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管禮儀的顧問略微抬起了一些頭來,看見朱牧搖擺的手背,無奈的搖了搖頭,向后緩步退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再勸說也沒有什么作用了,眼前的這個皇帝看上去年輕,實際上卻比那個年長的曾經的國君更加堅定,一旦決定的事情很難再讓他做出改變。雖然嘴里喊的是死戰二字,可這不足五百的騎兵隊伍,最終還是調轉了馬頭,向著鐵嶺城內退去了。葉赫郝蘭知道自己再去遼河防線已經無用,只能無奈的退回鐵嶺城內,試圖為金國再爭取一些時間。
雖然日軍和辮子兵在兩翼都被新軍給擊退了,可是整個調兵山的戰斗依舊還是一直持續到了深夜,金國部隊拼死希望依靠夜戰奪回自己白天丟失的陣地,無奈卻因為兵力不足和敵軍火力太猛,最終功敗垂成。最后,他用手摸著這輛坦克的擋泥板,仔細的看了看這個體積并不太過龐大的鋼鐵怪獸,笑著對身邊的人說道我們要給士兵提供最強大的武器,帶著他們去贏得勝利!這是我們這些不需要上戰場的人應該做的,不要讓流血的人失望!我代他們謝謝你們這么長時間的努力!謝謝!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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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在座的這些商人們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看向眼前的這位皇帝陛下,他們不知道為什么這位皇帝要做出如此重要的決定,竟然敢拿出當年差點毀了天啟皇帝奠定的皇家基業的一個恐怖的法案,來武裝大明帝國的軍隊。僅僅是材料工藝還有加工技術方面,大明帝國顯然是非常有經驗也有心得的。而且在之后的改進上,也有數不清的專家還有試驗機構去運作朱牧和王玨兩個人并不擔心裝甲方面的問題,也正是基于對本國金屬科技體系的了解和信心。
我說宏才你看見明義了么?最終,這位老太太還是沒能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熟悉的那張面孔,忍不住的出聲問道。她現在是徹底沒有了往日那種雍容華貴的氣質,落魄得就好像是一位普通的婦人一般。對于1號坦克來說,那些才是致命的殺手。至于那些可憐的機槍還有步槍,是基本上無法威脅到它們的炮灰而已。所以這個時候范銘并沒有理會自己的炮手驚慌失措的大喊大叫,他用自己的潛望鏡不停的環視戰場,小心翼翼的尋找著可能出現的敵軍火炮。
這種設計是一名之前名不見經傳的農民發明的,他在使用機械耕地的時候發現設備總是會陷入泥土里,于是這個上過學并且家中資產不菲的新式農民自己找到了解決的辦法,用一條履帶來代替車輪,實現減小壓強增加越野性能的目標。夠了!你們還都要不要廉恥?當時聽說了合作,都吵著嚷著要入伙,我說過這事情有風險沒有?我說過一定穩賺不賠了么?張柏庭一拍桌子怒氣沖天的叫喊道。他冷不防一發威,氣勢立刻就壓倒了在座的所有人,其實他才是整個屋子里賠錢賠的最多的一個人,要知道他可是整件事情的幕后操縱者。
然后他突然想起了個更精妙的注意,開口勸諫道不如,通告一下日本盟友,然后真派使節前去,給明朝的大臣們制造個假象,也是個好辦法這權力里面的彎彎繞,一時半刻還無法體現出來真正的意義,不過新軍勢力正在緩慢的逆推插手兵部,已經成為了既成事實。兵部基層那些由軍火商還有資本集團安插進去的代言人們,已經開始發揮自己的作用,開始從根本上推動著大明帝國的戰爭機器,向著更加高效更加快速的發展之路上飛奔。
畢竟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使用大規模裝甲部隊實施局部突破,畢竟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使用了三種以上的坦克以及裝甲車輛1號坦克、突擊炮、自行火炮聯合起來進行突擊作戰。所以一切程序都沒有參考的標準,整個新軍龐大的集團軍總部為了各種各樣隨機出現的問題組建了100個應急的處理小組,結果現在依舊捉襟見肘。靠近他所在的位置上,放眼望去都是擔架,上面躺滿了各式各樣的傷患。這些擔架整齊的擺放在站臺上,還有護士在這些擔架間穿梭,時不時停下來,為這些負傷的士兵查看一下傷口。
我知道了!托德爾泰將軍!祝你在遼河防線上,取得擊敗明軍的勝利!葉赫郝戰聽見電話那邊密集的炮火聲,開口祝福道。然后他也沒有辜負托德爾泰的一番好意,開口做出了承諾將軍!我會讓防線進入戰備狀態的,請您放心好了。加在一起,各種型號的新式武器的采購數量,已經超過了5000輛。..
于是在倉促的準備了3個多小時之后,金**隊駐扎在奉天附近的總預備隊主力開始向南移動,雖然移動的速度并不慢,但是顯然他們受到了情報干擾,判斷錯了明軍的真正意圖。想要奪回自己的戰壕的金國士兵成片成片的倒下,畢竟在戰壕內憑借刺刀或者鐵鍬這些武器,是沒有辦法和配發了沖鋒槍的擲彈兵比拼火力的。十幾個士兵應聲倒下證明了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