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抱拳也是開玩笑的說道:你還真是厲害,能調動隱部,還能抓住商妄,那小生就多謝姑娘了。說完面色一正繼而講到:郗雨快和我去見商妄,我有事問他。朱見聞一手持鋼劍一手拿方印,擊碎了一個狼型鬼靈,猛覺得腳下有鬼靈纏繞,嘴上哼了一下,心中想到:又是五丑一脈,五丑一脈只會趁人之危出來偷襲,心中想著,感到足下漸近的鬼靈并不強大,應是普通門徒所驅使的,于是也不用方印擊打,從腰間的錦袋之中喚出幾只鬼靈前去防御,自從濟南府差點命喪黃泉以來,朱見聞倒是日日帶著鬼靈防身,雖然他沒能像曲向天和盧韻之一樣藏鬼靈與無形,亦或附在衣體之上,卻也是尋了幾個鬼氣較為強盛的鬼靈,封印在了錦囊之中準備隨時驅使,剛才夜襲明軍大營,反遭計之時,鬼靈就替朱見聞擋住了爆炸,
譚清依然坐在榻邊不肯離去,兩眼之中有淚水涌動,深情地看著白勇,盧韻之走了幾步回頭問道:譚清,你也早些休息。譚清答應著:知道了,我再陪陪他。盧韻之的心中突然有一絲酸楚,腦中閃現過英子和石玉婷的身影,又看了看依然昏迷的白勇和譚清,嘆了口氣撩開帳簾,向外走去,盧韻之答曰:我剛回來不久,天津到底發生了什么,你關押的誰,是不是關押了商妄,還有隱部怎么能聽從你的命令。
超清(4)
亞洲
夢魘聽了楊郗雨的話,卻有些得意的說道:這個嘛是因為我天賦異稟所以不用看。楊郗雨笑著說道:我覺得盧韻之之所以如此近乎完美,那是因為他的缺點全都跑到你身上去了。曲向天倒是一臉輕松,站起身來把盧韻之按回座上說道:論政,我不如你和見聞,論商不及清澤董德,可是你大哥我也應當不是笨拙之人吧,王雨露的收復早就在我預料之中,我只等著你跟我坦白,你還是以前的韻之,和大哥不加隱瞞,收了就收了吧,王雨露不是壞人,雖然做了些出格的事情,但內心不是大奸大惡之輩,若非如此,想當年他早就在藥中下毒,咱們哪里還有今朝,只是韻之你切記一點,不能讓他過于沉迷禁術,更不能助他用旁人做實驗。
說著盧韻之身上的青袍好似被風吹鼓一般,只見他抬起雙臂,袖口之中噴射出無數的黑色鬼靈,帶著陣陣陰風朝霸州城而去。盧韻之并未念什么,完全使用心決,足足一盞茶的功夫才放完所有鬼靈,鬼靈之多不計其數,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佩服不已。于謙正想著,只聽程方棟倒在地上渾身無力,口中聲嘶力竭的大罵道:盧韻之,你這廝言而無信,發誓如同狗屁,也不怕你真的不得好死嗎。盧韻之卻是嘿嘿一笑答道:即使我不得好死,也要滅了你這個中正一脈的叛徒。
夢魘說道:說得好,可是邢文曾經說過,學會一層的東西才可以打開另一層的門,這層若不研究透徹了怎么可能推開其他層的大門呢。程方棟的血從肩頭傷口溢了出來,順著于謙手中的東西留了下來,血液順流而下,掛在那東西上,眾人這才隱約看到原來于謙手中拿著的神秘武器是一把劍,是一柄無影劍,
緊接著,北京城南城北兩方大軍也從容退去,明軍緊守城池不敢出擊追趕,恐遭到敵方埋伏,此次明軍受損慘重,人數優勢慢慢減退,要不是有堅實的城墻作為屏障,或許此次的死傷數量更加驚人,方清澤哈哈大笑起來:你還是這脾氣,告訴你吧,這事情是你家主公讓我代辦的,所用金銀所選地址什么的,也都是韻之他出謀劃策自掏腰包的,和我關系不大。
