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考察了附近的被服廠,就是韓氏布業集團的那家被服廠里面的工人生產手套的流程給了我很大的啟發。走出了生產車間,王玨在空地上看見了視察過新發動機廠房建設的陳昭明,立刻開口說道他們每一個工人只負責一個具體的生產步驟,這樣生產出來的手套更規范,生產速度也更快。菲利普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接過了手下人遞給他的那份折疊起來的電報,只是看了一眼就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然后他合上了這份電報,手指頭在桌面上有節奏的敲擊著,最后停頓在一個循環上準備汽車,我要去皇宮!
不得不說,日軍是非常有忍耐力的一支部隊,他們戰斗意志之頑強,出了對面明軍將領們的預料。在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這些日軍硬是頂住了占有數量優勢的明軍的進攻,在增援到來之前堅持戰斗。一臺標準的剪式炮隊鏡的鏡頭里,一團巨大的煙柱正在遠方的城市內騰空而起,爆炸形成的沖擊波甚至都清晰可見,震動沿著腳下的大地傳遞到遠方,唯獨耳邊沒有任何聲音出現。
2026(4)
歐美
因為一部分陣地被明軍破壞,原本連續而且密集的日軍火力立刻出現了缺口,更多的明軍船只卸下了更多的士兵,更多的明軍士兵更快的投入到了擴大渡河區的戰斗之中。莫東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武器,檢查了一下彈藥,帶著他能勉強找到的3名手下,選了一個方向就繼續發起了攻擊。如果不是那些已經爬滿了花色蘑菇的斷木零零散散鑲嵌在這些淺坑邊上,勾勒出規整的戰壕形狀,甚至人們都無法分辨這里究竟只是一條自然形成的坑洼,還是人為開鑿出來的。
更何況現在王玨是他的直接上司,去車站迎接也絕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只是陳昭明不知道究竟王玨為什么改變了等他回京師面前的安排,親自急匆匆趕到唐山來,還讓他來火車站接站。他提到遼北的時候,朱牧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看著比一年前黑瘦了一些的王玨,他臉上多了幾份愧疚的神色,開口緩慢而且鄭重的對王玨說道朕都記在心里辛苦了。
這別院不錯……就留給葛家吧。一邊走,朱牧一邊開口對身邊的陳岳吩咐道抽一輛汽車配給葛家,給葛老夫人的誥命進一個品階……然后把葛大人的長子嫡孫,蔭一人到天文局去,讓孫方多加照顧!之所以強化,是因為即便在遼東戰場的后期,落后的金國和日本陸軍部隊也找到了很多反坦克武器,對大明帝國的1號坦克和1號突擊炮產生了相當大的威脅。顯然這些廉價的反坦克武器,會在今后大規模的裝備部隊,成為各國對抗坦克的中間力量。
你錯了,沒有人喜歡戰爭,相信我,你也不會真正喜歡上它的。坐在譚錦成另一邊的石油大王韓凱擺了擺手說道我不介意帝國發動對外的戰爭,不過我看中的是結果,是最終的結果如果我們勝利,半個世界都將成為我們新的市場當然,如果我們輸了,那么戰后我們可以在一片廢墟上重建我們的市場一邊說,他一邊將手里的電文遞給了下手邊的王劍鋒,王劍鋒嚇得趕緊接過了這份電報,看起了里邊的內容來。他雖然不支持皇帝朱牧太過激進的擴軍備戰策略,卻依舊不希望看見遼東局勢出現什么反復的。
發動機開始更囂張的咆哮,螺旋槳劃破空氣發出嗡嗡的聲響,雷公1型轟炸機的機頭開始對準地面,那些渺小的景色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從飛行員的視覺角度來講,地面上的一切都在向他迎面撲來。那我就再猜一猜一雙眼睛盯著王玨,王甫同陰郁的用略顯冰冷的話語隨意的說了這么一句。他說話的時候注意力依舊還是放在王玨這里,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似乎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容易對付。
王劍瑞因為少年的時候就被王家前任家主丟進了商圈,排除了進身官場的可能,所以在很多時候,提起王家的劍字輩來,大家都會想到的是山海峰三大金剛,忘卻了這么一位掙扎在商海內,名不見經傳卻富可敵國的另類。作為這間辦公室里的新主人,王玨走到了窗簾被捆綁起來,收在窗子兩邊的一扇大窗戶旁邊,肩膀靠在柔軟的窗簾上,側著身子看向窗外那片養眼的綠色草地。他看見遠處的治安崗亭,看到了這個已經在大明帝**隊內部頗具影響力的辦公室的正門,看見了恰巧經過門前的一隊巡邏衛兵。
漆黑的夜,在戰爭即將爆發的時候顯得格外的寒冷和漫長。12月7日的時候,寒冷的鴨綠江已經快要封凍,日本陣地上的哨兵們,大多數正蜷縮在戰壕內,盡量為自己選一個保暖的位置。用盡了陰謀詭計的金國叛軍們,終于在這一時刻期盼著雙方堂堂正正的公平較量一次。現在他們意識到了這種不公平的戰斗,是多么讓人憋屈和絕望。這是一場完完全全一邊倒的戰爭,從錦州城下的一戰開始,就已經注定了結局。而不論金國高層英明神武還是睿智果敢,都無非只是將結局拖延一段時間罷了后果就是,拖延的越是漫長,后果就爆發的越是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