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大明帝國京師的那個火車站比較起來,安南省省會河內市的火車站連簡陋這個形容詞都根本配不上。這里只是為前線部隊提供了一個裝卸貨物或者上車下車的場所而已,雖然規模非常巨大,不過卻真的沒有什么值得訴說的地方。一邊走近被厚重鋼鐵保護起來的戰列艦的艦橋,東鄉貴一一邊背著手對身邊的八木將軍說道:在濟州島還有對馬島修建的軍事機場一定要盡快完工……如果能夠依靠飛機掩護我們的航線,那么至少可以讓我們抽調出戰列艦來,有效的保護朝鮮半島的海岸線……
他叫王劍瑞,也就是號稱山海鋒瑞的王家四杰的王家老四,王玨的三叔。這個人是王家劍字輩里唯一一個經商者,和其他三個的哥哥不同,他掌控的是王家的經濟命脈,為整個王家提供經濟上的支持。那名軍官聽到自己的長官這么說,點頭回答道:可是,現在看起來,這種飛機依舊不適合飛行……我總是覺得,他們按照戰斗機的標準來設計太暴殄天物了……這臺引擎應該為轟炸機服務,有了它,我們空軍就能擁有獨立于6軍之外的攻擊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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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玨不知道的是,他的對面,也就是錫蘭東南半島的當地守軍最重要的后勤補給基地之一曼谷,碼頭上站著一排穿戴整齊的將領,一個白面黑須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走下了輪船的懸梯,碼頭上的軍官們全都整齊的立正敬禮。不過還沒等這邊日本人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大明帝國那邊的河畔上突然出現了許多人影,這些人影跑向了那艘小船所在的方向,似乎還在喊著什么。這一下可是捅了日本守軍的馬蜂窩,因為太黑根本看不清對岸情況的他們,不由自主的扣下了手中的扳機。
站在那里,他眼睜睜看著葛天章孤寂的身影退出了碩大的會議室,然后門口的衛兵伸手關上了厚重隔音的會議室的大門,整個會議室里依舊還保持著葛天章說完話之后的那種詭異的寧靜。貨輪一旦靠港之后,幾十名裝卸工人就開始忙碌,他們搬運貨船上零碎的東西,并且將大件的貨物堆放到運輸用的網兜內,方便吊車起吊。可這樣做需要大量的時間,港口繁忙的時候,往往這種吊裝卸載要經過很長時間,才能夠搞定全部貨物。
陛下聽到了這個消息,同樣是在中軍帳內的金國第一將軍托德爾泰痛苦的嘆息了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臣請親自督率一軍鎮守鞍山,就是為了怕發生守軍投降的事情陛下強令臣隨軍出城,臣自不敢申辯,可現在看來,我們想要回到吉林,恐怕沒有那么容易了。要知道在現實的時空中,之所以朝鮮戰爭時期的美軍能夠在第四次和第五次打出經典的防御反擊作戰,把中國人民志愿軍從漢城打回到三八線附近,就是因為志愿軍的后勤補給不足,補給規模被美軍摸透的原因。
為的自然是一直和大明帝國不算友好的大英帝國,而法國還有錫蘭兩個國家也同樣在這件事情上表現出了反對大明帝國在遼東事件上得寸進尺的立場。雖然一時間這些國家還無法對大明帝國造成什么實質上的危害,可畢竟給大明帝國的外交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聽到朱牧這么說,王玨也放下心來,他見過老將軍司馬明威,兩個人在新軍訓練方面還有過廣泛的合作,遼東交給他,對于新軍和大明帝國來說,都是一個可以接受的局面。于是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說司馬明威接手遼東之后的事情。
可是他忍住了,沒有當著迎面走過來的人哭泣,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這么做了,很可能對面的人會笑出聲來在戰火紛飛激烈交戰的前線附近,你看到一個頭頂上攤著一雙凍襪子的男人哭著往后方走,這絕對是個能讓人笑上三天三夜的事情。他李恪守盡忠職守為的是大明帝國的皇室,為的是皇帝陛下!至于其他的事情,或者其他的人,都是錦衣衛可以除掉,或者可以出賣的。也正因為李恪守的這種性格根深蒂固,他才能坐在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上,和陳岳分庭抗禮,共同把持著大明帝國的陰暗面。
無論如何要再試一次!就再試一次!一名軍官滿臉是血,站在草草挖掘出來的戰壕內,揮舞著軍刀對自己的手下們叫囂著。原本莫斯科公國還想在這條防線上投入更多的精力,無奈這個時候在西線的德意志帝國卻蠢蠢欲動起來。德國皇帝正在歐洲積極游說奧匈帝國,組成對抗英法聯盟的大歐洲聯合。
地圖遠處負責更改的女士官趕緊用特制的長桿將代表那兩個航空隊的棋子推向了更改之后的航線,以便于軍官們觀察和確認自己的部隊究竟在那個位置上,返航的航線還有到達機場的時間會不會和其他部隊的沖突。是!父親!中年男人站起身來,轉身向著議長所在的主席位走了過去,他習慣了不在自己父親面前浪費時間,因為這位掌控著美國工業或者說美國資產的超級大亨,不喜歡別人浪費他那寶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