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都不要想。姜櫪沉聲打斷女兒的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朝堂上的事是你該插手的嗎?秦殤舉目望去,終于看清迎風招展的大旗上赫然是個仙字!秦殤執劍直逼端煜麟,狂怒道:不可能!京城遠在千里之外,即便你中毒后知道有人要謀反,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兩日內召集仙家軍前來支援!況且,除了那幾百精騎的著裝是正規仙家軍的配制,其余那些士兵的兵服都不像是仙家軍的,也并非皇家軍隊。
曾經風光一時無兩的李朝貴女就這樣像流星般閃耀一瞬便疾疾隕落了。她的離去帶不起后宮里半點的憂傷情緒,反而意外地給她的老對頭送來了好運——攬月閣的潔嬪有喜了;就連與她鮮有瓜葛卻同是異國公主的寧王妃也查出了兩個多月的身孕。深情?端沁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南宮霏,弄得南宮霏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大概除了南宮霏,整個府中沒人不清楚靖王和先王妃的那點恩怨糾葛。他們這一對怨侶,怕是絕不能用深情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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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兩刻鐘,妃嬪們陸陸續續地聚集宸棲宮正殿。有些人覺得這純粹就是皇貴妃想趁著皇后放權樹威,壓根沒太當回事兒。最開始譚芷汀也是抱著這種不以為然的心態來的。沖啊!殺了叛國的端賊!敵方首領一聲令下,揚著鬼、淮字大旗的軍隊從四面八方傾閘而出。
子墨啊,為夫可是為了你犯了欺君大罪了!從此你要是再敢為這個死白毛掉一滴眼淚,小爺非用戒尺打你屁股不可!呵呵……想著想著,他疲憊的臉上竟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鑾駕于十月底返回帝都永安,端煜麟尚未來得及卸下滿身疲憊,麻煩事便找上門來了。眼下最棘手的就要數紅鸞長公主的遺孤——杜雪仙。
季夜光掩袖一樂,勸慰道:妹妹啊,你還是這么想不開。果然,年輕真好啊!慕竹姐姐,你也真是的,明明是你張羅的這次茶會,自個兒卻遲到了!你說,該不該罰?靜蓮殿的素溪嗔怪道。
不會的。如果涂上藥膏還不見效,明天再請太醫也不遲啊。最后蝶君總算是勸服了香君,沒有再提請太醫的事兒。這兩只小可憐不知怎么的就死掉了,剛好就用它們做標本吧!做好之后我們姐妹一人一只,好不好?最能打動香君的永遠是蝶君的溫柔和單純。
屬下猜想……大概是來的途中……碰見了各州的地方援軍。知曉我們大勢已去,所以,臨陣脫逃了……方才一戰中,從四面八方涌現的瀚軍,分明就是從附近各個州趕來的地方軍。看來他們的計劃還是提前泄露了。端煜麟不禁緊握住身邊皇后的手,喃喃道:她還那么年輕……怎么就沒了呢?神情是說不出的哀傷。
蝶君死得蹊蹺,雖然最后證實是譚芷汀下的毒手,但是以皇帝對譚的了解,她可不是什么聰明人。端煜麟也曾一度懷疑譚芷汀是為人所利用。現在看來,這里面少不了皇后摻和上的一腳!娘娘,齊清茴這豎子人心不足。明明可以拿了賞賜回江南謀生,卻偏揣了顆扎根京城的野心;不過這也到罷了,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誘騙公主!這樣自私陰險之人,留著也是個禍害!妙青也是恨得牙癢癢,大瀚的長公主也是他一介賤民能利用、覬覦的?
鳳舞沒有拒絕,靜靜側臥在皇帝身畔,于燭光艷艷之下凝視著久不曾平心相對的丈夫。聽說皇上本來要去看淑妃的,現在賴在臣妾這兒沒關系么?呵,是啊,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阿莫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的茫然與留戀全然消失不見,他又是那個嬉笑怒罵、刀槍不入的阿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