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軍樂團敲擊吹打的更加賣力氣了,衛(wèi)兵也因為見到了在遼東百戰(zhàn)百勝的王玨站得更加筆直。朱牧也懶得再去刺激跟在自己身邊的這些小官,拉著王玨的手就開始詢問起遼東戰(zhàn)況的各種細節(jié)來你快說說,聽戰(zhàn)報還有兵部的參謀們分析,都不過癮也不詳實,還是你親口說來,朕更信得過一些。范銘不希望自己的這三輛坦克在配合友軍行動的時候出現(xiàn)損失,這會讓他的上司懷疑他的指揮能力。而且如果追究起來,這些損失還是可以被避免的,那就更加無法向上級解釋。
煙霧發(fā)生器也是王玨準備的一種特殊武器,它們可以在上游形成濃密的煙霧,掩護正在渡河的明軍部隊。不過這東西也確實存在一定的缺陷,就是它同時也會遮擋住友軍的視線,影響支援火力的發(fā)揮。聽到陳昭明開口,他立刻就笑著回答道這都是上尉您的功勞不是?換成是我們這些人去,八成也就只能堅持堅持,最終帶著7成的補給回遼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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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現(xiàn)在已經知道的情況判斷,明軍在鐵嶺附近確實集結了一些兵力,不過現(xiàn)在也只投入了一萬多人發(fā)起進攻而已。是不是葉赫郝蘭不懂軍事,夸大了明軍的攻擊能力,為了自保要求預備隊北上?前線打仗歸打仗,我們發(fā)財歸發(fā)財嘛。那廠長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旁邊,拉開抽屜將里面的茶葉盒拿出來,抓出一點來丟在茶杯里,然后破天荒的沒有叫那位年輕漂亮的女秘書,而是自己走到門口的暖瓶邊,給自己沏好了茶。
就在對方愣在那里揣測的一瞬間里,范銘就沖到了大橋的欄桿邊,讓金國士兵失望的是,他并沒有翻過欄桿跳下去,而是趴在欄桿上向大橋底下看了看,就又在對方的注視下跑向了大橋的另一邊。陛下!禮部侍郎孫方求見,看來是那群外國大使把這位給逼急了。陳岳這個時候走進來了,打斷了那么一群等著朱牧施舍一些坦克出來的大臣們,走到朱牧旁邊,小聲的說道。
他沒有看到自己的身后已經有士兵中彈,并且仰面躺倒在戰(zhàn)壕里,只顧著跑到被20毫米口徑機炮打成廢墟的那個機槍陣地上,然后蹲在兩具尸體邊,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向來的方向上跑去。敵人并非是白癡傻子,全世界那些有些實力的國家都在第一時間內做出了反應,有的是請求大明帝國提供參觀裝甲部隊的機會,有的直接就派出了觀察團,到日本金國那邊,直接親身感受大明帝國坦克部隊帶來的沖擊。
這事兒我也沒心思和你爭,過會兒我安排兩個手下,跟你們一起去破案錦衣衛(wèi)辦案過程東廠絕不插手,但是皇帝讓你我二人一起查,我總要有個知情權,對么?陳岳不同以往,很好說話的就把這件案子送給了錦衣衛(wèi)指揮使李恪守。既然那些叛軍的指揮官們一直才猜測我們的主攻方向,我們就好心的提前告訴他們司令官還真是一副好心腸啊。楊子楨一臉壞笑著拎起了桌子上的電話,開口命令道這里是集團軍司令部我是楊子楨參謀長。7點整準時開始炮擊對面敵軍陣地,一直持續(xù)到新的命令下達。
兵部那邊覺得將戰(zhàn)略重心調整到東北,是對之前帝國整體戰(zhàn)略的否定,葛天章把軍火盜賣案翻出來,為的就是阻止我想要在遼東戰(zhàn)場上持久用兵的打算。朱牧看著王劍鋒,知道滿朝文武中間,真正可以算是支持他的,也就只有這個身為次輔的舅舅了。這個轉身讓趙明義突然發(fā)現(xiàn)了事態(tài)的可疑之處,對方為什么會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在窗子外面先說一句沒有用的話,來喚起自己的警覺呢?
柳河西岸的明軍陣地上,新軍的士兵們正在根據(jù)戰(zhàn)前的流程,仔細的檢查自己攜帶的彈藥,還有手里的武器。,他們要用血肉之軀打開通往河對岸的突破口,然后坦克部隊就會隨之渡河,掩護后面的士兵擴大突破口并且撕開后面柳河防線的主防御陣地。在這些悍不畏死的禁衛(wèi)軍士兵們近似于瘋狂的努力下,這座浮橋的建造速度快的驚人。這些大明帝國的禁衛(wèi)軍士兵英勇到近乎魯莽,他們不顧巨大的犧牲死戰(zhàn)不退,給對面的叛軍士兵也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大部隊繞遠路突襲最遠端的敵軍陣地,新民的叛軍不可能會毫無準備,等王玨的新軍一路南下推進到新民的時候,可能叛軍已經數(shù)倍于新軍,那個時候即便突破了叛軍防線,也有可能讓新軍陷入到危險的被合圍的境地之中。兩天前皇帝陛下親自下的訓令,禁衛(wèi)軍在禮儀上區(qū)別陸軍,今后有禁衛(wèi)軍身份之軍官,見面禮必須高呼皇帝萬歲陸軍身份之軍官,見面禮必須高呼帝國萬歲,以此顯示區(qū)別。進門之后,吳彥就立正站好,說出了他來這里的第一件事情這條訓令的推廣,將由東廠和錦衣衛(wèi)監(jiān)督執(zh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