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華一聽,心里不由暗怒,臉色變得淡然,拱手說道:既然如此,現(xiàn)在朝廷正在北伐之際,黃門郎丁大人為何不將家產獻于軍中,用于耗費呢?做完晚禱禮后,在隊伍最前面的曾華并沒有站起身來,而是將自己頭盔擺放在忠烈墳前,然后掀起自己的鐵甲和棉祅,再用力一扯,從貼身的白色內衫上撕下一塊白布來。曾華用非常凝重的動作將白布包在自己沒有頭盔的頭上。
曾華手腕一轉,馬刀一翻,讓過兩個被風火輪沖開了叛軍軍士,然后再右臂一舒,馬刀發(fā)出呼呼的聲音,劈開寒風將一顆頭顱帶到了風中,讓無數(shù)散著熱氣的鮮血在飄雪中瘋狂地飛舞,然后噗哧一聲灑在雪地上,現(xiàn)出無數(shù)的黑點。一場大戰(zhàn)已經讓冉閔充分認識到了北府的實力,加上自己的人馬基本上已經是清潔溜溜,雖然后來冉操又收攏了七、八千余殘兵趕來匯合,但是這點人馬和人家七、八萬鐵騎來比,連塞牙縫都不夠。于是冉閔不顧已經被放回來的董、劉安的勸阻,執(zhí)意和曾華密切來往,到后來進出北府大營就跟進入自家地方一樣,只有十幾個隨從。
星空(4)
網紅
值得一提的是那排名第二、第三和第四的大股東。軍士共金會就是鎮(zhèn)北軍將士基金會。北府把每一個現(xiàn)役鎮(zhèn)北軍將士地年餉拿一小部分出來放到軍士共金會里用來投資,這筆錢地數(shù)目是巨大的,所以能夠像一頭怪獸一樣在各個賺錢的地方都有它地影子。在這個情況下,每個鎮(zhèn)北軍退伍軍士除了一筆補助和優(yōu)惠政策外,每年還有一筆不小的利金。除了由州、郡再到縣的公示宣傳外,《武昌公府邸報》和相關的雍、益、梁、秦四州刺史邸報都在頭版一期一整個面,專門介紹各州授獎者的事跡。整個正月到二月被鬧得沸沸揚揚,這十二人一下子成了永和九年北府百姓議論最多的人,也是最被羨慕的人。
占據(jù)山南地區(qū)之后,野利循就下令在這個暖和的河谷過冬,并接連挫敗了機羌和寶髻羌貴族們的叛亂。涂栩覺得眼前突然現(xiàn)出了藍藍的天,而自己整個身體象在空中飄舞一樣向下墜去,藍藍的天,還有那白色的云朵,真的和家鄉(xiāng)河曲的天空一樣。
軍主,你真的相信魏冉這封上表所說?甘將冉閔的臣表遞給樸,口中咕噥道。燕鳳如有所思地點點頭。而卻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曹延卻被前面一個不同尋常的狀況給吸引住了。
劉務桓望著前面有點手忙腳亂的前軍,心里知道自己偏心所釀成的苦果終于要自己來嘗試了。當初下令全軍向木根山撤退的時候,劉務桓耍了個心眼,把四千多河南各部眾友情贊助的騎兵放在最后面殿后,實際上是準備用來犧牲的。誰知道鎮(zhèn)北騎軍居然這么多,多得能夠從三個方向大模大樣地圍了上來,讓自己反倒不好再繼續(xù)往后撤了,只好匆忙轉過身來列陣。就這么一轉身。后軍變前軍,河南四千之眾居然成了站在第一線的前鋒部隊了。六月十五日,曾華與繼續(xù)處理金城事務的毛穆之分別,擁著謝艾等人直奔長安。
劉務桓現(xiàn)在知道了曹轂先前的那些話不是滅自己威風長別人志氣,而且劉務桓也隱隱感覺到鎮(zhèn)北軍東西出擊,中路游策說不定就是人家給自己下的一個套,而曹轂被從河南之地趕到河套去也是鎮(zhèn)北軍的一個陰謀,畢竟相比起河套作戰(zhàn),鎮(zhèn)北軍更愿意在河南跟鐵弗部決戰(zhàn)。現(xiàn)在這里已經是建康城的高尚住宅區(qū),許多達官貴人都居住在這里,最有名的是王家和將來也會顯赫的謝家。劉府在烏衣巷中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這符合劉惔的性格,名動天下卻生性談泊,如果不是他名高位重估計也不愿住到這顯赫之地來。
前十日,北府八萬騎兵突然出現(xiàn)在燕軍騎兵的側翼,用排山倒海的攻勢一舉擊潰了燕軍,解救了處于絕境的冉閔。逃出生天的冉閔對北府的曾華自然感激不盡,而曾華趁機誠意結交這位讓后世爭論不休的一代英豪。在張祚使者大喜回去之后,曾華下令將涼州給的錢押回長安,準備去他處購買糧食和其他物資,糧食和牛羊就劃給正在經略的北地郡,所以樂常山也這么有底氣。
是啊,北府下一個目標是誰呢?北府養(yǎng)了這么多兵。要是不打仗真是可惜了。真的是千里冰封,萬里雪飄。飛揚的大雪迷漫著整個天地之間,而原先還滔滔奔流的河水卻成了一長條蜿蜒盤曲的白玉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