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搖搖頭說道:此茶我也不知道到底叫什么,是二哥今早出去打探消息的時候從一個江蘇商人手中買到的,據說叫嚇煞人香。二哥自然不解問此名由來,那商人就講解起來,傳說有個尼姑見到此茶樹摘下幾片葉子泡在水中,頓覺其香撲鼻,大喝一聲;‘香的嚇煞人’。于是這個茶葉就有了個別名叫做嚇煞人香,但商人之間卻愛叫它洞庭茶,只是表明它的產地是太湖的洞庭山,雖然言簡意賅但是卻沒有了嚇煞人香的真切,也缺少了一番詩意,真是辜負了如此好喝的茶葉。盧韻之站在帳前雙臂環抱于胸看著眼前的一場打斗,只見眾人拉開一個圈,晁刑高大粗壯的身軀與一個同樣結實但身材不高的大漢扭打在一起,那人盧韻之認識,正是鬼巫右護法,瓦剌的國師齊木德。
秦如風哈哈大笑拍了拍廣亮的肩膀說道:好樣的兄弟!天哥沒白提拔你。曲向天看了看慕容蕓菲得知她算的沒錯,心中大喜,只要有兵在手他就是天下無敵之人,現在只是人數較少,但終有一天會把隊伍壯大的。慕容蕓菲附耳說道:向天,這些人是你的親信,可能是肅清的時候也想把他們斬盡殺絕以除后患,所以他們不得不投靠你,這樣的話他們的忠心就值得商榷了,希望只是想多心了,不過你要留心。就在此時,混沌突然動了起來,伸手拔出了石先生插在他身上的兩個小旗,剛拿在手里想向之前那樣捏碎的時候,卻聽到石先生冷哼一聲,猛地向前邁出一步,手中的黑綠兩色旗子,觸碰到混沌手中所拿的一紅一黃兩色旗子,大喝道:天雷剛正滅妖魔,五色旗中顯真言。說著猛然抖動身子,懷中一片藍色的折斷的旗子飄落下來,石先生用腳托起猛然上抬,用擔著小藍旗的腳踢中混沌,念到兩字:化滅!砰的一聲,五幅旗子通知炸開,雖然并不強烈就像是放鞭炮一般,卻見到混沌猛地往后一退,靠著身后兩團飄忽的氣體好似翅膀一樣的東西支撐了一下才勉強沒倒地,地板卻被這大力又壓碎幾塊。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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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四面八方的樹林草叢之中走出三十多人,身著服飾各不相同,死死地圍住了幾個人,其中走出一侏儒,五官長得倒是不難看,可是一臉邪氣外加身材矮小破壞了這張英俊瀟灑的秀面,那人一開口聲音更與這張臉不相稱了,只聽他尖聲說道:知道,當然知道,所以才要剿殺你們,到時候看到你們尸骨可想而知那石方老頭會多傷心,不過也可能一點也不傷心,就像我當年一樣。而曲向天手中的這柄刀是在出使帖木兒期間無意中得到的,雖然刀身漂亮而且上面的寶石昂貴非凡,但是鋒利有余卻不足以削鐵如泥,所以曲向天看中后方清澤只用了幾十兩黃金就收購來了,直到回京之后曲向天才明白其中另有寶刃,這才有了手中的這柄短刀。
牧羊人突然嘆了口氣說道:想我朱祁鎮本是一國之君,今遇我大明臣子竟然不識,可悲可嘆啊。果然那個牧羊人正是太上皇朱祁鎮,袁彬怒目而視直盯著楊準,朱祁鎮依然一臉黯然神傷,楊準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滿身冷汗,三人就僵持只在那里。盧韻之掐著修羅決,伸手插入夢魘體內,然后左手掏出一個小竹瓶,猛然掏出來什么東西放入瓶中,然后往后一個空翻跳去,并且從懷中拿出一張黃表紙畫成的靈符貼在竹瓶之上,長舒一口氣說道:兩位哥哥,你們擊敗了夢魘,我已經收回玉婷的一魂兩魄。
盧韻之低頭看著水中的自己,只見自己臉龐的棱角分明起來,沒有了少年的稚嫩,一晚上的功夫原本并不濃密的胡子也漸漸在下巴上露出了濃密胡茬,往上看去那雙清澈的眼睛有些渾濁起來,依然不變的好似是那對漂亮的劍眉,可看起來還是濃密了許多。盧韻之捧起了清澈的溪水,撫著自己面頰,然后拉起頭發看去,已是生有華發。盧韻之嘆了口氣,苦苦一笑。董德見茶博士走了才對盧韻之說道:盧先生你有所不知啊,這家茶館和好多商家都有牽扯可能是個什么秘密商會。我觀察了許久找了一家熟絡的掌柜,想要他介紹我加入這個商會,可是他卻拒絕了,說什么秘不可告人之類的。老子一看,不好意思口誤口誤,我一看他們也太囂張了不就是人多勢眾方便調濟資金嘛,我不用他們也一樣,我現在有一家綢緞莊,一家酒樓,一家典當行,就是咱們相遇的那家。我給你說.....話沒說完,從柜臺后挑簾走出一人,茶博士在那人耳邊低語幾句,那人點點頭走了過來沖著董德行了個禮問道:我是這家茶館的掌柜,小店是鄉野寒舍,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請客觀見諒,您.....
