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顏笑著說道:兩位何必如此動怒,我猜定是天地人其他支脈也參與其中,否則不會這么快把我們的一萬騎兵消滅的無影無蹤。齊木德余火未消對著乞顏吼道:乞顏左護法,敢問你手下的巴根尊使去哪里了?乞顏依然很冷靜的答道:戰(zhàn)敗了,沒臉見我回韃靼了。齊木德剛想再說什么,乞顏卻伸手止住了他的話說道:如今我們自己內部爭斗豈不是讓天地人的計劃得逞,為今之計只有你我聯(lián)手帶領所有鬼巫,一舉殲滅天地人這才能挽回我們鬼巫的面子。石先生大驚失色,忙問:玉婷不是留在京城嗎?石文天和林倩茹也在京城啊,她怎么跟出來的?快說,別吞吞吐吐的。方清澤被師父越來越嚴厲的口氣說的更不敢抬起頭來,低頭說道:師父,玉婷聽到咱們要出使帖木兒的消息以后就非得跟著來,我被她纏的實在受不了了就把她藏入貨車之中了,請師父責罰我自作主張。
曲向天第一個騎上了馬大喝一聲:走吧,我們走吧,起碼能為死去的戰(zhàn)士們做做投胎的法事。說著首當其沖揚鞭而去,其余幾人沉默不語跟著策馬而去。緊接著盧韻之還在方清澤的介紹下,依次參觀了成吉思汗進攻花刺子模所用的西瓜彈,經過改良后這種西瓜彈可以由火炮射出距離更遠,比起填充式炮彈也更加安全不易炸膛,而起西瓜彈里還有眾多炸藥碎片等等,不僅可以砸傷還可以炸傷敵人。還有幾種奇異的兵器,盧韻之不光細細觀察這些奇思妙想的新興兵器,更是仔細打量起了那些研究的人,想要通過他們的面向得知為何他們能有如此千奇百怪的想法。
成品(4)
伊人
隨著韓月秋等人策馬逼近,那些鬼巫和瓦剌騎兵掉頭就走,飛奔之下讓還有一段距離的中正一脈眾人也是望塵莫及,于是放落追趕的意圖。但是那些神秘的自稱一言十提兼的天地人支脈逆徒卻依然站在那里好似等著眾人的到來,韓月秋等人也毫不畏懼,紛紛抽出兵刃暗握法器準備與之斗上一斗。眾人走出院子穿過大廳走入客棧前方,此時天空已經蒙蒙亮了,折騰了一夜眾人疲憊不堪,幾人翻身上馬揚鞭而去,在顛簸之中盧韻之突然出一口氣悶哼一聲醒了過來,一睜眼掃視著眾人問道:英子呢?
盧韻之石文天幾人看到高懷身陷重圍,大叫不好只好反身去支援卻為時已晚。老掌柜摔倒在地,幾名軍士紅著眼睛瞬間就把老掌柜砍得不成人形,張具看了悲呼一聲就提刀想去拼命卻被高懷一把推開。石文天拉起張具就往外跑去,眾人聽說張具是老掌柜的獨子,一旦張具也死了那就是滅門斷根了。大帳兩旁的一瓦剌官員站起身來說道:本人平章昂克,請問這次你們帶來的金銀是給我們也先太師的禮物還是贖金呢?若是贖金那禮物在哪里,沒有禮物就是沒有把我們瓦剌放在眼里。如果是禮物,為何來迎回你們太上皇不帶贖金呢?若兩者都是,那豈不是禮太薄贖金太少了嗎?
一時間雙方打得難解難分,于謙卻是面帶微笑,不慌不忙的取出一個手帕然后捂住嘴咳嗽起來,拿下手帕卻見這雪白的帕上猶如一朵鮮花展開一般多了一個片鮮血。于謙笑道:這鎮(zhèn)魂塔反噬的效果果然厲害,看來要慎用啊。天上的雷聲再次大作,雷聲停止之后,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頓時混沌惡鬼煙消云散,刺耳的聲響也戛然而止,一時間院落之中竟然靜的出奇,連一顆針掉在地上也能聽得到。場中的石先生等六人突然同時發(fā)出一陣**,齊齊的倒在地上,石先生程方棟韓月秋,強忍著撐起身子盤膝打坐,口中細細的吐納著,忍受著身體中的躁動,而謝琦謝理兩兄弟和杜海則是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石玉婷被掀翻出去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頓時感覺七葷八素,眼淚立刻涌出了眼眶,她側頭看向那個剛才還帶她奔馳的馬匹現(xiàn)在生不如死。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坐騎被燒盡,耳畔充斥著馬兒痛苦的嘶鳴,石玉婷嚇得渾身劇烈的抖動起來,甚至忘卻了疼痛。那好,盧韻之。我知道你的本事,拜托照顧好我爹爹,立不立功倒也無所謂,只是此去路途遙遠,深入敵營出使又危險重重,還請您保我爹爹安全回來。小女子在此謝過了。說著楊郗雨行了個萬福禮。盧韻之忙說:姑娘請放心,我定當保全你爹爹,此去必定成功。楊準此時拜托了兩房姨太的糾纏湊了過來問道:你倆在說什么?賢弟,你說臨行之時必定有人前來保駕護航,現(xiàn)在卻沒有人前來,咱們帶著這么多金銀珠寶前去,萬一遇上歹人該如何是好?
石亨勒馬站住,驚訝的看向身后紛紛倒地瓦剌騎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就是這樣一群生猛的騎兵追殺的自己落荒而逃,現(xiàn)在卻都如此的無助的**,救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人呢?天地人這三個字從石亨的腦中一閃而過,穩(wěn)下心神看向剛才救自己的那些人,馬上認出了出使帖木兒時熟悉的幾人,大喊著:原來是諸位,天不亡我石亨矣。朱見聞說道:那個大家別鬧了,咱們稍作拜會今晚休息一下,明天就起程趕路,我這邊的事情辦完了,按照約定不出意外我們能比預計提前趕到陽和到時候就能盡快做出判斷了,各位覺得可好?二師兄您看呢?
朱祁鈺望著朝下的這群大臣,嘆了口氣說道:那就依汝等所言,再派一隊使臣前去吧,朕倦了,就此退朝吧。眾大臣離去后,只有于謙站在原地不動,朱祁鈺喝退太監(jiān),自己走到了于謙身旁說道:大哥,你看派誰前往比較合適?可如今不同了,朱見浚年幼不能處理朝政,朱祁鎮(zhèn)也被瓦剌所俘,自己值得被趕鴨子上架般的處理朝政,不在別時就在近日,一會早朝之上自己就要第一次坐在皇帝的位置統(tǒng)領群臣了。
想到這里,這些人不禁對方清澤和下達命令的韓月秋目帶感激之情。大廳之上瞬間少了杜海的大嗓門,以及十幾位同脈師兄弟的嬉笑怒罵,顯得幾位冷清,活著的人雖然饑餓但是卻沒有心思吃飯,總是在悼念那些死去的亡魂。英子略微一點頭,拉起還有些不知所謂的石玉婷撒腿往樹林外跑去,方清澤右手持刀,左右從懷中掏出一串八寶珊瑚串喝道:孫子們,都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