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燕軍退回涉城下的時候,王猛知道不可再追擊了,再追下去,燕軍數萬弓箭手依靠涉城進行壓制射擊,那損失就大了。曾華的歌正是用敕勒人平時愛唱的牧歌調子唱出來的,只不過做了一些變動,顯得更加粗獷雄放,剛勁有力。雄壯的音調加上這境界開闊、明朗豪爽地歌詞,立即讓眾人都沉迷在眼前的草原美境之中了。而其中的奇斤序賴卻表現得非常奇怪,他聽完這歌聲之后。眼睛死死地盯著曾華。臉上的表情是異常的驚異,只是他隱在人群最后,加上大家都被曾華的歌聲配上這美景所陶醉。也無暇顧及他,所以在奇斤序賴收起與眾不同的表情前大家都沒有發現他的異常。
曾華坐下來的時候,卻向身后地張說道:長銳,帶人把那些蒼蠅趕散了。的確,涼州那筆糧食如果能動用的話這批馬匹還是能買下來,但是現在我們只能用現錢去購買是最方便了。但是我們沒有預備這筆錢,而且如果我們將今年的預算全部填進西征這個大窟窿,恐怕今年我們北府就干不了什么事了,今年是我們第一個五年規劃最關鍵地收尾時刻,我們耽誤不了。王猛接著說道,他緊皺地眉頭和陰沉的臉色讓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事情地嚴重性。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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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給點水喝。漢子跌跌撞撞地走了兩步,最后直接撲通一聲趴在了徐漣的跟前。漢子掙扎著抬起頭對徐漣,用微弱的聲音說道,還有…吃的。語氣中充滿了乞求和無助。最后的戰果出來了,烏夷城被夷為平地,五萬軍民只剩下不到一萬余人。龍安在大火中緊閉宮門,一家十四口連同宮中數百人盡數化為灰燼。龍康在殘壁斷墻的王宮前變成了瘋癲,最后被押到曹延面前時已經手舞足蹈地號稱是五天神龍了。
蔣干、繆嵩心里惱火呀,這薛贊一下子就捅到了要害,問中了魏國內部不愿意提及的問題-冉閔的兩個兒子冉智和冉操已成水火之勢。當魏國慢慢穩定下來之后,從不會安分的冉閔也開始四處出擊,但是他的兩個兒子卻開始鬧騰起來。被平原公的冉操仗著冉閔對他更加寵愛,再拉攏了如車騎將軍張溫、將軍劉安等一幫人,在城跟世子冉智是明爭暗斗,氣焰囂張得不得了。斛律協,你不會說南邊那個朝廷吧?他莫孤傀幾乎想大聲笑起來了,雖然中原朝廷在草原上算得上一個權威地標志,就是漠南強橫地拓跋鮮卑也要接受朝廷的封號,但是對于漠北來說,朝廷在數百年來只是一個遙遠的傳說,還不如一萬柔然鐵騎管用。
龜茲聯軍就這樣一直警覺地站在那里,等待對手北府軍的出現。但是除了一撥又一撥的民間獵兵團或者廂軍輕騎接連不斷地過來參觀一把,北府大軍似乎還在天邊,一個影子也沒有。袁紇耶材坐在右翼最末尾一個位子。他坐在那里一直覺得不舒服,一個仆人出身的敕勒窮小子,什么時候見識過這么大的場面,和這些各部大人坐在一個帳里,還有正中那位讓各部大人也瑟瑟發抖的大將軍,袁紇耶材總覺得自己在做夢,而且認為自己能坐在這里純粹是為了湊人數。大人物開會,就這么幾個人總不好看吧。
七月十二日,北府軍聚集高昌城,首先舉兵圍攻車師國地交河城,十五萬兵馬把整個交河城圍得水泄不通,并傳檄勸降濃乞國王。五日過后,濃乞國王拒不納降,依然閉關堅守。于是北府軍擂鼓邀戰。半日克陷。龍埔黯然地說道。眾人一愣,除了副伏羅牟父子、達簿干舒,其余竇鄰、斛律協和烏洛蘭托對鎮北軍典故是知道一二,連忙站起身來,凜然地答道:我等必當銘記在心!
慕容恪連忙答道:不敢不敢!這里十分幽雅僻靜,正是聚會閑情的好去處,大將軍真是好雅致啊!相則終究沒有等到烏孫的援軍,西征軍先克烏壘城,再逼近延城,把鋒利的刀直接往龜茲國的脖子上遞。相則接到軍報后盤算了一下,明白一旦讓北府軍涌過延城,屈茨城和龜茲國的腹地就真的無險可守,直接暴露在北府軍的鐵蹄下,到時無論龜茲君臣想守還是想戰就由不得他們了。
說到最后,幕客恪有些動情了,盯著曾華默然一會,最后輕聲言道:大將軍,慕容此生無憾!可以無憾了!哦,曾華點了點頭,默然了一會突然開口道,好,那我們去那里看看!
歌調非常簡單,但是起伏頓挫,甚是慷慨,磅礴高揚,甚是雄壯。曾華等人的歌聲混在長安數十萬人同時高聲唱出來的聲音中,沖天的聲音不但震撼著以長安為中心的整個渭中平原,也震撼著這座寧靜的西山。在歌聲中,眾人昂首站立在烈士的墓碑前,面向著北邊,握著拳頭,竭盡全力從胸腔吼出這首《圣主黃帝祭》。在這驚天動地的歌聲中,眾人的血驟然沸騰起來。眼見圍不死姚萇軍,而且遇此變故,周軍不由士氣大衰。加上苻堅擔心河北燕軍渡河,已經無心再與姚萇糾纏,只得撤軍回陳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