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新皇帝朱牧一邊舉著邊將回京述職的大義,一邊用自己慶生做理由,打出了一套請邊將王甫同進京的組合拳。兵部一群人頓時有些暈頭轉向了,他們不知道用什么理由來拒絕朱牧的這個合情合理的要求。轟!在超越了范銘所在的1號坦克之后,這輛1號突擊炮停在了范銘坦克前方不遠處,它從容的瞄準,向著對方已經損壞的碉堡又開了一炮。這一炮依舊那么震撼,不僅僅震撼著對面的金國士兵,也同樣震撼著它周圍的明軍士兵們。
楊子楨也點了點頭,贊同的自嘲道我要是有司令官一半,也能為他分擔很多問題了。現在我們都還太稚嫩了,沒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可笑的是司令官才20歲,卻比我們這些老頭子沉穩周詳的多。王玨有的時候是很喜歡冒險,腦子里也裝滿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點子。可是這并不代表他盲目的劍走偏鋒,也不代表他喜好賭徒式的決策。相反他曾經反復的告誡楊子楨,如果在有條件的時候,務必做到小心謹慎,周全細致的擬定作戰計劃孫子兵法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以正合,以奇勝嘛。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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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防線已經讓明軍打開了將近兩公里的突破口,金國的核心陣地也在明軍坦克的沖擊下搖搖欲墜起來。這一次明軍的攻擊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讓所有人都有些意想不到的地步。甚至就連明軍自己的部分指揮官,都沒有想到戰斗會進行的如此順利。再加上他們現在正在埋鍋造飯,勞累了一天之后他們疲憊而且沒有戰斗準備。身邊既沒有可以依靠的戰壕還有鐵絲網,也沒有可以阻斷對手攻擊的城墻還有河流他們只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來面對鋼鐵之敵,所以失敗是注定之中的事情問題其實只是他們會敗得多么難看而已。
然后,用寶劍挑著黃色的符紙,晃動中用了所謂的道法讓紙符燃燒起來,最終丟在了那些已經淋好了汽油的牌位上面。轟的一聲,巨大的火苗騰空而起,倒是把心不在焉的金國皇帝葉赫郝連給嚇了一跳。像這樣的組長一般都是紡紗女工中間提拔上去的,年歲大多數都是做不得紡紗生產工作的老婦人,她們算是干了一輩子的紡紗工人,同樣也是工廠監督新工人的管理干部。這是企業循環利用的規章制度,資本在劃歸給民間之后,立刻就褪去了呆板的表皮,開始了靈活而且高效的進化之路。
點,剩下的金國士兵很快就被更多涌入戰壕內的明軍士兵逼迫著后退了。7點整準時,明軍在調兵山的炮兵陣地開始發出了響動,一門接著一門的大炮開始怒吼,一枚接著一枚的炮彈開始轟擊著遼河對岸叛軍的防御陣地。一時間對面的敵軍陣地籠罩在一片煙霧之中,巨大的爆炸掀起的黑煙翻滾消逝在遠方,看上去仿佛是世界末日的景象一般。
這就是夾在一大群強國之間左右逢源的小國小勢力的悲哀。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已經無法由自己的意志去操控了,即便是想要重新站隊,也會因為背叛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有的時候即便是知道自己死路一條,卻依舊還是要堅持著掙扎下去,因為這才是他們唯一的選擇。然后他用筆標注起了一個半圓形的防御陣地,表示這是現在部隊已經控制的區域金國的偵察兵也在夜里頻繁活動,顯然他們也在確認渡河的我軍部隊規模。
隨后掌控了印度錫蘭等新殖民地開發的新興資本財閥們陡然發難,集結了各地30個步兵師的殖民地軍隊,從四面八方向大明帝國核心本土圈展開勤王之戰。77天之后,大明帝國皇帝下罪己詔,勤王之戰結束。咳咳!在這樣的怪異目光之中,這個不太著調的老將軍,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兩聲,想起了自己昨天才看過的有關新軍的報告里的內容來。
王玨滿眼都是你還能再不要臉一些么的無奈,然后嘆了一口氣說道陛下!這事兒真不是我自己能有把握的。首先我要先去找人咨詢一下,看看能不能再來一次偷雞的辦法但是這種事情,再一再二不再三,玩多了遲早會出事兒的。吃飯的時候,王玨見到了自己的姑姑,也就是姑父朱長樂的妃子,現在的皇太妃。不過因為朱長樂的離世,這個還只是四十多歲的女人,卻顯得有些郁郁寡歡。她只是勉勵了朱牧還有王玨兩句,就帶著自己的侍女隨從們匆匆離開了。
王玨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哭笑不得的對朱牧吐槽道我說陛下,你這么說歧義太深,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啊。我王玨擅長的是斬將奪旗、決勝千里,可不是啊!終于有人忍受不住這種壓力,抱著早就分發下來的炸藥包縱身躍起,和身邊沖過的明軍坦克同歸于盡,巨大的爆炸掀飛了坦克的鋼甲,也帶走了周圍士兵的生命不管是明軍士兵的,還是叛軍士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