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聽到這個王玨顯然意識到了什么,他之前在和這兩夫婦乘坐火車的時候,聽說了這兩個人之前在家鄉有一個叫天恒航空發動機公司的工廠,因為經營不善和研發3發動機拖累,已經倒閉了。可是到了他這一代,依舊還只能做這種事情,并且做的更加被動,面對的危機也更加讓人心慌。他很想站起來,告訴上杉安達,還有在座的所有大臣,日本不能再這么被大明逼迫著走軍備競賽的道路了,可他沒有勇氣這樣做,也沒有決心這樣做。
雖然說葛天章正式上疏乞骸骨已經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了,這位老大人依舊因為皇帝的特殊關愛留在京師。這位批準了葛天章乞骸骨的年輕皇帝分不清究竟是愧疚還是要趕盡殺絕,御賜了一套郊區的別院,讓葛天章就這么住在京師不得離開。一個沒死透的日軍還靠在角落里哼哼,他看著莫東山帶著士兵沖到跟前,卻連說投降或者舉起武器還擊的力氣都沒有了。這名年輕的日軍用一雙烏黑的眼睛看著莫東山,似乎在祈求莫東山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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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
這種武器的精度非常有限,遠距離上基本也沒有什么準確可言了,不過因為射速的關系,它在近距離上威力十分驚人,可以形成彈幕將敵人壓制下去。更可怕的是,這種武器便于大量建造,僅僅只用了一年的時間,大明帝國就生產了40萬支這種武器,普及到了每一個步兵班。可是,偏偏他們就輸了,莫名其妙的輸了!他們在最輝煌的瞬間過后,就迎來了最黑暗的時刻。當大明帝國的坦克出現在戰場上,當這種武器摧枯拉朽改變了塹壕戰的戰術體系的時候,金國積累起來的那微弱的對大明帝國的局部優勢,頃刻間就化為了烏有。
宮本有仁想到了這里,只能開口打斷了小澤一裕的話,厚著臉皮繼續對著電話那邊的小澤一裕苦苦請求道:小澤君……不能讓出一塊陣地啊……現在我們和大明帝國之間,就是比拼最后一口氣的時候,你一退就泄了氣,我們也就輸了這場戰爭了!陳昭明沒有如同王玨吩咐的那樣,直接就動身前往遼東,他叫來了2號坦克的總設計師,年輕的工程師張世揚,開口吩咐道我現在要動身去遼東,這里的一切就交給你了,將2號坦克底盤的測試工作做好,每一個記錄都要詳盡的存儲下來,為我們更新一代的坦克底盤積累經驗!
那種皮膚被穿透,肌肉被撕裂,骨頭被敲碎的疼痛,讓這名日軍仰面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這聲慘叫宣告了他的死亡,也提醒了那些正在緊張的向前射擊,沒有發現自己身邊已經有了不速之客的日軍士兵們。然后這名軍官再一次用身邊樹立著的長教鞭指向了巨大的地圖上另外兩個帶箭頭的棋子,高聲確認道:第19航空隊的長刀21小隊和22小隊更改返航時間!返航機場沒有變更!
皇帝陛下萬歲!看見師長都揮舞著指揮刀沖出了掩體,剩下的軍官也知道今天自己是不可能躲在相對安全的地方繼續浪費時間了。軍長那邊的死命令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今天拿不下敵人的陣地,不能擴大橋頭堡,他們真的要被楊子楨丟進鴨綠江里淹死。與之相反的是,德國還有亞馬遜帝國以及莫斯科公國都效仿大明帝國,采取了皇帝集權制。在這些國家之中,皇帝是擁有很多憲法規定的特權的,在皇權強勢的時候,這些國家的重要決策,都是皇帝或者說少數實權統治者擬定出來的。
大約有100多名日軍士兵死傷,對于一個3000人的隊伍來說,這樣的損失其實并不是不能承受。可是混亂還是持續了一小段時間,一直到兩架明軍飛機爬升并且遠離了戰場,日軍指揮官們才勉強把自己的部隊整理出來,讓他們繼續前進。等到王甫同看見了走進門來的那個穿著少將軍服的大漢,他立刻感覺到了一股熟悉而且危險的味道,這個大漢給人的氣勢太過壓迫,熟悉這種味道的王甫同立刻就感覺的出來,對方是一個殺過人,而且經常殺人的角色。
他親自殺死的大明帝國將校就有幾十個,在叢林之中號稱天下無敵。更讓人覺得可怕的是,他還精通登陸還有反登陸作戰,在他擔任錫蘭軍隊前線指揮官的三年里,葛天章調兵遣將動用優勢兵力和優勢資源竟然也只能和他打個平手。其次,他從這份奏章里,看出了大明帝國的朝廷,也就是官僚集團對付他這個皇帝越來越有章法,這不是一個好的苗頭,如果作為主官被下面的人摸透了脾氣,絕對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
即便是一個罪大惡極的人,在死的時候也難免會有幾個人黯然落淚,更何況葛天章作為一個帝國的大臣,其實并不能用好壞來評價衡量呢?突然覺得自己的眼睛里有些酸澀,王玨一步一步向前走著,雙眼掃向每一個向他敬禮致意的衛兵,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一股股發自內心的崇拜還有敬意。他忽然覺得自己沒有受到什么委屈,為這樣的祖國,為這樣的軍人戰斗到最后一刻,是一個軍事指揮官最幸福的事情,任何小小的曲折,都不過是點綴這種幸福的作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