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白悠函打算回房間之時,小香從院子外跑了進來,邊跑還邊通傳著:侯爺、夫人,門外有個自稱是夫人舊友的人,求見夫人。話畢,小香還用不屑的眼神打量著白悠函。內(nèi)監(jiān)正要將冷香雪拖下去,卻被她強行掙脫。她撲上前抱住皇后的鞋子,喊冤不止:奴婢不服!奴婢是冤枉的!陷害淳昭儀的罪,奴婢認了;但是刺殺皇帝此等誅九族的重罪,奴婢是萬萬不認的!奴婢沒做過的,不能認!奴婢不能白白替惡人背了黑鍋!說道惡人二字時,還怒目圓睜地橫掃了一眼鄒彩屏。
鳳舞并沒有告知皇帝,慕竹之所以與王芝櫻和姚碧鳶起了沖突是因為巫蠱遺禍。鳳舞編造了另一個對彼此都有好處的理由——慕竹給王芝櫻下藥,導致其多年不孕;她還背地里散播姚碧鳶并非九皇子生母的謠言。母后為朕煞費苦心了。待朕的身體再好些,便親自去永壽宮給她老人家請安。端煜麟又覺得有些困意,想著可以就此打發(fā)鳳舞回去了:皇后要說的就這些?如果沒其他事了,就跪安吧。
日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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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瓔瑨苦笑,他這個妻子就像養(yǎng)在溫室里花朵,哪里懂得外面世界的風云變幻?朝堂上與皇后的針鋒相對、與鳳家勢力的疏離角逐,這些他通通瞞著鳳卿。鳳家人自然也不會主動告知鳳卿,因此她還一直蒙在鼓里。她或許還天真的以為,她的姐姐、她的母家還是一如既往地支持著她和夫君。姐姐,這個你還吃嗎?你吃不下話,可以給我嗎?周沐婭羞澀地拉了拉周沐琳的衣袖,指著她面前那碗只吃了兩口的乳酪壓低聲音問道。
廢話少說吧。端瓔瑨一掌推翻身側的花架子,上面擺放的一盆君子蘭應聲落地,連盆帶土摔得散了花。我要是不跳,那才是找死呢!不是我瘋了,是那馬兒瘋了!你看!石榴素手一指前方,失了控的駿馬直直沖過賽場邊緣的圍欄,往山林深處奔去。
唉,誰知道呢?眼下本宮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皇帝一天不康復,她便一天沒有用武之地。好在皇后的全副心思正集中在晉王身上,暫時還沒精力動她李家。然而,兔死狗烹,晉王若倒,他們這些不依附鳳氏的家族早晚也要面臨同樣的危機。席間姜櫪便看出柳漫珠對成姝的不同,所以她賭了一把,萬幸她賭贏了。姜櫪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拍了拍柳漫珠的手背,宣布道:閔王妃接旨……
鳳舞一提起那未能出世的孩子,端煜麟瞬間盜了一身冷汗。難道她窺破他賞給鳳卿的香粉中的秘密了?應該不會吧?否則也不敢如此大張旗鼓地來質問他吧?周沐婭張不開口,她深知不該在語言上污蔑其他妃嬪。可最終她還是沒能忍住,將對慕竹的怨恨一股腦地宣之于口:竹美人恃強凌弱、恃寵生嬌。今日她敢威脅、侮辱我們姐妹,誰知他日敢不敢對貴嬪娘娘不敬?她的心機又深,娘娘自信能對付得了她嗎?
可是,據(jù)奴婢所知,周氏姐妹與皇貴妃交集甚少,怎么會遭了皇貴妃的恨呢?周氏姐妹會不會真的是倒霉,做了別人的替死鬼?妙青怎么都不相信徐螢會花如此大的手筆,只為除掉兩個不相干小角色。那倒是,有了瓔澈,嬪妾就心滿意足了。一提起孩子,姚碧鳶就驕傲起來。洛紫霄默默地轉回身去,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這樣的一個濁物,怎么配得上高潔傲岸的白悠函?別說白悠函才三十五歲,就算到了五十三歲,也斷看不上屠罡這等貨色!玖兒一聽是有關貞嬪的,下意識地連忙躲開,并尷尬地笑著解釋:奴婢已經(jīng)替貞嬪娘娘準備好了一碗沒放銀丹草的了,就不勞姑娘費心了。
皇上、皇后駕到!方達的聲音從明萃軒的大門傳入內(nèi)院,姚碧鳶趕緊做好迎駕的準備。是啊,沒人逼我……是我自己……不甘心!汪可唯以拳捶桌,登時紅了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