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智多謀的袁喬不但明目張膽將桓溫、周撫、司馬無忌、曾華等各路好漢的旗號打在江州城樓上,而且還以桓溫的名義四處傳檄招降。他先是傳檄降了已經是孤城一座的涪陵郡城(治今重慶彭水),再派人馬直取了三江重鎮-墊江,而偽蜀李家的發源地-宕渠郡在被斷絕聯系之后很快就聞風而降。鞭子打在眾人的背上,也重重地打在了續直的心里。續直猜不出曾華到底是會如此?為了他所說的軍紀軍法?好像有點道理,但是續直還是惶恐不安,一直到曾華將他帶回大帳。
多好的月亮啊!只是可惜沒有曾敘平的二胡。站在江州城樓上的袁喬望著不遠處江面上的皓皓銀月,不由暗嘆一聲。姚國聽著徐當的辱罵和挑釁,再看看自己被打殘了的部眾,越想越氣,突然喉嚨一甜,一口鮮血頓時噴了出來,全吐在身前萎萎然飄動的趙軍旗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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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
首先,曾華制定了一套度量衡,完全細化。按照他熟悉的那一套,曾華把四尺變為一米(跟現在的一米差不多,當時的一尺=0.245米),然后米下面按照十進制是分米、厘米、毫米。再打造一個一立方米的容器,可以分為1000立方分米,一立方分米也是一升,可分成1000立方毫米,一立方厘米也就是一毫升。在一立方分米里灌滿純凈水,所得的重量就是一千克,也為一公斤。可均分成百克、十克和克。一千克重物垂直空懸的力為一鈞力。這些都是公制,是工場才用的,號為公制。還沒等趙軍開始驚慌起來,百余顆隕石終于落了下來。這隕石帶著一團火,似乎極容易碎裂。一旦打在旗桿或者軍士的頭上,頓時散開,無數的火焰如同天女散花向四處飛濺。這火焰應該是些硝石、油脂之類的東西,只要沾到身上就無法一時撲滅,稍一遲頓便將身上的皮甲、外衣引成一團火焰。
在曲宏等人幫助下,袁喬很快掌握了江州以及巴西郡。由于曾華夜襲高家莊,錯了,是夜襲江州有如天兵降臨,上萬江州蜀兵還沒來得及開打就跟著上司一起降了。而徐鵠費盡心思囤積的糧草則原封不動地落入晉軍之手。十二,聲譽是你的生命,是你在世人中唯一的標準。有功,神給你榮譽,有罪,神給你惡名。
跑近一千尺時,趙軍軍士已經被射了兩輪;跑近六百尺時,趙軍軍士已經在四輪齊射中損失了四百余人,晉軍看到趙軍這般上路,早就改為齊射了。眼看著越來越來近了,這時,在嗡嗡聲中突然多了一種呼呼的聲音,這個聲音趙軍很熟,像是他們步兵弓的聲音,但是自己的步兵弓不是還在中軍里,就是還在奔跑的軍士后背上背著。雖然現在已經進入趙軍弓箭手的射程里,但是趙軍現在********要沖上去廝殺,至于在箭雨中列隊對射,趙軍倒沒有去想。桓沖被問得一愣,坐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了,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哥哥。
趙軍遭到第一輪打擊后,上到麻秋,下到普通軍士,無不驚惶不安,他們從來沒有受到如此怪異的打擊,晉軍還在兩里之遙,這鋪天蓋地的打擊就飛了過來,而且這種從天而降的打擊對于精神上的打擊更勝于肉體上的打擊。那些豪強世家不答應,曾大人直接把他們掛在路邊的木桿上,就這么活活地吊死在那里,而且還任由那些老爺們的尸體風干。一口氣就殺了上千人。腳夫聲音越說越低。
在這樣的士官帶領下,四千晉軍軍士擋住了四千多趙軍的瘋狂進攻,趙軍幾經突擊,卻發現未能前進一步。看著前面戰場上越來越多的尸體,在后面督戰的姚且子不由暗暗著急起來。去武備學堂講了兩節課后曾華頓時覺得這老師也不好當,一天下來口干舌燥,被學員幾十個問題問得頭昏腦漲。去護軍營溜達了一圈,發現那里都是梁州軍中精銳中的精銳,技擊廝殺,列陣射箭,比自己的水平要高幾層樓那么高,再待下去真的會郁悶死,只好悻悻地離開。
曾華和笮樸懷著各自的心事,默不作聲地坐在那里看著鄭具在那里詳細地講述著葉延在自己的教誨下如何遵行周禮,如何奉行仁義。這個曾敘平呀,真的如劉真長和車武子所說,謀定而后動,一切早就在他的策劃之中了,難怪他西征前就跟自己打賭討要梁州刺史之職。看來這西征最大的收益者不是自己,而是這位新任的鎮北將軍和梁州刺史,其余的人都是陪太子讀書。
曾華一聽,心里不由對眼前的這位羌人大首領的兒子敬佩起來,就憑我問的一些問題就已經隱隱猜出自己的計劃來了,看來自己還真看對人了。如此下來,對西羌的牛羊馬匹需求巨增,也帶動著各校尉部的商市也十分火爆繁榮,讓各部羌人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但生活穩定富足起來,也更有熱情去提高畜牧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