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清泉拔腿狂奔,一溜煙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孟和背著手站在原地并不追趕,反倒是拿出匣子把饕餮和虛耗放了進去,又把九嬰吸納到體內,商羊也一飛沖天不見了蹤影,幾名部落首領見戰斗已經結束,這才在陣中策馬沖了出來,迎著孟和回到了中軍之內,肯定會,阿榮想到這里,頓覺身后雞皮疙瘩竄起,雖然并未做過什么對不起盧韻之的事情,卻依然覺得被人盯住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受,也不知道有這樣一位聰明的主公是福是禍,
盧韻之點點頭,低頭飲茶不再言語,方清澤清咳兩聲,抬眼看了看盧韻之,然后又是咳了兩聲,盧韻之放下茶杯說道:二哥,有話就說吧,從這里還給我裝,我可先說下啊,董德手里的生意我可不能給你,我們指著這個吃飯呢。朱祁鎮顯然對這個結果有些措手不及,一切都在熟絡朝務且大現殷勤的眾大臣的忙碌中,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朱祁鎮這個皇帝只需要高坐堂上肯定允許點頭稱贊就好了,當所有事務布置妥當后,曹吉祥宣布了退朝,朱祁鎮留下了盧韻之和石亨徐有貞等人,眾大臣紛紛深躬抱拳倒退而出,一切都結束了,奪門之變已成事實,沒有什么可以改變朱祁鎮重登皇位的結果,現在又有誰會給自己找不再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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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見聞一臉關切七分假三分真的問道:是韻之嗎,你胸前垂著的可是夢魘,你這是怎么了。盧韻之笑了笑說道:是我,我沒事,剛才天雷太猛了,受了點輕傷而已,估計打坐一番一盞茶的功夫就能好。夢魘從嗓子眼里嗯了一聲,并沒有接話,盧韻之苦笑一聲說道:郗雨你向來善解人意,更是能夠揣測我內心的想法,不過你發沒發現最近你越來越懂我了,我們兩人之間好似有感應一樣,我所做的所想的,你都能一一知曉,加上你的觀察力能判斷到準確無誤,我想可能和你跟英子的關系,以及我給英子續命有關系,其中的關聯我現在還說不清楚,可能是英子作為一種媒介,讓你我之間有了感應,你現在試著靜下心來,看看你是否能感受到我身體中夢魘的存在感。
石彪看見是迎面殺來一個血人,所到之處蒙古兵皆被斬殺,心中大喜,又見那人身上扛著個怪物一般的人,那人也滿身是血看不出樣貌,只是那人的身子前面還耷拉著半截身子,雙頭怪物是石彪此刻腦子中閃現出的詞,兩個時辰后,晁刑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就帶著數名衛兵策馬朝著天師營開進的方向奔去,想來不出三天就能追上先行的天師營吧,畢竟人多了行軍速度慢,而晁刑寥寥數人快騎,則就速度的多了,
盧韻之一把拉住輪椅,扥住石方的椅子說道:師父,于謙大忠大義是不假,可是他卻是可以為了這份忠義言而無信的人,當年家破人亡的慘痛教訓還不夠嗎,難道非要讓中正一脈亡了您才高興嗎。嘿嘿,恕我直言,還不是你幫朱祁鎮奪門政變重得了天下,朱祁鎮為了感謝你給你歌功頌德這才改名重新叫做護國寺的。龍清泉笑著說道,在他看來這個問題太過簡單了,
正在龍清泉苦惱萬分的時候,只聽遠處,孟和的身后吼聲響起:爾等蠻夷速速住手,你們的可汗首領在我們手上,若不停手他們就要身首分離了。此聲如炸雷般吼叫響過后,又有數百人齊聲高喊此句話,一時間蒙古戰士全部愣住了,不知所措,可汗都被人俘虜了這仗還怎么打,又是為誰而打的呢,諸軍士除了數千個殺紅了眼的,齊齊的停手向著聲音的來源處看去,日頭正中以后,楚劇終于停止了唱腔,漢劇再起,不少盟軍士兵因為困乏的緣故激起暴躁,于是沖到明軍城下想要殺死那些唱戲的明軍,結果卻被萬箭穿心,死的極其慘烈,伯顏貝爾下了死令才制止了這群暴躁的士兵,
晁刑點點頭戳了戳旁邊的石彪,然后說道:睡得還行,就是這小子打呼嚕太響了。石彪睡得不沉,被人一戳猛然竄了起來,勃然大怒之下只見是晁刑,一時間也不生氣,哈哈大笑著接過晁刑遞來的水和肉干,邊吃邊說道:說起來統王這招真是高啊。老漢邊說著便從懷中摸出來幾兩散碎銀子還有一小袋銅錢,遞給那幾個錦衣衛,然后說道:這有些錢,算是小的給幾位官老爺的茶錢了。
曹吉祥則是尷尬的笑了兩聲,然后說道:少師不必推辭,皇帝這是對大人的一片厚愛不是。于是乎,屠殺開始了,本來的族人親友紛紛在分成了兩個陣營,城內的和城外的,城內的人不停地朝著城外射箭扔火把,本來城外也有少量弓箭,那不過是打獵用的,而且現在弓箭大多數都被當做柴火燒了取暖了,哪里還有反抗的能力,于是一方面倒的局勢產生了,城外的數百個靠近城門的難民被殺死,剩下的人也趕緊離開了大門,躲得遠遠的,停止了吶喊,生怕招惹了城上的守軍,
南北西側皆有強敵,盧韻之一時間不免覺得頭大,沉思許久聽了豹子朱見聞等人的一番商議后,才下了一個決定,命白勇撤軍南歸,領兵入京,迅速解除秦如風和廣亮的兵權,遂命京城防務由石亨接管,白勇補充兵馬糧草,領五萬大軍南下,阻擋曲向天大軍繼續北上,最后防線定在虎踞龍盤的南京,什么意思。方清澤不明所以問道,盧韻之微微苦笑答曰:沒什么,咱們回去吧二哥,這里交給晁伯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