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回到宮中后被擔心她的李婀姒和琉璃教訓了一頓,子墨連聲賠禮討好。多虧昨天李婀姒替她掩護了過去,否則宮女徹夜不歸的懲罰可是不輕。呵呵呵呵……看來也不是完全失去了野性嘛!我喜歡!妖鯊齒人影一閃,子墨尚未看清便覺得耳邊一涼。再回過神來,妖鯊齒已經(jīng)立于子墨的身后,鋒利的牙齒叼著子墨的一只耳環(huán)。他將碎裂的耳環(huán)吐到地上,舔了舔嘴唇道:下次再隨便弄壞我的指甲,我可就不止咬碎你的耳環(huán)咯,嘻嘻……話畢一陣風似的消失不見了。
子墨按照仙淵弘的指示從后門溜進了仙府,不過她還是覺得半夜鬼鬼祟祟地摸進別人家的院子很奇怪。她向著東南方向走了不遠,便看見一塊新制的上書錦墨居的匾額,這里一定就是仙淵紹的住處了。子墨站在門前猶豫了,就這樣闖進去是不是不大合適啊?她有些后悔受了仙淵弘的蠱惑冒失地進來了。皇后以三十二歲高齡再度有孕的驚聞立刻傳及六宮。國母孕嫡乃天下大喜,闔宮上下都要掛上紅色燈籠以示恭賀。
日韓(4)
亞洲
唯有蒹葭壯著膽子提了一句:回稟皇上,皇后娘娘鳳體欠安,已經(jīng)在床上躺了一天了……不如請皇上移步寢殿內(nèi)吧?什么叫沒用了?你給我說清楚。一向冷靜克制的仙淵弘難得發(fā)了飆,拎住淵紹的領子質(zhì)問。
還有一件事出乎眾人所料,皇帝為了表示對蝶君枉死的補償,竟然借此機會賜封香君為良襄縣主,并許她一直住在皇宮內(nèi)直至出嫁。此等厚待不禁令人咋舌!譚芷汀也深覺不對勁,毒蝶是慕竹去放的,她根本就不曾出面,怎么可能遺落首飾在采蝶軒呢?難道……慕竹?!譚芷汀猛然地回頭望著慕竹,而慕竹卻垂首默立不與她對視。
是敵是友,那就要全看冉小姐自己了。你若安分守己,不作出傷害我家人之事,那你就還是這個家里的表小姐;如果你敢對仙家不利,那我不介意做你的敵人。子墨露出了一個作為殺手的狠厲眼神,真是久違了的神情。秦駙馬?你怎么還躲在這里,不去護駕啊!杜允驚嚇得捂主胸口,看清是熟悉的人后稍微松了一口氣。
罷了,反正朕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讓她說吧。端煜麟的及時回復叫停了方達的動作。鳳舞閉上眼睛強忍悲憤,揮手屏退太醫(yī)。此時的鳳舞恨不得將晉王夫婦千刀萬剮!
你已經(jīng)在傷害我了!從你將我送進皇宮的那一天我就別無選擇了。殤哥哥,你一直都知道我不是個合格的殺手,也做不來出色的細作。你曾說過,我本性太過純良,注定要在將來分道揚鑣……從前我不理解,現(xiàn)在我懂了。可是……我沒想到,你卻連我的善良也要利用!子墨終于忍不住道出心中積藏已經(jīng)的憤怒:你明知道我的性格,卻逼著我練武功、加入鬼門,甚至逼得我不得不殺人!你從沒問過我愿不愿意過這樣的生活!你說你把我當妹妹看,可是你會讓你的親妹妹手染鮮血嗎?你……黃寡婦,她說的可是事實?是你將親生女兒賣與他們夫妻的嗎?皇后肅聲問道。
皇后!朕就知道是她!她就是不肯放過他們……其實端煜麟早就感覺到鳳舞對蝶香班一行人的不滿,否則當初也不會反對蝶君入宮。只是他沒想到鳳舞對這群戲子的恨已經(jīng)到了如此深度,非要置他們于死地不可?現(xiàn)在看起來倒像個樣子了,之前你在行宮的那身行頭簡直是‘慘不忍睹’!琉璃很滿意自己和子墨配合打造出來的效果。
陛下過獎,這都是臣妾應該做的。若臣妾沒有個‘三頭六臂’的功夫如何能替皇上管理好這偌大的后宮?鳳舞并不在乎皇帝語氣中的諷刺。是啊,我已經(jīng)不是‘鬼墨眉’了,可你還是門主‘鬼漸離’……子墨捏緊拳頭拼命忍著淚水不掉落下來,顫聲問道:那如果有一天,我要與你為敵呢?你會殺了我么?如果秦殤真的做出什么有礙江山社稷的危險舉動,相信世代忠良的仙家是不會坐視不理的,到時候她又要面臨一次艱難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