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西岸的明軍陣地上,新軍的士兵們正在根據戰前的流程,仔細的檢查自己攜帶的彈藥,還有手里的武器。,他們要用血肉之軀打開通往河對岸的突破口,然后坦克部隊就會隨之渡河,掩護后面的士兵擴大突破口并且撕開后面柳河防線的主防御陣地。第二枚炮彈很快就被發射了出去,重炮直接落在了那個叛軍的重機槍陣地上,巨大的爆炸掀起了一片黑色的泥土。一直在壓制著新軍的那個重機槍陣地頓時沒有了聲響,一片被壓制得抬不起頭的船只又開始重新向前劃行起來。
現在金國上下再也沒有之前那種打敗明國,爭取關外稱霸的銳氣或者說癡心妄想了。包括金國的皇帝葉赫郝連還有宰相葉赫郝蘭在內,叛軍的高層都把希望寄托在了依靠遼河防線擊退明軍進攻,以打促和效仿先輩們實現保持遼東地區亂局之上。這并非是75毫米口徑的榴彈炮真的就威力十足,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金國修建防御陣地的時候工料不足,本著防御20毫米口徑機關炮的目的,修建了這些碉堡工事。可是當這些碉堡面對明軍更大口徑火炮的時候,就顯得有些單薄脆弱了。
在線(4)
久久
他原本想要建立起來的,是一支精銳的,絕對服從他個人指揮的軍隊。可是現在兵部在這件事情上幾乎不懂得妥協,昨天還因為組建陸軍之外的部隊,大吵大鬧和當事人朱牧在朝會上糾結了整整兩個小時。算了!最終對兒子的疼愛,還有對老妻子的愧疚,讓趙宏守決定從長計議這件事情,他看著不遠地方紫禁城那紅色的宮墻,突然開口否定了自己進宮奏報的打算,吩咐道管家!讓汽車調頭,回府!
撤退?葉赫郝蘭似乎對這個名詞有些陌生,他呢喃了這么一句,然后盯著這個被他拎著領子的將領,突然間就詭異的笑了起來你是叫我葉赫皇族逃跑?這里的設備上,從每一個簡單的細節一直延伸到每一個復雜的創新,都蘊含著百年來無數工程技術人員的智慧,都是數輩人辛勤勞動的結晶任何一個科研技術的攀升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陳昭明一邊引著王玨向工廠內走,一邊開口介紹起自己在這里研制生產配套的坦克輔助裝備的過程來司令官,最近我們已經改進了原本的渡河用舟船設計。我們擴大的船體,并且讓船體更加修長。這樣一來我們可以通過鐵路運輸這些舟船,并且一次可以多向對岸投放更多的士兵。他似乎有些瘋癲了,另一只沒有捏成拳頭的手不停的顫抖著,雖然嘴里嘀咕著狠辣的話語,可是眼淚卻止不住的從兇狠的眼睛里落下來。畢竟那是他的父親,是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父親帝國的首輔大臣。
而現在這個新的集團軍統轄的部隊至少有15萬之多了,甚至包括第29軍這種舊陸軍在內。王玨已經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集團軍司令了,而這個時候他才剛剛只有20歲的年紀。在其他的軍隊中,這個年紀的軍職記錄,是一名以20歲年紀升任實缺少校。大部隊繞遠路突襲最遠端的敵軍陣地,新民的叛軍不可能會毫無準備,等王玨的新軍一路南下推進到新民的時候,可能叛軍已經數倍于新軍,那個時候即便突破了叛軍防線,也有可能讓新軍陷入到危險的被合圍的境地之中。
開什么玩笑?二級的勇氣勛章怎么夠?至少應該給我們個二級的英雄勛章才行!敵人上來了,機槍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開火!炮長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就拉動了槍栓,將重機槍的子彈上膛,做好了攻擊的準備。葉赫郝蘭嘆了一口氣,他看了看這些天來,因為殫精竭慮已經略顯憔悴的葉赫郝連,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臣并非亡國之臣,國君也并非亡國之君,可是金國確實在一次進取不成的情況下,走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
結果他的兵力被進一步分散了,這套防御方案讓葉赫郝連感覺到不妥。這位金國的皇帝命令托德爾泰必須集中兵力將渡河的明軍在第一時間內趕下水,以防明軍在坦克渡河之后穩住陣腳,重新上演柳河之戰的逆轉。葉赫郝連恨不得一腳踢過去,踢翻這群逃跑腿腳都嫌不利索的老爺子們。這種時候還是武將的作用更大一些,托德爾泰也知道現在不是扯皮的時候,于是他上前一步,對葉赫郝連勸說道等日本人北上不是辦法,為今之計,我們要立刻向東,撤向本溪!。
另一個讓人擔憂的原因,就是明軍太過分散也太過急躁了,這讓明軍指揮官根本沒有辦法確認自己手里得到的各種匯報的真實性。就拿現在這個無線電通信的記錄來說,誰知道這支部隊現在是個什么情況?為了能讓坦克部隊盡快通過這些障礙,還真必須要研發合適的工程車輛,進行相應的配合才行。因為這個方向上還有戰斗,所以張建軍親自坐鎮前線。現在遼河方向上的戰斗基本已經停歇了下來,除了主防御地段上,依舊每隔幾天就會爆發一場不算激烈的炮戰之外,其余地段上已經很少能夠聽到槍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