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就是那個在長坂坡中殺進曹操百萬大軍中,脫甲護得主母殺出重圍的薛冰嗎?孫尚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薛冰,怎么都無法將面前這個看起來不甚強壯的男子與那種可以于萬軍之中進退自如的絕世猛將聯系到一塊。你看起來不是那么強壯啊!為何我母自盡,是為了讓我離開曹營?徐庶也是關心則亂,一和自己老母扯上關系,他那腦瓜子就變的不甚靈光,對此,薛冰也只能暗嘆一口氣,繼續解釋道:你入曹營,是為了令堂,如今令堂自覺自己毀了先生前程,自己乃是先生拖累!若自己去了,先生便沒了牽掛,到時自然是想去哪便去哪,即便辭了曹操再投使君,也是可以的!越說,薛冰覺得自己的嘴越不利索,發覺自己始終無法將要表達的意思說個明白,心下不免有點急了,急急說道:先生進曹營,本就是中計上當,若這樣也沒什么,起碼可以留在老母身邊,一心侍奉。然令堂既然去了,先生如何不為自身考慮?而令堂自盡,正是為了表明心跡,讓你莫要牽掛于她,好好輔佐使君啊!說完,長出了一口氣,心下暗道:說客這活真不是人干的!以后再也不干了!同時也在偷眼打量徐庶,希望自己這番話,可以打動他。
劉備與諸葛亮自是住到劉琦的府上,關羽卻在江夏停留了一日后,便領著眾人往夏口去了。便只有張飛,趙云,薛冰以及諸葛亮留在了江夏。劉琦特意為三人單獨安排了住所,正好是在一個院。這可把張飛樂的夠戧,天天拉著薛冰喝酒。若不是薛冰肩傷尚未痊愈,怕是還要斗上一番。原來周瑜早就派人往荊州散布流言,言薛子寒留戀東吳,欲留在吳侯帳下聽命。過得幾日,又有人言,薛子寒與周瑜一道觀察江東各處緊要,似是在熟悉江東軍務。這些個謠言傳入劉備等人耳中后,劉備尚未著急,張飛卻先惱了,直道:這薛冰娶了江東郡主就忘了哥哥,待我去江東將他抓回來!若不是劉備喝止,怕是張飛已經提著蛇矛與薛冰打起來了。
成品(4)
明星
薛冰笑道:我只是路過此處,明日便走。他要尋,也得尋得著我!王平聽了,心下一想確實如此,而且大名鼎鼎的薛冰薛子寒,還懼幾個混混?遂將此事撇下,不再去提。哪知他話未落地,便見得周圍山上,具是石塊飛來。一時間,石塊好似下雨一般劈啪的砸將了下來。
盧韻之聽到此話,站住了腳步,側耳傾聽起來,他想知道朱見深是如何回答母親周氏的,到底是母親重要呢,還是萬貞兒重要呢,亦或是軟弱的聽之,卻又倔強的不改,朱見深的選擇關乎著盧韻之下一步棋子該如何安排,方清澤悶哼一聲,頓時覺得心如刀絞,深吸兩口氣依然用歡愉的語調說道:原來是這位兄弟,當年我發現過你們的蹤跡,各個都是高手,今日沒想到咱們有幸還能再見啊,真是緣分啊,緣分吶,我剛才已經服用了毒藥,估計再有一盞茶的功夫我也就命不久矣了。
正逗著,突然發現榻上還有一雙眼睛正望著自己,直瞅了他半晌,然后好象想起來什么似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薛冰見了,連忙將女兒放下去抱兒子,奈何他一放下女兒,女兒就哭,放下兒子,兒子亦哭,只好將兩個寶貝全都抱了起來,傻坐于榻邊,不知如何是好。黃忠道:主公與劉璋三番兩次碰面,忠只怕事情有變,如何歇息得下?倒是子寒,竟不擔心主公安全?
薛冰引著兵馬來到馬超大寨外埋伏起來,見馬超引著大部兵馬殺出寨,緊追魏延而去,對孟達道:此時寨中定無多少兵馬,公可與我同去,進去不求殺敵,只求放火!孟達應是,薛冰遂撥給他一半兵馬,與孟達兵分兩路,殺進寨去。岳正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還請勞煩軍使給石彪將軍個建議,讓他把那些俘虜送入京城,咱們也好押俘游街殺頭祭祖。
盧韻之御氣托起了方清澤的尸體,走出了密室,而密室中的財寶卻不能讓盧韻之側目看上一眼,可是之后下來幫忙搬那些財寶的隱部好漢,卻各個目瞪口呆,鴿子蛋般大小的珍珠,雞蛋大小的夜明珠,金山銀山就更不計其數了,還有很多他們沒見過的字畫珠寶,一路且戰且退,直退至二處寨前,劉備稍站住陣腳。守了一陣,文聘,黃忠,魏延等皆回。眾將謂劉備道:敵軍攻勢甚急,我軍一路敗退,士氣低落,此寨恐不能久守,益速退回培城。劉備從之,遂引軍向培城退去。
薛冰在那慢慢吃著,孫尚香卻始終沒有開動,而是坐在那兒,靜靜的看著薛冰進食。薛冰初時還不甚在意,但盯的久了,難免覺得渾身不痛快,遂停下筷子,瞅了瞅自己身上,發覺并沒什么奇怪之處,便問道:郡主何故不取食物,單看冰呼?李賢看了看說話的那人,原來是夏時,此人乃周貴妃的親信太監,李賢一瞪眼說道:你這是下的太后懿旨還是自己胡說的。
反觀盧韻之那邊,則是純靠精神來支撐,影魅想把盧韻之打的只剩下半口氣,然后迅速吞噬盧韻之的身體,否則一旦夢魘歸入盧韻之體內,自己這般狀態也怕是打不過兩人聯手,可是此刻的盧韻之已不是吳下阿蒙,他早已突破了自己所命名的逆天而行的境界,哪里是這么輕易解決的,此時薛冰的命令已經被執行了下去,漫天的飛箭有如蝗蟲一般,好似把天上的日頭都能遮住。法正瞧得這般景象,忙道:怎么這么多巨箭?而且好似不用停頓一般?薛冰道:我令弩車分為三隊,第一隊射擊時,二三隊待命,第一隊射擊完畢,立刻上箭,而二隊射擊,三隊待命。三隊射擊時,一隊卻已經上完了箭,在旁待命。法正聞言,一聯想起是才那漫天都是石頭的光景,遂道:想來石車也是這般用法。薛冰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