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帶領五千士兵來到徐聞附近已經五六天了,之前他接到了方清澤的信,說是要齊聚南疆,而徐聞縣則是大明疆土的最南部,于是曲向天便率領五千輕騎繞邊境而行,然后翻過叢林,避開幾座城池費盡周折來到了徐聞,只聽曲向天說道:師父鎮定,待我們兄弟三人去取就好了。曲向天,方清澤和盧韻之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朝著英靈堂跑去,而石玉婷,英子以及慕容蕓菲卻跟著石先生等人超后堂地窖撤去。
盧韻之慢慢走入石陣中間,然后盤膝而坐輕聲說道:我準備好了。說完從腰間的口袋中抽出五六個竹筒瓶子揭開上面的黃表紙,拔開瓶塞扔在地上,心里默念起來。段海濤點點頭答道:這個好說,盧韻之你是條漢子,有恩公的要求之下也不強求別人,我愿意交你這個朋友,其實說起來不是我不幫你,只是在我之上還有我的恩師,他雖然還在閉關,但是他交托我風波莊的時候告誡我不可參與天下的變故,我不敢違抗。
校園(4)
日韓
盧韻之抱了抱拳回應道:村野之人盧韻之,特率部前來拜會,望壯士稟報一聲。那守衛回頭沖著箭塔上的一人嘀咕兩句,那人點點頭向著箭塔下跑去,看來是回去稟報了,接著這少年守衛口中卻調笑著說:底下的人,你說什么,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方盧兩人點點頭,盧韻之說道:也對,不管怎樣我們先找到英子再說。說著縱身跳下房頂,身體在空中一旋,雙腳一點地深蹲一下卸去了下落之力,端的是靈巧非凡。盧韻之從地上拔起一根草,折斷后不斷地撕成小片拋向空中,方清澤曲向天落地之后仔細看去,才發現盧韻之正用古法占卜。對于這種草木可解為算卦之物的方法,曲向天和方清澤雖然知道卻是不甚精通,因為這種算法需要一定的天賦和刻苦的鉆研,但兩人雖然天資不差卻一個鉆研與兵法利器,一個熱愛賺錢斂財,著實沒有這方面的興趣。
商妄。董德詫異地問道,盧韻之卻不慌不忙解釋道:董德,你覺得商妄厲害嗎。董德點點頭,盧韻之接著說道:的確,上次你在的時候咱們三人也是費了點勁才制住他,若是那天我不用天地之術咱們也定能獲勝,就是時間會長了很多,不能達到速戰速決的效果,而且那天商妄大意了,他最拿手的幾招因為沒有帶足法器并沒用出來,可就算如此他也撐了幾回合,他靠什么能與我們周旋的。石先生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那么開心,然后掃視著列在門內的眾人,重復了一句到底是什么人?四十多人齊聲答道:天地人。
只見那行小字是這么寫的:本傳乃是相公所述,加之旁從聽聞所記,只望警示后人不忘曾時,待有朝一日定能重振中正雄風——妾英子記?;仡^一望卻看到兩個惡鬼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胳膊,也在拉扯猛然感到頭上一緊,脖子上也有一團鬼氣,那五個人越走越近惡鬼也越來越用力,杜海知道這是五丑一脈中的車裂之術,也就是民間所說的五馬分尸。
盧韻之看了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戰場上瞬息萬變,盧韻之不敢耽誤忙揮劍前去助陣,不再管那個倒地的女將了。卻聽石先生高喊一聲:閃開。鋼鞭迎頭而落,猛然卷住豹子舉起來橫架的長矛,然后往后一拉想要奪取豹子的兵器,豹子卻暗暗和石先生較上了勁一時間到也難解難分。曲向天舉槍刺來,方清澤刀砍敵首,豹子雖然身材高大彪悍但卻也靈活幾下躲閃竟也躲了過去,而且手中長矛也沒被石先生奪走,但是身子剛停下來,一刀一拳迎面而至,正是杜海的拳,秦如風的刀。包子雖然悍勇善戰,但并不是神人,鐵拳正中腹部。秦如風的刀也插進了豹子的身體,豹子頓時口吐鮮血倒下馬背趴在了地上。屋內一片沉默,晁刑之所以提到這些是想讓豹子也體諒一下盧韻之內心之苦,在路上盧韻之就得知了石文天夫婦的遭遇,對于這個岳丈和岳母盧韻之雖然不是如同親生父母一般愛戴,但是畢竟存有濃厚的感情,即使后來石文天背信棄義帶著石玉婷離眾人而去,盧韻之都沒有說過一句詆毀的話。只是盧韻之悲痛于石文天夫婦沒有給石玉婷自己選擇生活的權力,而是又一次點暈了石玉婷,不過盧韻之自己也不敢確定即使跟著他走了,石玉婷會不會像英子一樣也香消玉損呢,自己又有沒有能力同時救助兩個人呢?盧韻之不知道,只是希望英子和石玉婷都能安全他就心滿意足了。
張具愣在那里,右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刀柄卻并不拔刀出鞘,老掌柜用力才奪過他兒子張具的刀,扔在地上然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低聲說道:各位大爺,我就這么一個獨子,就求你們饒過他的性命吧。秦如風大大咧咧的說道:此人灑脫之極,不接受師父的命理信函,端的是英雄豪情,弟子佩服至極。石先生點點頭,看向高懷。
兩人雖然緊張至極卻不是特別恐慌,好像早就知道這影子是怎么回事一般,兩人高聲呼喊著手下眾人,然后集結隊伍策馬狂奔,向著方清澤石文天等人藏匿所在的茶鋪奔去,邊奔馳程方棟邊喊道:哈哈,有了大哥的鬼靈相助,他們避無可避了。盧韻之并沒有向書生追去,只是拿起畫箱中的一張紙對董德說道:這是什么?董德長舒一口氣,手中的算盤也停止了轉動,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不就是一張老紙嗎?哈哈,剛才董掌柜說的沒錯,他的字的確寫的不行,寫在這張紙上可謂是暴殄天物了。盧韻之對那個書生說道,書生聽后雖然不服卻不敢與之叫板,盧韻之頓了頓又說道:好就好在這張紙上,大家看這張紙薄的好似一張膜一樣,但是有堅實無比,光潔平整好似美玉一般,這正是被南唐后主李煜稱為紙王的澄心堂紙,是在世珍寶。
其實盧韻之心中明白,方清澤這樣沖動的舉動無疑是前去送死,且不說商妄和程方棟有多厲害,他身后的五丑一脈和生靈一脈門徒也都是修行之人,雖然兩派脈主未至但是實力仍不容小覷,即使憑著盧韻之,方清澤,朱見聞,英子四人與這些人也勉強能打個平手,可商妄等輩身后還有幾百明軍,此戰是兇多吉少,可能是盧韻之的最后一戰了。雖然盧韻之心中清楚這些,但是他仍愿意與之一戰,不僅是他的忍耐也快到達了極限,更是因為他了解方清澤知道此刻無論如何也勸說不了他,既然方清澤選擇了以命相搏作為三弟的他也自當陪之赴死,所以才僅僅跟隨著方清澤。方清澤好似沒看見盧韻之一樣,只是低著頭含含糊糊的說:望師父贖罪。石先生樂了說道:何罪之有?莫非你又要帶貨了,清澤雖然你酷愛金銀錢財,有違天地人本性,但是你為人忠義為師也不多加追究了,就當這是你的閑情逸趣罷了。不過如果再次增加你那些貨車的重量或者長度,會不會因此耽誤行程呢?你還是.....話沒說完,方清澤抬起頭來說道:我把玉婷帶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