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么把宮人都趕走了?那誰來伺候皇上呀?芝櫻不解其意,直到端煜麟急不可耐地把她往床上拉。芝櫻放肆大笑:咯咯咯,還以為皇上有什么悄悄話要說與臣妾,原來打得是這般主意啊!好不知羞……話畢大膽而挑逗地輕輕扯著皇帝的胡髭。去年才從美人晉為貴人的靜花,并沒有覺得位分的變化給她的生活帶來多大的改變,她依舊盡心盡力地侍奉著洛紫霄母子。靜花笑著搖搖頭道:奴婢說過,無論奴婢將來是何身份,都一輩子是娘娘的奴婢。這話,奴婢不曾忘,娘娘卻忘了嗎?
哦對,碧瑯姑娘!你怎么不在曼舞司了?白掌舞將你打發(fā)了?妙青將碧瑯拉至一邊,悄聲問道。德全吩咐幾名小太監(jiān)合力將姚碧鳶抬至里間床上,清走了姚碧鳶,大伙兒這才看清慘死的慕竹尸首。
韓國(4)
久久
端煜麟聞言抬頭,只見衣著異常華麗的南宮霏已然垂淚相對。他頭疼不已,只有安慰她道:南宮你誤會了,本王并非厭惡你,而是……唉,罷了!他重新審視她,難得溫和地朝她笑笑:挺好的,明天就穿這身去謝恩吧。此事容后再議,指不定歆嬪能痊愈呢?端煜麟期待奇跡降臨,而鳳舞卻偏要給他當(dāng)頭棒喝!
側(cè)妃,這里就是關(guān)雎宮了。您請進(jìn)去請安吧,奴婢就在此等候。青雀恭敬的聲音響起。收房也就罷了,反正他已經(jīng)有好幾房妾室,也不差翩翩這一個。但是,她恨就恨在翩翩幾乎與她同時懷了孕!楚率雄已經(jīng)有了一個庶長子,徐秋不想丈夫的第二個孩子也是庶出,那豈不是在打她這個正室的臉?
豈料,第二天早朝時便覺得身上沒力,下了朝還嘔吐胃痛!請來太醫(yī)一瞧,才知道是昨晚的西瓜壞的事。書蝶說不出話來,只得用行動表達(dá)——她連拜三拜,略表感恩戴德之心。
謝謝小主賞賜,老奴明白、明白!老奴告退了。陳嬤嬤捧著金瓜子笑得合不攏嘴,點頭哈腰地退了下去。那臣妾可就說了,皇上聽了別生氣。鳳舞裝作為難地言語踟躕了一番,才肯繼續(xù):臣妾在調(diào)查錢、陳二人時偶然得知,二人除了是姚夫人本家的遠(yuǎn)方親戚外,錢氏更是與白月蕭關(guān)系匪淺……比起陳嬤嬤,錢嬤嬤與姚夫人的親緣關(guān)系還要更遠(yuǎn)一層,但她卻曾與白家人往來甚密。
方達(dá)雖然覺得奇怪,但也不好違抗皇命,只能行禮退下。只當(dāng)是皇上體惜他辛苦吧,發(fā)達(dá)這樣安慰自己。她擺了擺手,仿佛在揮散那些看不見的煩憂繚繞:青袖,扶我去睡一會兒吧。此刻,她該養(yǎng)精蓄銳,以迎接未來的榮耀人生。
裝殮了吧。有了歆主子的孩子,皇帝哪還愿意看這個死的?小主知道了也一定難受……玉兔終于忍不住淚如涓流。奴婢這就去辦。慕梅陰險一笑,陸晼貞死期將至,她心里也和主子一樣痛快。
姜櫪作為今天的主角坐于安昌殿正位,帝后一左一右分列太后兩側(cè)。而今日負(fù)責(zé)為三位天驕之尊布菜的,照例是御膳房的司膳鄒彩屏和掌膳冷香雪。德全帶走了鬧劇的主角,其他人也沒了繼續(xù)折騰的興致。胡枕霞一揮手,眾人散去,各自回房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