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打開房門,只見到一個商人模樣的男人站在門外,那人中等身材方臉寬額,看衣著倒是個殷實人家的主人,只是雙眼中留露出的一股精明,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商人。那人身旁還站著一個男人膀大腰圓肚子挺起,衣著極為普通,臉龐五官也長的好看,只是由于很是肥胖所以看起來肥頭大耳的,目光中透露著憨厚之氣,但仔細看去卻發現在這憨厚中露著讓人不易察覺的狡猾和自信,此人不是盧韻之的二哥方清澤,又是何人。當然,不過我是故意把他支走的。韓月秋突然冷冷的來了這么一句。眾人不解的看向他,卻聽他說:咱們師父曾經在帖木兒給朱祁鎮算過一卦算出今日大禍,但因時間太久又有姚廣孝的鈴鐺的緣故,所以沒敢深算,今日我們為了天下百姓豁出命去不要也要算上一卦。一旦瓦剌騎兵的鐵蹄進入我大明境內,黎民百姓水深火熱的日子就到了,所以我們一定要搶在他們前面算出朱祁鎮的大軍何時出發,路線是什么好趕在之前阻攔他,我想師父也應該快趕到京城了,到時候如果不出意外會阻攔朱祁鎮的,可是我們也不能松懈,雙管齊下更加保險一些,各位師弟覺得可好?
石先生和韓月秋跑入后院之中,奮力與身后的追兵廝殺,韓月秋說道:師父快翻墻逃竄,我稍后就來。石先生沒時間推辭,只得一蹬墻面雙手一攀翻上墻頭,韓月秋手持陰陽雙匕與明軍搏斗著。曲向天點點頭說道:一會你我去軍中找廣亮好好商議一番,再做決定。至于新兵到時候再說吧,有總比沒有好,這個時候也別講究什么寧缺毋濫了。
午夜(4)
四區
之前胡須大喊身后的幾團身影,此刻紛紛站起身來,口中大喊著,說的蒙語曲向天自然聽不懂,但是身后方清澤大喝的:別!卻聽得一清二楚。原來是這樣,杜海師兄當時被伯父和生靈脈主五丑脈主圍攻,這才中萬箭而亡,可是這算是什么秘密呢?中正一脈的人都知道,朱見聞認為商妄也知道,當日只是惺惺作態故作悲傷。今日看來,他的確如同他說的不知情,所以才說要報仇?,F在我已經知道當時商妄倒戈相向并不光為了杜海,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于謙的命令,可是如果這樣杜海死不死就不重要了,為什么要殺掉杜海師兄呢?盧韻之說道。
楊準咋舌道:賢弟,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擲千金,不,揮金如土啊。盧韻之笑而不答看了看這些錢財喃喃自語道:我這二哥很快就能知道我的消息了,也好,省得他擔心,不過我哪里用的了這么些金銀。說完看了看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楊準。嘿嘿,那是自然,主公親自教授我,我自當是廢寢忘食已報主公的授業之恩。阿榮一本正解的回答道,董德聽到這些確是撲哧一樂說道:那是自然,你本來悟性就不低,我也傳授過了你兩個月的知識,你小子總能讓我刮目相看啊,現在有主公親自教授你,我想很快你就會超越我了,我之所以知道你現在肯定學的不差,還有一個原因你可知道。
兩日后盧韻之與楊準牽著馬站在大門外,在雙騎之后還有一輛馬車,車上裝著一箱金銀珠寶那是準備送去與楊善會和出使瓦剌所用的。楊郗雨和楊準的兩房姨太太帶著一群家丁丫鬟站在門口送別幾人,那兩房姨太太滿眼含淚不停地囑咐著楊準要保重身體,弄得楊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其中一位濃妝艷抹抹了抹淚說:老爺,你可要保重啊。要時時刻刻提防別人,別以為結為兄弟就放心,現在世風日下為錢財殺人的事情多著了。盧韻之也哈哈大笑起來搖著頭說道:你想讓我當兒皇帝石敬瑭,孟和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不過疆土可以給你們,不過不是我們大明的疆土,而是大片的蒙古草原,讓也先太師嘗一下大一統的滋味。而你們鬼巫促使了整片草原的統一,我想也先太師封賞一塊地給你們沒什么問題吧,到時候我就不該稱呼您為也先太師了,而是也先大汗了,哈哈。也先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盧韻之意味深長的看向孟和,孟和則是陰冷的回了一笑附耳在盧韻之身邊輕聲說道:你知道也先大限將至,不足五年就會被殺,為何還要鼓舞他稱汗。
