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人。大將軍先前一直懷疑拓跋什翼不戰北遷必有后招,于是一直在警惕防備著,不知道拓跋什翼會出什么招數。現在谷羅城叛亂,這就意味著拓跋什翼的招數已經亮了底,反而讓人松了一口氣。知道危險在哪里就可以采取應對措施,反倒是那些看不清底細的危險才是最危險的。鄧遐徐徐言道。過了一會。數萬民眾在一聲鐘聲中全部起身,站立在廣場上,他們的臉上充滿了滿足和愜意。就好像完成了一項重大事情,將所有的煩惱和憂愁都丟得一干二凈。他們互相拱手行禮,互相問候,然后三三兩兩開始有序地向廣場外散去。
這時,一個一身舊長衫袍但好歹穿地稍微整齊地中年人揚身站了出來。向樂常山彎腰拱手施禮拜見將軍大人!還沒等涼州軍士回過神來,一陣嗡嗡聲已經飛了過來,上千支鐵箭驟然射到,頓時射倒了上百涼州軍軍士。有點驚慌的涼州軍士應該感到慶幸,他們遇到的只是擴編的秦州軍,沒有遇上擴編的雍州軍。由于前幾個月沔陽兵工場一直在搬遷成咸陽兵工場,所以產能一直不能完全提上來,而曾華屬下的軍隊又在成倍增長,所以在保證腰刀、樸刀、橫刀、長矛、盾牌等基本兵器的生產外,長弓、神臂強弩、床弩等中遠程武器都得不到保障,尤其是制作工藝復雜的神臂強弩、床弩等。在先東后西的照顧政策下,秦州軍近兩萬軍士只有不到三千張神臂弩,其余都是用長弓在敷衍著,所以神臂弩的箭雨密度就大打折扣了。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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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章還想推辭,旁邊的狐奴養不由補了一句:先生,不說別的,就為了三城上萬百姓先生也該替身而出。胡角的部下目瞪口呆地站立在那里,還沒有從剛才驟然發生的血腥殺戮中反應過來,而鄧遐卻已經揮舞著斬馬劍沖進隊伍中間,沉重的斬馬劍在鄧遐手里靈活地象老農手里的鐮刀,在人群中歡快地飛舞跳躍著,人頭、殘軀在鮮血中跟著起舞跳躍。
從集市里出來后,眾人都擠出了一身臭汗,但是大家都覺得意猶未盡,這里面太熱鬧了,東西太多了。見過之后才知道,天下還有這么多稀奇古怪地東西,還有這么遠在天邊的人,西域人原來是那樣子的,厭噠人、波斯人、天竺人原來各不相同,原來是這個模樣。說到這里桓溫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桓沖說道:你聽說過曾氏兵法嗎?看到桓沖不解和疑惑的神情,桓溫解釋道:曾敘平在沮中任長水校尉時,創立了長水軍,曾經給他的軍士將官講過兵法課。當時他是我的屬下,我自然能輕易地弄到這些東西。現在就不行了,那怕他曾敘平就是現在在我面前出現我也不覺得稀奇。
看到章還想推辭,旁邊的狐奴養不由補了一句:先生,不說別的,就為了三城上萬百姓先生也該替身而出。這個時候,內院的大門突然被打開,幾個美婦站在門口,看著曾華又驚又喜,都是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兩個粉雕玉琢的孩子卻從中間鉆了出來,站在前面。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地人。而一個剛會走路地小孩子從一位婦人手里掙脫開,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跟在兩位哥哥旁邊咿咿呀呀地叫著,一同看著那個很陌生地人。
好,許謙一咬牙說道,然后轉過頭來對拓拔勘說道:拓拔頭人,為了代王和代國,你就聽我的,放下兵器降了吧。俱贊祿連忙上前和瘦高男子嘀哩咕嚕說了一陣,然后回來稟告道:前面擋路的是這里的頭人守官,叫賈迪舍南。他還問大人領軍前來有何貴干?
一進雁門郡,許謙就感覺到這眾山起伏、雄峰聳峙、溝壑縱橫的并州北郡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兵營。這里現在幾乎是百里一城,五十里一堡,數萬鎮北步軍分別駐守著這些依山傍水修建的軍事要塞,構成了一個巨大的防御體系。七月的時候,劉庫仁率領獨孤、白部聯軍南下雁門準備報仇血恥,但是他們在雁門和西河兩郡這些城堡要塞面前無計可施,這里的鎮北步軍不但人數眾多,還兇悍無比,憑險更是以一擋百,加上時常來去無蹤的飛羽騎軍的策應配合,聯軍就像進了泥沼一樣,寸步難行。加上這里地百姓大部被往南遷徙,基本上是數百里沒有人煙,根本沒有辦法得到給養。盧震笑了笑,但是望向遠處的目光卻沒有收回來,依然注視著北方的遠處,任由臉上的汗珠緩緩流趟。
但是甘芮也不滿足與此,他留張渠鎮守上洛,然后自己率領四廂步軍向北做試探性地攻擊。倒不是甘芮貪收復河洛這個天大的功勞,他只是想看看心目中神圣的河洛地區到底有多少北趙實力在那里,但是好奇心有時候是會害死人的。曾華微笑著點點頭:舒翼不但是重情義的鐵血男兒,更是一員有智有謀的可造之才。長軍(趙復)不是老說我偏心,說只給元慶找了一個好徒弟。此役過后我讓舒翼拜他為師,看他還有什么話好說。
谷大的眼睛也紅了,哽咽著對張平說道:是地大人,當年跟隨大人在祁縣起兵的一千義從當中就有小的。十二年了,到今天有十二年了。劉顯身后地眾將一聽,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而劉顯卻直瞪瞪地看著那名軍官,看得他渾身發麻。過了一會,劉顯突然說道:我立即發兵援救前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