怎么還看,別把眼睛熬壞了,喝杯溫酒吧。非也,非也。真正的兇手是于謙,我今天不殺你,你日后去蔚縣最好的那家客棧,然后進門就說你要住盧先生曾經住過的房間。他們就會帶你去那間客房,我給了那家不少錢財,他們應該記得我,細細尋找并砸開磚墻就會發現其中的秘密。盧韻之在商妄的耳旁輕聲說道。
朱見聞帶著眾人就要出城,卻被城門官攔住說道:世子,請出示您的腰牌,驗明正身,小的有眼無珠光有圣旨沒有腰牌萬一上頭怪罪下來,小的腦袋不保啊。高懷大喝道:你這狗東西膽子真大,怕上頭怪罪,阻攔我們世子殿下,我先怪罪你,來人!把他綁了給我砍了,再上報此人阻攔世子,有違圣旨。身后中正一脈眾人紛紛答是,然后上前就要綁了城門官,城門官嚇得忙縮成一團,就在此時張具高喊一聲:這不是吳王世子嗎?小的有禮了。再看饕餮不斷地用頭往沙墻里鉆著,不消片刻沙土墻竟然被他生生的鉆出了一個洞。曲向天等人發了瘋了一般的往盧韻之所在的方向奔去,他們知道在沙墻之內聽不到盧韻之的聲音定是又像上次一般昏迷過去,如果饕餮鉆透沙土墻把頭伸進去盧韻之定是性命不保,還好饕餮執著非凡,雖然稍一繞沙墻就可以從空隙中吞噬盧韻之,但是他卻并不繞彎,只是不停地沖擊著沙土墻那張大嘴好似無底洞一般吞噬著沙土,而沙土墻則在石先生的驅動下不停地加厚,現在就是饕餮和石先生速度的較量。
屋頂之上神機營的士兵也在有條不紊的裝彈瞄準開槍,盡可能有效的殺傷著瓦剌士兵,不久瓦剌士兵越來越少,即使存活的大部分也躺在地上茍延殘喘,鬼巫也是紛紛中槍倒地,沒有了自己祭拜的鬼靈護體,他們與常人也并無區別。盧韻之手持雙刺交叉而立指向那怪物,渾身布滿鋼針從城墻之上死死地盯住眼前的這個東西,口中大喝道:好厲害的惡鬼,再來一下!說著方清澤扔下一條繩索,蕩著繩索飛身躍下高高的城墻,盧韻之也縱身跳下,在空中一踏方清澤的肩頭騰空躍起,頓時周圍風起云涌,電閃雷鳴。盧韻之騰挪在空中,好似一尊神像一般大喊著:御風御雷,神兵天降!
盧韻之本剛想給方清澤說石先生的安排,看到一身貴重絲綢穿金戴銀的刁山舍則是撲哧一樂說道:蛇哥,你怎么給方清澤打起了下手。刁山舍則是哼了一聲說道:第一,方老板是我的老板。第二,方師兄是我師兄,排行比我高。第三,你看我現在多受人尊重,過得多快活,總比在中正一脈中買菜做飯來的舒服。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就這么一用力之下,盾陣的上方出現了一個縫隙,盧韻之正好落下,劍指偏鋒直插縫隙之內,腰間用力身體在空中做出不可思議的轉動。劍尖不停地撥動著盾牌的邊緣,卷動之力頓時兩面盾牌被掀飛出去。晁刑哈哈大笑起來,口中高喝:我來助你一臂之力。說著揮動大劍朝著盾陣側面橫掃而去,盾陣一下子四分五裂,眾藩國武士紛紛被擊飛倒在一旁,卻不甘心的舉著長矛拔出腰刀就要上前與之殊死一搏。
盧韻之低聲說道:二師兄,你看此店是否有所古怪,我們幾個沒有行走江湖的經驗,但是我幼年逃荒的時候聽人說過,這種屹立在鄉間小路上的店鋪多數都是些殺人劫財的黑店。韓月秋沉默一會說道:反正處處小心吧,一會先別動筷子,我試過后再說。想到這里,這些人不禁對方清澤和下達命令的韓月秋目帶感激之情。大廳之上瞬間少了杜海的大嗓門,以及十幾位同脈師兄弟的嬉笑怒罵,顯得幾位冷清,活著的人雖然饑餓但是卻沒有心思吃飯,總是在悼念那些死去的亡魂。
從此兩邊就開始長達十余年的和平貿易,雖然商隊之中不乏野蠻的蒙古人傷害漢民的事情,但是事情也沒搞大,大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可也先漸漸不滿足了,在鬼巫的支持下,他開始以劣充好,還小規模的掠奪周邊百姓,供鬼巫祭拜鬼靈所用,鬼巫可用牛羊等鮮血靈魂祭拜,但是用人的靈魂卻是最為有效,可是上哪里找這么多人呢,也先的行動卻為他們帶來了方便,于是不竭余力的幫助著這個草原上的強者。精彩,精彩,就這樣吧。伯父,三弟你們兩人果然是功夫了得,尤其是三弟更甚當初啊。你們認為我的這些兄弟們戰力如何?方清澤笑著跑入場中,他害怕再打下去刀劍無眼,再傷了一方就得不償失了。盧韻之提起鋼劍插回劍鞘之中,拍了拍靠著他最近的一名雇傭兵粗壯的肩膀說道:好樣的,朋友!那個雇傭兵報以一笑,大家都沒沉浸在剛才的廝殺之中,畢竟這場演練已經結束了。
三倍之內算不到,天地人不管那一脈都知道這個道理,也就是說商妄的能力已經高于杜海三倍之上,與韓月秋的差距也是盡乎三倍,這明顯已經與石方不相上下了,中正一脈的天敵來了,可是如果商妄不是頭目的話,那他背后那個可怕的人到底是誰呢?想到這里韓月秋等眾人不禁的打了個冷顫。韓月秋故作鎮定喝道:商妄,休要胡言亂語,杜海跟師父去京城了,我們不信你的鬼話。盧韻之搖頭笑了笑就開始準備了,待會要分批給大家滅四柱消十神。而曲向天與秦如風則是出去整頓軍隊,防止明軍前來進攻偷襲,待盧韻之給其他人做好了自己再嘗嘗這番常人不可及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