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勒良和何伏帝延看到眾人一下子變得肅穆恭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便向旁邊的樸打聽。慎守嚴正的王猛相對比較古板,對瓦勒良、何伏帝延等的學問不是很感興趣,所以跟兩人的關系一般,而且兩人懾于王猛的威嚴,也不敢過多的與王猛打交道。而樸卻是實用主義者,他對什么學問都感興趣,只要他行之有效。加上他一向比較低調隨和。瓦勒良、何伏帝延等人新附之人也愿意跟其深交。說罷,曾華留下一堆北府地藥材和補品,雖然這些東西對慕容恪于事無補,但也算是曾華地一點心意。
賀賴頭在馬城山堅守數月,又得了燕國增派的奇斤婁等漠北舊部,足有三萬余,一時兵勢大盛,也敢與楊宿對峙下去了。桓溫無奈,只好班師回廣陵,還沒等他將朝廷得勝的消息傳遍天下時,他發現一件非常郁悶的事情,那就是江左朝廷沒錢了,這下可要了桓溫的老命了,他可是江左朝廷的當家人。
校園(4)
久久
馳過靠城墻地一片空地,大道兩邊終于不止是行人了,還出現了房屋店鋪。這些臨街地店鋪顯得典雅素正,沒有太多的商賈氣息,與周圍的氣氛環境非常融洽。而掛出來迎風晃動地招牌上寫著三味書屋等字,更多的是直接寫著某某工科書店,某某醫科書店,也有掛著如墨瀚軒等招牌,表示自己是賣古玩字畫的店鋪,此外還有賣筆墨硯紙、賣琴具樂器、賣衣服鞋帽等店鋪,多是跟治學和日常生活有關聯的,文墨氣息濃厚,就是其中幾家飯店酒樓的名字也取得古樸文雅。而這里來來往往的行人也都顯得溫文爾雅,渲染上了這里的書卷氣息。到了這個地步,桓溫也要接過司馬搭建的臺階,一是司馬是北府曾華地岳父大人,這個面子要給。曾華孤身回國,沒有什么親人,司馬老王爺就是曾華真真正正的親人了。雖然曾華對自己也執父師之禮,但是從人情上似乎還b不上司馬老王爺。如此算下去,不給會稽王面子就是不給曾華面子,不給曾華面子就是不給北府面子,那么北府數十萬雄兵就不會給你面子。
說話的正是一起配合的前鋒左右營掌旗官,是奉各自營統領的命令趕來詢問情況。但是桓溫接到人之后,二話不說便將袁家這三百余口連同在合肥俘獲的兩百余口全部拉到建業城外,當著丹yAn數萬百姓士人的面盡數斬殺。
首先是宋彥,他在調查沙灘口河堤時,隱約聽到有幸存的百姓在議論,說這河堤決口不是天意是人禍。宋彥細細一查,從百姓們的口中知道。沙灘口決口的地方非常詭異和奇怪。它沒有決在河曲的東邊,受到洪水沖擊的正面,而是決在西邊,卻是洪峰的側面。而且這決口非常突然,半個時辰前剛有民工們巡視過,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卻突然就決口了。現在曾華又利用這種手段。將五河、金山地區最先跟隨自己的敕勒、突厥、柔然、匈奴、鮮卑等部遷徙到伊寧河、河中地區,填補那里地真空。這些人幾乎是和西征軍從征府兵一起動作。但是遠遠落后于這些騎兵身后,終于在一年多后趕到同一個目的地。
桓沖狠狠地盯了一眼自己地侄兒,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打了幾場勝仗便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名將了。你也不看看人家曾敘平的對手是誰?偽周符家,偽燕慕容家,涼州張家,哪個不是一時英雄?還不是照樣一一收拾,現在人家都打到萬里之外的絕西之地,江左朝廷的名將們還在淮河以南打轉。聽到這里,一個塞人騎兵不由地譏諷道:一個匈奴戰士可以對付十個中原人,怎么會像野狗一樣給趕出來了?
王坦之剛說完卻自己嘆了一口氣說道:恐怕桓符子不會給秦國公這個面子,壽春袁家不就是例子嗎?不過很快,這個問題在被千余北府騎兵包圍之后得到了解決。普西多爾終于有機會堂而皇之地表明了自己是波斯帝國和談代表的身份,而對面的北府軍隊也幸好帶了幾位波斯翻譯,終于在千余北府騎兵即將發起突擊前化干戈為玉帛。
卑斯支承認,他也有一段時間沉迷在北府商人帶來的精美物品上,那些青瓷,那些絲綢,那些紙張,那些茶葉,那些玉石,那些花布,那些呢絨,林林總總,無不讓人癡迷其中。這些東西曾經甚至讓卑斯支感到無比的嫉妒,阿胡拉?瑪茲達為什么讓東方的北府人擁有那么富裕神奇的地方,一個能出產這么多物品的地方。回到壽春地謝萬越想越不對勁,于是修書一封給王猛,詰問王猛為何無故領北府兵肆意開戰,把自己這個北中郎將和豫州刺史該做地事情全做了。
看在眼里的桓溫苦笑一下說道:幼子,我也知道這里面有玄機,北府地那幫人豈是輕與的?可是我們能有什么辦法?北府商通萬里,物產豐富,他們能做的我們又難以學到一點,現在我們度支艱難,只能靠北府伸出援手。前十余日,武子(車胤)和武生(毛穆之)從長安聯名來信,說已經說服了王景略,愿意獻給朝廷一百五十萬銀圓,借給江左二百萬銀圓。蘇祿開猛地一睜開眼睛,望著遠處的營地,半晌才說道:這一次河中地區恐怕要劫難重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