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竹離開法華殿后,鄭姬夜點燃了香塔,宮女粉妝幫她將香塔懸掛起來。燃燒的香塔的煙霧裊裊繚繞,鄭姬夜不禁被嗆得咳嗽了起來。正當她咳得嗓子又癢又痛之時,一只蒼白瑩透的素手遞來一盞蜂蜜杭白菊,鄭姬夜也沒看是誰,忙接過來就喝了下去,總算暫時壓住了咳嗽。你,過來替朕試!端煜麟命令莎耶子來試菜,不耐煩地揮手將小太監趕了出去。莎耶子不敢抗旨,一道一道將飯菜試遍,并無異樣。端煜麟并不動筷而是掀開酒壺蓋子輕嗅、又摸了摸倒滿青梅酒的杯沿道:這個你還沒試。
聽皇后這話……是有人讓你煩心了?端煜麟也知道近來后宮有些不平靜。你是我的近侍,打掃院子這種粗活是你該干的么?慕竹看著菱巧一副不機靈的樣子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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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怎么能放著你不管呢?我先送你回去。說著淵紹伸手來拉子墨,卻反而被子墨狠狠抓住。出了正月,鳳卿的身子總覺得犯懶,吃飯也沒什么胃口,連月蓉做給她平日最喜歡的雞絲銀耳、桂花魚條和玉筍蕨菜也只是簡單嘗上幾口就擱了筷子。
你這個呆子!你就沒跟他們解釋?我的清白都被你毀了!子墨憤怒地狠捶了他一拳。子笑的手掌離他的唇瓣不過一指之隔,秦傅真想就這樣不管不顧地吻上她的指尖,告訴她他已愛慕她多年,他想娶的人一直是她!只有她!可是對著子笑水波漾漾地明眸他卻說不出一句話來,他的眼眶瞬間濕潤了。秦傅很后悔,他恨自己的懦弱,為何不敢早些對她表明心意?若是在她入宮前就像她坦白,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好個不知廉恥的句麗公主,自薦枕席的下作事也只有她才干得出來!金蟬氣得猛捶床氈,幫她敷藥的侍藥葉薇被嚇了一跳,手一抖草藥灑到了外面一些。下午月國的醫使成旭仔細檢查了金蟬的馬,發現馬臀上有一個細小的創口,應該是被尖銳物體刺傷了。金蟬立即想到女子的頭釵、發叉之類的物品,越想越覺得李允熙暗下黑手的可能性極高。只是苦于沒有證據,否則定要到皇帝面前理論一番!看著護身符邵飛絮突然想起方斕珊從霧隱那里得到的一張安胎妙方,雖然自己沒有懷孕,但還是對那張藥方垂涎欲滴。邵飛絮想著法師給的藥方必定與普通的方子不同,說不定還有助孕的效果也未可知,就算沒有也可以等到今后自己有孕的時候用上。
可不是么,連我也是第一次吃到這么豐盛的筵席,喝到這么香醇的美酒!劉才人呢?涂寶林轉而問另一側的劉幽夢。奴婢南宮霏給王爺請安!南宮霏深深一福,怕端禹華不記得她,她連舞衣都沒換就直奔墨韻齋而來。
祭天大典繁復而冗長,朕也著實累得不行,皇后辛苦了,朕今天便留在鳳梧宮,好好慰勞皇后可好?端煜麟玩笑似的口氣。臣妾是替蓮貴嬪和皇上高興。蓮貴嬪真有福氣,得了一位貼心的千金。只盼著淑純長大后也能體貼她的母妃,恬嬪家道中落再無父兄護佑,今后的日子不知得多辛苦……同為本家,臣妾想想便覺得難過……說到傷心處又不禁哀戚落淚。
劉幽夢搖搖頭道:不曾。我也是平生初次,何其榮幸!她十分重視今天的宴席,特意穿上了她最貴重的窄肩蝴蝶袖白蓮羽紗衣,頭戴銀絲鵠羽珍珠發箍,整個人看起來莊重了不少。子墨故意學著仙淵紹的別扭樣子蹭到他那桌,在他對面坐下。仙淵紹皺著鼻子發出好大一個哼聲。子墨存心要逗逗這個小霸王:哼什么哼?又不是豬。
我的馬強健得很,再多點金子也受得住。不像某人的馬‘瘦小枯干’,也不知道怎么能承受了那么重的某人!金蟬嘲諷珠圓玉潤的李允熙的體重。椿嬪,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背著朕與侍衛行茍且之事!當真是*下賤!端煜麟幾步上前,狠狠揪住椿嬪的長發迫使她仰面而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