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勇站在坑邊提氣凝神。一個金燦燦的拳頭憑空而起。然后猛然砸向地面。地面上頓時凹陷下去幾尺。可是卻沒有塌下去形成一個坍塌的空洞。盧韻之轉頭對白勇等人說道:你們先在這里等待一下,我去看看英子,心中掛念的很。譚清卻說道:哥,英子不是不能與你想見嗎。盧韻之一笑答道:無妨,我只是偷偷看上一眼,不會讓她發現我的。說著盧韻之縱身一躍上了墻檐,然后身體不斷轉換縱躍,配合少許的御風之術,動作迅猛非凡卻又輕巧無比,
盧韻之掃視著眾人開口說道:馬上要過年了,這等謀反的事情先安排下,過完年再做行事,一是得等我大哥趕回軍中,提了兵馬,二來于謙是個人物,就讓他過個好年吧,若是行動有別的改變,我再派人通知諸位,咱們就此散了吧,門外的勇士們會送各位回家的,一定能避開于謙的耳目,諸位不必擔心。盧韻之搖搖頭,微微一笑說道:沒事,大哥二哥,我沒事,大哥,我聽說廣亮率幾萬兵馬回安南了,可是安南有動亂。曲向天點點頭,有看了看盧韻之青袍開裂的地方的鞭痕,有些羞愧的說道:你沒事就好,我們快入城吧,給你上點藥,安南那邊沒什么大事,無非就是地方動亂和政黨之間的斗爭而已,畢竟是邊陲小國,不出幾日廣亮就會率軍前來的。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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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溪轉頭又對盧韻之說道:我說的話他們不敢違抗,您就放過他們吧,不過我也不求饒了,你若是真動手殺我們,我和兄弟們也絕不眨一下眼。只見這個女人嬌笑連連,回頭看向身后的人。在她的身后站著眾多穿著與她同樣民族服飾的女人,個個都是妖媚長相,只是為首的那回眸女子五官更為精致,身上的銀飾和服裝上的顏色也是比其他人好看的多罷了。
哈哈,能瞞過我精挑細選的侍衛,你也算是當代的高壽了,好了咱倆別扯了,于謙那邊動作如何。盧韻之側頭問道,墻頭黑影攢動,盧韻之瞥了一眼揮了揮手,那些隱藏在四周隱部的高手看到兩人相立而對,本以為是外敵入侵,想到那人竟然瞞過自己的眼線進入大院,定不是凡夫俗子,一時間都緊張起來想要動手,卻見盧韻之擺手示意這才安定下來,不再擔心,濟南府本是小城,十萬人擠在城中略顯擁擠,可此時朱見聞卻嫌兵不夠多,將不夠用,濟南府的城邊有一圈護城河,河上有四座橋,朱見聞炸毀了其中的三座橋,只留正對著北方的一座,朱見聞連夜配置好中正一脈的秘藥撒入護城河中,整個護城河頓時成了一條毒河,只是朱見聞對這些藥物的搭配所學不精,此刻有些書到用時方恨少的感嘆,護城河經過朱見聞的投毒,沾到水雖然不至于喪命,可也會燒毀皮膚疼痛無比,這也就夠用了,
南京城中,楊郗雨看著忙碌的父親楊準,心中不禁一番惆悵,今日楊家大擺筵席邀請城中百官來吃酒,楊準迎回太上皇朱祁鎮之后升了官,他的伯父楊善也在朝中提升了一級,雖然對此楊家叔侄兩人都有些不滿,但是聊勝于無,今日宴請眾位朝廷命官,南京城中文武百官也得賣楊準一個面子,不光是因為楊準剛剛晉升的緣故,更是因為據小道消息稱,楊準與吳王一家交情頗深,生靈脈主計上心頭,命人收集火藥放如包裹之中,纏在馬匹身上,并且遮住馬眼,在放滿火藥的包裹中插入火線,點燃后用刀砍向馬臀。馬兒吃痛發瘋一樣朝著象兵跑去,雙眼被遮住的馬匹只會直線奔跑,對大象這些龐然大物毫無畏懼之意。
對此曲向天十分氣憤,并且在他的內心也漸漸相信了慕容蕓菲所說的話,因為他的夫人并沒有猜錯,盧韻之確實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而且比猜測的更加無恥,曲向天率大軍主力進城的時候,他最難受的時刻到了,夾道迎接的眾官員用不恥的眼神看著曲向天,讓他渾身不自在,一種愧疚和懊惱此刻充滿了曲向天的胸膛,唐老爺不禁更加感動,卻不好一口答應,正欲推辭兩句,可唐老太卻不客氣,一把拉住盧韻之說道:此話當真,老身謝過姑爺了。唐老爺連連拽了拽唐老太的一角,臉上滿是尷尬,正想責備唐老太不懂事,迎來的卻是唐老太無數個白眼,
盧韻之叫道:來人,呈筆墨紙硯。幾名在門外伺候的家仆丫鬟連忙拿來文房四寶,盧韻之在紙上揮筆寫到:朱見深,朱見深不再多言,只跪在原地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卻有不敢哭出聲來,萬貞兒這時候猛然抬起頭來,沖著盧韻之叫嚷道:你懂什么,你憑什么指手畫腳的,你知道我心里的苦嗎,你知道我有多么寂寞嗎,。
盧韻之壞笑著點了點頭,于謙知道此次自己的出城一戰的計謀,誤打誤撞的算是用對了,雖然石方極力反對,可若是把盧韻之等人逼急了,或許自己和手下的明軍將士也早就如這活死人軍團一般化為灰燼了,萬貞兒嘆了口氣,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痕說道:我是個女人,空虛寂寞在所難免,一時糊涂請您贖罪。
石亨合上了紙,沒錯就是盧韻之,李大海定是被盧韻之遣來送信的,這個盧韻之真是神通廣大,連著等地面上的街痞都認識,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曲向天點點頭說道:這事當時你給我說了,但是一定要小心石亨之后可能詐降,古往今來,賣個人情然后前來詐降的不在少數,雖然這樣想來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于謙不簡單,我們絕對不能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