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皇上對王爺的態度忽冷忽熱……可為什么?。繛槭裁唇憬愫偷辉傧逯覀兞耍盔P卿沉默一瞬,突然想起了初露頭角的外甥端瓔宇:可是因為顯王?難道家族想要改為扶持鳳儀的兒子?方達清了清嗓,高聲宣讀:靖王府,南海珊瑚樹盆景一件、東珠十斛;閔王府,翡翠屏風一架;寧王府,古珍字畫五幅;麟趾宮,漢白玉觀音一尊;泰王府,金鑲玉擺件一尊;晉王府,西池獻壽簪一對,五蝠捧壽如意一柄……
瓔平覺得現在是個支開乳母的好機會:嬤嬤,要不你去幫我找找他們吧?反正現在五哥過來了,我跟著他就好,沒事的。還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公公讓你好好守著,你就是不聽!我就知道你會是這副德行!子墨拎起丈夫的耳朵擰了一圈。
天美(4)
一區
兒臣知錯,請母后息怒。兒臣也是關心則亂,不知畫蝶她因何事觸怒了母后?端祥是真心喜歡畫蝶,畫蝶處事圓滑機靈,十分會討她歡心。最重要的是,畫蝶事事以她的感受為先,從不做違背她意愿的事,更不會像書蝶那樣背叛她!鄧箬璇躺回原處,暗中撇了撇嘴,心道:不行就別逞能,結果搞得體力不支!皇帝年過四旬,到底是老了!
慕竹狠狠推開王芝櫻,身體頻頻向后挪動,仿佛不離得遠些就無法呼吸似的。慕竹聲音顫抖道櫻貴嬪你想干什么?你是想給我私設罪名嗎?告訴你,我不會認的!你沒有證據,就算告到皇上、皇后那里我也不怕!單憑一個木偶,休想誣陷她!她才不會像海棠一樣蠢呢!說過笑過,端煜麟突然將話題扯到了端禹華身上:六弟,你也別光顧著笑嬰弼,你自己的問題可得上點兒心了。
既然如此,臣婦就不打擾了。卿兒,跟娘一塊兒先回吧。姜櫛拉了拉鳳卿的袖角。得!本宮看你倒是精神,想必流的這點血也沒奈何你。本宮命妙青一并宣來了轎攆,你快快回宮休養著吧。鳳舞見王芝櫻藥也敷了、血也止了,說話底氣又足,看上去并無大礙。于是便趕芝櫻回去,省得在她面前裝癡賣傻,惹得她心煩!
王芝櫻笑了。那笑,是在嘲諷慕竹太天真;那笑,無處不散發著濃濃的死亡氣息。她隨手推到了桌上的一個陶瓷花瓶?;ㄆ克ぢ湓诘厮槌刹灰巹t的幾瓣,其中不乏鋒利尖銳的碎片。姚碧鳶被蒙著雙眼,自然沒看到全過程。可是她不傻,她能感覺到發生了什么,她也能猜到慕竹的真正死因。姚碧鳶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打算做一只埋頭的鴕鳥:是……嬪妾什么都沒看到。
臣妾知道了,若無別的事,臣妾先行告退。鳳舞起身請辭,接下來還有的她忙呢。端煜麟嗯了一聲,示意她可以退下了。鳳舞隨手摘下一朵盛開的萬壽菊把玩著:本宮在想,有時候前朝許多事的催發,都少不了后宮作為引火線。本宮覺得,是時候徹底清洗一下后宮了。
聽到這里,一直不曾說話的鳳舞動作一頓,疑惑地看向晉王府的坐席。日前鳳卿進宮請安時還曾向她提起,這次獻給太后的壽禮晉王準備了一尊白玉觀音。怎么現在白玉觀音成了太子的賀禮,而晉王卻只送了些首飾、如意呢?是臨時起意,還是早有預謀?端瓔瑨的這一舉動值得考究。鳳舞將此事暗暗記在心里,待宴散以后派人探查一番。他回想起了自己當年為太子時,與一眾兄弟之間的明爭暗斗。最終能順利登上王位,也多歸功于先帝去世得早。如果先帝再晚幾年駕崩,那現在坐在龍椅上的人還指不定是誰呢!
他們來請母后的安,與本公主何干?不見!果不其然,端祥表現得異常煩躁,隨手向蒹葭擲來一盒胭脂。但是如今他們已經入宮三年,按說這新鮮勁早就過去了,可王芝櫻的寵愛一直不曾衰減!相比之下,玉芙蕖的恩寵就寡淡多了。這是為何?從前鳳舞不曾多思,也懶得在意。現在看來,問題并非全出在個人身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與她們父親的站位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