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幽夢自打進宮以來就因為家世不高、不得寵愛而備受欺壓,如今稍微得到一點兒皇帝的青睞便招來了更多的記恨,這讓她明白在后宮里如果沒有強大的盟友是活不下去的。子墨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雖說中了*最便捷的解決方式便是男女交合,但是她畢竟是未嫁之身。況且下藥之人明擺著就是要害她失節,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和淵紹的聲譽,她只能以一種強硬傷身的方法來解決了。解*之毒,其根源是要陰陽交融,因此只要以純陽之氣灌輸體內與她自身的至陰之氣融合,再通過霸道的內力將其逼出體外,則可解矣。偏巧子墨與淵紹都是童子之身,體內真氣亦是保持著至陰至陽之純。但是此法兇悍霸道,對中*之人身體傷害甚大。
好酒量!沒想到水色姑娘是這般不拘小節之人,來,我們兄弟二人也敬你一杯!高公子和玉子韜頗為欣賞水色的個性,也一同向她敬酒。三個人你一杯我一盞的喝著,高公子與玉子韜天南海北聊著,不一會兒幾個人就都有些醉了。那好!你們遠道而來,若是只呆上幾天便打道回府未免太浪費,不如你們就在大瀚多留些日子,好好看看我天朝的大好河山!端煜麟盛情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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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委屈。能替淑妃娘娘伺候在陛下身邊是奴婢的福分,哪里會覺得委屈?慕竹擺出平時那種謹小謙卑之態,端煜麟很是受用。臘月廿五清早天空便飄起了絨絮般的雪花,整個皇城漸漸被籠罩在一片蒼茫之中。公主送親的隊伍身披紅霞,似在積雪的路面上蜿蜒成一道火焰劈開了混沌。
本小主也很喜歡寵物呢,只可惜我位分低,不像某些人能求仁得仁。慕竹指的自然是眼下最得寵的莊妃和熙貴嬪。皇上!臣弟與南宮姑娘……端禹華正欲再次分辨,又被突然發言的南宮霏擋了回去。
那小主該怎么辦呢?挽辛這才知道為何慕竹每次侍寢之后都偷偷要喝下避子湯,原來是不甘為沈瀟湘所利用。一旦她生下皇子就失去了利用價值,屆時不是失寵就是喪命!挽辛以前跟著孟兮若,主仆二人都是單純善良的人,根本不曾參與過后宮爭寵的這些齷齪事。直到她被調入麗華殿,才逐漸見識到了后宮真正的模樣。是啊,像我這樣的人怎配當公主的生母?皇上厭棄我、女兒忘記我,你……大概也恨毒了我!我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還好、還好,我馬上就要解脫了,咳咳……韓芊羽說到一半便咳嗽個不停,溫顰掩著口鼻又離得她更遠一些。看她的樣子許是冬日里著了風寒卻無人醫治,現下大概轉成肺癆之類的不治之癥了。
子墨的指甲深深地扣在淵紹的手臂上,他甚至微微有些痛感,只見子墨抬起含嬌帶媚眸子,朝他詭異一笑道:是你自己不走的,可別怪我哦!話畢便縱身前撲,猝不及防地將淵紹壓到在地……閑來無事的李允熙興致一來便回到了寧馨小筑逛逛,聽說歌舞伎正在排練,于是便前去視察。
兩位伯爵小姐興致勃勃地游覽著永安城內的各大寺廟、道觀,帕德里克王子也對各國宗教文化十分感興趣,他們想通過參觀大瀚的佛道圣地對比出與西方教堂的不同,進而研究不同宗教文化的差異。見端沁耍得盡興了,秦傅想也該告退了,可是又被端沁攔下了。她不但不許他走還硬是將他推到秋千上坐下,自己則與他交換位置,從后面推起秋千來。這一舉動嚇得秦傅大呼:公主不可!您千金貴體怎可為臣推秋千?公主快停下,讓臣下來!
本小主也很喜歡寵物呢,只可惜我位分低,不像某些人能求仁得仁。慕竹指的自然是眼下最得寵的莊妃和熙貴嬪。公主且忍忍吧,這個節骨眼兒上,又是在別國的后宮里,怎么也不可能由著咱們的性子來啊。智雅好心規勸,卻不料惹得李允熙更不快,狠狠瞪了智雅一眼,智雅訕訕地閉了嘴。智惠怕智雅難堪,于是跟她討論起大瀚后宮的嬪妃們:
端煜麟一進殿便勃然大怒:怎么搞的!好好的人怎么就沒了?平時伺候湯藥的奴才都死到哪兒去了?大概誰也猜不到,凌軒里的那朵嬌花是因為熏香里多出的一味紫述香[《述異記》記載紫述香又叫麝香草。]才過早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