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我去了西山陵園,和烈士們一起做了圣禮拜。朝陽如同圣父和圣主地恩寵沐浴著我,也照耀著烈士們的墓碑。這里曾經只是一個平常的山包。但是烈士的榮譽已經把這里變成了我們心目中的圣地。在這些真正的勇士面前,我們沒有資格去埋怨自己的艱苦,埋怨命運對我們地不公。相比永遠沉寂在西山的烈士們來說,活著的我們是如此的幸運!看著在塵土迷霧中若隱若現的慕容恪的背影,曾華注目看了許久,最后感嘆道:真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對手!
如此甚好!聽到曾華講得這么詳細,王猛等人不由興趣大發,你一句我一言開始補充起來,而曾華在接受眾人的建議的同時也用超時代的目光和知識做一些增減和判斷。談話越來越熱烈,在眾人七嘴八舌中,這個茶話會居然開了一整天,從上午一直開到掌燈時分,而最后得到的結果是《北府應急預案律》放入書架草稿順利出爐。但是張溫心里清楚,這只是冉閔的一廂情愿。目前的局勢就像是一團迷霧一樣,誰也看不清楚,至少張溫看不清楚自己一力輔助的平原公冉操。因為張溫已經感覺到他不再信任自己了,要不然也不會被打發到南皮城,而不是像以前留在身邊出謀劃策,現在平原公身邊全是小人妄臣,真不是他在圖謀什么。
一區(4)
主播
不過在有些人眼里。北府這些不同尋常地舉動說明了另外地一些問題,他們從蛛絲馬跡中發掘出更深層次地問題。江左朝廷已經有人開始嗤笑北府軍,為利而戰,必無好結果。聽得北府兵退回壺關,慕容評連忙往薊城報了大捷,說與北府兵五萬會戰涉縣,血戰十數日,終大敗其軍,斬首三萬,殘軍退守壺關,不敢東顧云云。一時轟動燕國上下,勢頭隱隱蓋過大司馬慕容恪。
過了一會,張溫才穩定下來,開始進言道:大王,北深澤城是廢墟小城,破爛不堪,難以抵擋燕軍地攻城,不如早派人到城向世子求援。曾華為首,眾人幾乎是同時跪倒在地上,面向北方。隨著長安傳來的洪亮悠揚的鐘聲,還有隱隱約約的高揚司禮喊聲,眾人面向北方虔誠跪拜。冉冉升起的朝陽將無盡的紅光撒在眾人俯伏在地的背上,投在他們身旁的墓碑上。
看著前面那黑壓壓漫山遍野的人,錢富貴轉過頭看著站在一邊的這少部分人,他們和自己一樣,滿是復雜的神情。而相比之下他們顯得是如此的無助和落寥,和山上漠高窟肅立的和尚們相映呼應,在搖搖欲墜的落日下,在雄渾的圣教唱詩中,漸漸地隱入暗色中。x
看著抬起頭來神采飛揚的馬后,曾華感到一陣好笑。她年過四十卻風韻依然,你看她眉目如畫,肌膚白皙,身材豐腴,正在給曾華暗暗拋媚眼。抱歉地說明一下,由于老曾的頸椎病是康復期間,醫生要求盡量減少伏案時間。所以老曾只能利用上班時間碼字,放假時間就算是給老曾療養休息,還請各位書友原諒則個。
五月,北府騎軍進駐天山腳下的柔然可汗王庭,正式接管柔然遺部。六月。盧震率一萬騎軍北擊北海區域地東部敕勒,接戰兩個月,斬首萬余,收攏二百六十九部,十五萬部眾。至此,漠北的金山以東,鮮卑山(大興安嶺)以西大部平定。走過城北時,只聽到一陣喧鬧聲遠遠傳來,只見遠遠地一大堆人圍在那里,正熱鬧非凡地進行某項事情。
大家都點點頭,心里都清楚。這一路上大軍已經滅了不下四十余個這樣的部落,大的有部眾千余人,小的只有數十人。為了行軍的保密性,這些部落都被上萬飛羽軍細心地擊破,部眾無論老幼婦孺全數被殺,埋在了草原之下,帳篷等物資能用的全部帶走,沒用的也全部就地掩埋,而牛羊馬匹就成了大軍的糧食和資助了。大軍所過之處,草地還是草地,沒有任何顯示他們來過的跡象。不過聽說當慕容云來到長安的第二天,范敏和桂陽公主去拜訪了一次。據說三人相談甚歡,但是范敏和桂陽公主回來后臉色一直不大好。曾華問了一次卻被狠狠地白眼了一頓,外加冷落了半天,于是曾華不敢再問了。
搞明白了的薛贊等人開始驚嘆起北府軍制的完善和深遠了,這種全民皆兵的方法周國、魏國不是沒有想過,也曾經嘗試過,但是卻無一例外的失敗了。可北府為什么會施行成功呢?似乎還頗有成效,并且在這個基礎上保證了北府軍極高的素質。不過薛贊等人怎么也搞不明白北府軍制是建立在均田制的基礎上,這還包括了軍官士官體制、軍事學院等一整套體系才能搞出這個效果,現在光是憑幾句話怎么能了解到那么深的東西呢?但是經過十余日殘酷的事實和城下五千具尸首,拓跋什翼健明白了,固陽也是如此堅固。這個時候,拓跋什翼健才發現,從東河套的咸陽、固陽到中河套的九原、五原、宜梁、成宜、安陽,再到后河套的高、臨沃,這些朔州河北的城池都背靠著河水,身后都有一座浮橋。依靠這些浮橋,不管柔然聯軍攻打哪座城池,北府都可以迅速地將集結在河南的物資和預備隊源源不斷地送上去,而只要城池不破,掩在城池后面的浮橋也不會被切斷。所以不管柔然聯軍如何攻打都無法讓城池力竭而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