不管出于何等目的,總之朱祁鑲幫過中正一脈,現如今提了起來,眾人也不好發作質問,要顧及朱見聞的顏面還要報朱祁鑲的救命之恩,縮手縮腳的很不痛快,卻也無可奈何,盧韻之拿起紙來遞給朱見浚,朱見浚抱拳躬身,然后雙手奉于頭頂接過盧韻之遞來的紙,盧韻之說道:從今日起,你就叫做朱見深了,故國三千里,深宮二十年,出自唐代詩人張祜的《何滿子》,本意是張祜來來描寫唐玄宗時的何滿子的,但是這不重要了,此句即是說你幼時在宮中困頓的那幾年的遭遇,更是為了讓你不要忘記你萬姑姑對你的好,做人要知恩圖報,若沒有萬姑娘的悉心照料,或許你我就沒有師徒緣分了,此深,是讓你不忘情,不忘本。
白勇架起了盧韻之,盧韻之低語道:夢魘,能否替我用鬼靈療傷。夢魘在耳畔答道:啰嗦,早說讓我上陣你不許,看了吧你自己又受傷了。盧韻之吐納幾口氣后,待夢魘替自己用鬼靈之力給肝臟療傷過后,又用御氣之道游走全身一周,這才舒爽許多,邢文終于不再平靜開懷大笑起來,邊笑著邊說道:終于承認我是中正一脈的老祖了?哈哈,你的確聰明,我也是認為影魅一定有別的什么目的,不過那座塔的確奧妙無窮,鎮魂塔就是從那個塔里拿出來的。我當年云游四方誤入谷中高塔,這才看清了天地之術的真諦,潛心修行一番后我還結識了李世民,我們兩人八拜之交結成異姓兄弟。我不想讓百姓們再因為我們這些修行奇門異術人,惹起的戰禍而受苦,也不想讓自己的兄弟江山不保,所以才消失在眾人眼前,建立了天地人,組成了中正一脈,從此雖然天下依然有所動亂,李姓江山也沒坐到千秋萬世,可卻總比以前好了許多。我邢文雖然不是什么活菩薩,但卻也時時牽掛天下黎民百姓的安危。當我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時候影魅出現了,他向我索取靈魂,因為我恰巧符合他所有的條件,他沒有成功,我與他大斗一番彼此重傷不分勝負。而我也突然頓悟,其實天下動蕩的真正幕后黑手是影魅,如果影魅滅亡了或許人們還會有戰爭會有殺戮,但是也只是官逼民反揭竿而起抗爭暴權罷了,人民有了自己的選擇,不再用畏懼皇權之后我們天地人以及其他奇人異士的威力了。
盧韻之點點頭說道:好,就此解散,你們快回去寫吧,寫完后交給阿榮,作弊者杖五十,晁脈主執行。說完,盧韻之被一股狂風卷了起來,騰空而起飛向京城之內,倒不是盧韻之有意賣弄,只是敲山震虎也該露兩手給那些少年看了,果不其然,那些少年看到盧韻之如同天人一般飛了起來大為震驚,稍有見識的人則是輕聲解釋這是宗室天地之術,中正一脈的精華,盧韻之心中想著少年的反應,眼睛掃了掃一旁的密林,嘴角微微帶笑,身形在空中急速飛馳,不消片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估計是剛才大哥的鬼氣刀威力太大,我用御氣雖然擋住了,可是以前受過的天地之術反噬的舊傷有點發作了,沒事,我現在并無大礙了。盧韻之說道,說完他看向在一旁又站起來的白勇,然后對董德說道:董德,把白勇這個混蛋拉下去,鞭笞五十,白勇你給我記住,好勇斗狠沒錯,但是不能對自己人,等打起仗來你要是慫了,我食汝肉寢汝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