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才剛沒看仔細(xì),現(xiàn)下一瞧,這羅依依果然長得有三分似李婀姒!但她卻遠(yuǎn)比不上李婀姒的絕代風(fēng)華,不過她勝在年輕,才十七歲。鳳舞笑了,說道:皇上眼界倒高,非可媲美‘大瀚第一美女’便入不得眼。可是據(jù)臣妾所知,羅大人家的這位千金身子骨似乎不大好,嬌弱得很啊。語氣故帶遺憾。爹爹叫女兒來所為何事啊?陸晼貞撥弄著頭上的步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她那一雙桃花眼,總是有意無意地流露出一股子風(fēng)流嫵媚,那勾人的魅惑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跟貞潔扯上關(guān)系的。
原來是前朝余孽!給我殺!魯慶山首當(dāng)其沖殺入敵方陣營,兩方人馬很快混戰(zhàn)一團。聽到動靜的王芝櫻安逸地坐在窗下,將窗戶推開一道縫隙觀察著對面的情況。她的手里把玩著一只細(xì)頸白瓷藥瓶,嘴角挑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網(wǎng)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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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至高無上的皇權(quán),即便皇貴妃與皇后只有一級之差,卻依然有著天淵之別。徐螢跪在離鳳舞最近的位置,她再次感受到靈魂深處恥辱與不甘的顫栗。齊清茴被拒絕,臉色變得有些尷尬,口氣也別別扭扭:關(guān)公主什么事?她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我巴不得她別來煩我!
方達知曉定是門外的那位小主,以為她擾了皇帝清靜,惹得他不快了。方達替芝櫻捏了一把汗,詢問皇帝的意思:可是吵到陛下了?奴才這就去把唱歌之人趕走?片刻之后,小廝回來給香君開了門,畢恭畢敬地請她進去。香君進到花廳,這里的氛圍與外面的冷清截然不同,熱鬧到讓人不禁想起紙醉金迷四個字。
眾人嬉笑玩鬧之間,花穗突然發(fā)現(xiàn)慕竹耳朵上的翠玉耳珰少了一只,然后便咯咯笑起來:呵呵,慕竹姐姐心急火燎地趕來赴約,竟跑丟了一只耳珰!得不償失啊!對!沒錯!你是想冒充本宮!你這狠心的丫頭,為了榮華尊貴連自己的身體都舍得賠進去,真可謂無所不用其極啊!李允熙找到了憂懼的宣泄口,頓時又生出了惡毒希望。她沖到智雅面前狠狠甩了她幾個巴掌,心情稍微舒坦了些,道:金嬤嬤,把這賤婢捆起來關(guān)到小廚房去,嚴(yán)加看守。這幾日誰也不許動用小廚房了,待本宮查明一切再好好收拾她!
哦?少傅大人真的這樣說?不愧為名仕之家,到底是不一樣。夏蘊惜頓時對海青落的好感倍增。阿莫!你受傷了!子墨顧不得敵我之分,連忙撲身過去扶著阿莫,助他穩(wěn)住踉蹌的腳步。淵紹出手真重,都把阿莫打成重傷了!
那萬一放了毒藥的菜剛好也不合她胃口呢?我們總不能在每道菜里都下毒,這樣暴露的風(fēng)險未免太大!再說,若是其他妃嬪中也有不喜食驢肉者,吃不到解藥一并毒發(fā)可就麻煩了!羅依依還是覺得這計劃不妥。可是、可是……非要這么做不可嗎?羅依依只是想讓鄧箬璇失寵,卻不曾想害她性命。所以,當(dāng)王芝櫻提出給鄧箬璇下毒的時候,她有些卻步了。
一名瘦弱的下等士兵攙扶著端煜麟從暗格中爬出來。待二人坐回車廂,秦殤定睛一看,身著青灰色兵服的竟然也是個女子!呵,想他秦殤一世英名居然要栽在兩名小女子手上?不禁自嘲地笑了。子墨連忙跪在李婀姒面前請罪: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要隱瞞娘娘的!只是……這事著實太令人難為情!子墨隱隱感覺李婀姒貌似多少知曉了些她與仙淵紹之間的事,同時她也暗暗腹誹琉璃這個不守信用的臭丫頭!
齊清茴,你好卑鄙!蝶君姐姐的仇,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香君下意識地小聲嘟囔著,方才頹若死灰的眼睛瞬間如被熊熊烈火燎原,再次瘋狂燃燒起來!但是子墨想不到的是,就在出發(fā)的前一天,仙莫言悄悄地給了二兒子一方密匣,千萬叮囑他只有到了生死抉擇的一刻,方可打開密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