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實在明萃軒西配殿的‘拔群出萃’牌匾后面找到的。奴婢看過紙條上的內(nèi)容,覺得事關(guān)重大,所以沒敢當眾呈給娘娘。從寫紙條的人的語氣中可以推測出來,此人大概是與萱嬪極為親近之人。她們很容易就想到了萱嬪曾經(jīng)的近侍——玉兔。可是,皇后娘娘,奴婢確實還是處子!即便沒有了守宮砂,只要……只要侍寢過后,皇上自會明白奴婢是清白的!碧瑯據(jù)理力爭,鳳舞暗嘲她的幼稚。
好!好啊!本王與王妃,夫妻同心,其利斷金!此刻端瓔瑨內(nèi)心竟真對鳳卿生出了些許感激,不由得緊緊握住了她的雙手。等一下!無瑕叫住了走到門口杜芳惟,杜芳惟瑟瑟地回頭,只見無瑕手掌中躺著一塊質(zhì)地一般卻觸手溫潤的玉佩:小主掉了東西。
五月天(4)
吃瓜
晼晚倔強地甩開瓔平,難過得不能自已:你不要再來找我了!你這樣高貴的朋友,我要不起!話一出口她又有些后悔,自己反而哭得更兇了。此時,仵作和太醫(yī)已經(jīng)對兩具尸體檢查完畢,結(jié)果不出眾人所料,確系中毒身亡。
有什么不合適?本宮也許久未曾出宮了,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李婀姒想起了端禹華,她與她的愛人也已經(jīng)數(shù)月不曾見面了。心中的思念早已泛濫成災(zāi)。那是自然。她鳳氏再無適齡女子,不抬舉姜氏,還能抬舉誰?聽說這姜可出身雖低,但皇上看在她是太后本家的面子上,封了貴人呢!裴凝和陶菲然家世都比姜可貴重,可也只封了才人、美人。
這乳酪的味道不錯,姐姐怎么不吃?周沐琳并不十分喜愛甜食,但是被御膳房精湛地廚藝折服,還是吃了兩口。放肆、放肆!在哀家和皇后面前膽敢口出穢語、侮辱他人?給哀家把她的嘴堵上!拖下去、拖下去!姜櫪被氣得七竅生煙,把桌子拍得震天響。
不僅如此,洛紫霄還聽聞,皇帝在臥病之前就有意栽培顯王。據(jù)說等顯王滿了十四歲,就許他參政議政。這是何等榮耀啊!就連太子也是十五歲才開始正式接觸政務(wù)的。奴婢真的沒有做過!冷香雪簡直都要磨破了嘴皮、磕破了頭,可惜沒有人肯相信她。
別人都當做笑話一聽,其間只有陸晼貞略有疑惑地看了看又盛了一碗糖水荔枝的姚碧鳶。她不禁小聲向姚婷萱發(fā)問:歆嬪自懷孕以來就經(jīng)常吃這類高甜的食物嗎?不!香粉是晉王親手調(diào)配的,是鳳卿親口承認的。并且,鳳卿根本不知道里面加了麝香!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晉王府啊!就是因為真相被揭穿,鳳家才與晉王府起了齟齬,直至最終的分道揚鑣。
婀姒被子墨笑得不好意思,故作矜持道:那就有勞了。臉上的紅暈卻遲遲不退。玉兔思來想去一整天,最終還是決定急流勇退,離開后宮這個波譎云詭的大染缸。第二天一早,她便先去了正殿請示姚碧鳶。
可是,皇后娘娘,奴婢確實還是處子!即便沒有了守宮砂,只要……只要侍寢過后,皇上自會明白奴婢是清白的!碧瑯據(jù)理力爭,鳳舞暗嘲她的幼稚。琥珀和杜雪仙并肩走在回廊中,她們不約而同地嘆出一口氣:唉!二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