曲向天略微思考一番說道:那作為代替我們的尸首怎么辦,你又怎么辦?那你又可曾記得那天晚上混沌落到你大師兄身旁,當時程方棟倒在地上,無力反擊混沌卻放過了他,本我沒有在意但后來聽你說混沌之所以叫做混沌那是因為他和古書記載的怪物混沌是一樣的秉性,欺善怕惡,只聽從惡人的差遣。所以我當時就疑惑程方棟是不是心中存有大惡,我帶你們回到養善齋之后你急著去送伍好,而我留下了程方棟實際上就是要算一算他是否真的是惡人,因為我也不相信如此老實忠厚的人會心存大惡,待我算后卻發現并無此事,可今天想來......石先生說到這里突然沉默了。
盧韻之停下腳步,然后低聲說道:夢魘,你經常進入我的夢。我問你我做的最多的夢是什么?夢魘一陣沉默后卻出乎意料的道出了簡短的回答:你的童年。盧韻之嘴角帶起一絲苦笑,然后說道:正是我的童年,母親告訴我要驅逐韃虜,我在京城一戰做到了,起碼我參與了這場戰斗,最終瓦剌國力衰弱,而作為支撐他們精神力量的鬼巫也被我們中正一脈大挫銳氣,使他們元氣大傷不足為患,所以我的夢想已經完成了。影魅奸笑從地上掉落的大劍的影子下冒出了出來,形成一個人形,然后順手撿起并持在手中玩弄著鐵劍門人大劍,然后說道:沒有人可以逃過影子的追蹤。盧韻之即使你在高空之中,你以為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盧韻之并不答話,他看向身下的晁刑突然明白了影魅的話,他的身上凡是有一絲黑影的地方迅速爬出無數小手,一下子箍住了身體。盧韻之感覺如同巨蟒纏身一般被壓得喘不上起來,心中一亂托住自己的狂風消散而去,盧韻之一下子從高空中墜落下來。
一個中年男子手扶著墻壁死死地撐住,手中的一條鞭子不停地揮舞著,在他的周圍有無數的鬼靈在張牙舞爪的撲過來,鬼靈之后則是一群一臉正氣的年輕人,其中一個年輕人高喊道:王雄,你作惡多端,還不束手就擒。方清澤側眼看到正在林中穿梭奔來的曲向天盧韻之兩人,忙喊道:你倆快來,我快頂不住了!剛喊完卻突然感到自己如同身在冰窖一般,原來不只是兩個鐵劍一脈門人,而是三個只是那人一直隱藏其后此時露出了殺機。
盧韻之哈哈大笑道說:董德正解,要說還是你滑頭,阿榮比起你來可謂是單純多了,你可知道廣西的狀況。董德點點頭答道:屬下略知一二。那說來聽聽。盧韻之被冷風一拍醉意更加深了,盧韻之搖搖頭說道:此茶我也不知道到底叫什么,是二哥今早出去打探消息的時候從一個江蘇商人手中買到的,據說叫嚇煞人香。二哥自然不解問此名由來,那商人就講解起來,傳說有個尼姑見到此茶樹摘下幾片葉子泡在水中,頓覺其香撲鼻,大喝一聲;‘香的嚇煞人’。于是這個茶葉就有了個別名叫做嚇煞人香,但商人之間卻愛叫它洞庭茶,只是表明它的產地是太湖的洞庭山,雖然言簡意賅但是卻沒有了嚇煞人香的真切,也缺少了一番詩意,真是辜負了如此好喝的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