張太皇太后看到了石先生點頭之后,拉著年僅九歲的皇帝的手說道:皇帝,這五位顧命大臣都是國家之棟梁,以后他們會盡心輔佐你,你要也要聽他們的話,知道了嗎?小皇帝回答道:謹記太皇太后教導。太皇太后點點頭,突然口氣一正又說道:以后他們所說的就等同于我所說的,你一定要聽從,凡是與五位愛卿多加商議切不可以一意孤行,否則哀家決不饒你。小皇帝被太皇太后猛然口氣的轉變嚇了一跳,沒敢答話只是不住的點頭,而座下的五位大臣則是紛紛深鞠到地,胡濙甚至痛哭流涕,齊聲說道:臣必不辜負太皇太后之大恩。能得到這樣的支持與肯定,的確有讓胡濙痛哭流涕的理由。董德站起身來,走到房門前打開了門,看到門外的人卻是低喝一聲:你來干什么。卻見門外那人伸手推開了董德闖了進來,口中還說著:你攔我作甚,我又不是來找你的。那人走入屋中然后沖著盧韻之一抱拳說道:在下白勇,有事找盧先生請教。盧韻之調笑著問道:怎么還想找我比試一番,我現在可是風波莊的客人。
眾少年也舉起杯子,不管里面是茶是酒也一飲而盡,回答道:謹遵師父教誨。石先生坐落身子,好像想起什么一樣,又開口道:一會兒你們吃好后,老大老二老三四兒還有小五跟著我去見客,大房的秦如風,二房的高懷,三房的盧韻之曲向天,你們四人也跟著一起來。不急不急,你們先吃飯。秦如風雖然年紀不大,卻在桌上開懷痛飲,聽到石先生的話更加高興舉起一壇子酒狂飲而下。而高懷則是在桌上眉飛色舞的吹噓起來,反觀曲向天和盧韻之兩人也面露喜色,同時身邊的幾個同屋伙伴則是也舉杯慶祝。跟著五位師兄一起見客,是多么榮幸的事情,曾有傳言稱,凡是跟著師父見客的入門弟子,日后必可位列十五之內,所以幾人不由得喜上心頭。盧韻之的馬被一拍跑出去了幾步才被勒住,然后調轉馬頭走了回來,沖著阿榮說道:不必驚慌。然后他抬眼看了看董德,哭笑不得的說道:董德,還不快摘了這些道具,怎么出城了還帶著。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刁山舍帶著盧韻之穿過一條曲折的回廊走入了一進院內,院中的正屋看起來很是古樸,但是卻顯得氣派十足,雕棱畫柱很是好看。在房檐正中掛著一塊匾額,上書三個大字,養善齋。我們來了!一個矮小的身影,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速度竟然也是快得出奇,甚至與鬼舞教主孟和所騎馬匹竟然并駕而行。孟和邊在馬上奔馳邊沖著那人一笑說道:商妄兄,久仰,多謝來此相助....話未說完卻猛然感覺風聲大氣,卻見商妄騰空躍起手中雙叉狠狠的扎向孟和的頭顱。
不過稍遜一點的鏡花還是比較好收集的,鏡子本就是個很靈性的東西,天地人認為鏡子里看到的自己是光所讓你看到的影像,而并不代表真實的物體,眼睛所看到的也是如此,都是光的作用,所以才會有環肥燕瘦各有所愛的觀點,不僅僅是審美觀的不同,更多的是眼中呈現的景象有略微差別導致的。山坳之上,曲向天緊握著慕容蕓菲的手看向遠方飛奔來的韓月秋等人,韓月秋倒也沒有訓斥曲向天,只是冷眼看著他。方清澤卻是翻身下馬到曲向天身邊,先鞠一躬說道:二弟給大嫂請安。慕容蕓菲略顯冷艷的臉上卻是滿是笑意回答道:叔叔有禮了。盧韻之前來有些驚愕,雖然還是未曾平復內心的感覺卻也跟著說道:三弟給大嫂請安。方清澤猛捶一下盧韻之一下笑罵道:三弟我剛才跟嫂子鬧著玩呢,你還真是一本正經的行禮,對了,大哥你到底怎么回事,膽子也太大了,不行你就別回中宅院之中了,游蕩天地間圖個逍遙快活罷了,你要回去師父肯定重重責罰與你,我們就說沒找到你。說完后突然看向韓月秋,緊緊地盯著他好似在說你不能告密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