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四殿下的話,臣的棋譜落在了驛館,臣想在比賽前再研究研究,故而要回到驛館去。殿下放心,不會誤了明日比賽的時辰的。金螭有些不放心,欲派況荀隨行保護(hù)他的安全,卻被遼海拒絕:況荀還是留下保護(hù)二位殿下和公主吧,臣一個人沒問題,殿下請回吧,臣告辭了。遼海行禮告辭,獨自一人上了馬車。你是我的近侍,打掃院子這種粗活是你該干的么?慕竹看著菱巧一副不機靈的樣子恨鐵不成鋼。
嬤嬤以為我想么?可是我沒辦法??!我嫁給晉王眼看著就快兩年,可是肚子里一點動靜也沒有。他表面上雖然不說,可是我知道他心里是嫌我懷不上孩子的,如果不是因為我總也懷不上,他也不至于寵幸柳芙這賤婢。如今她懷孕了,看得出王爺極想要這個孩子,我不愿他失望……何況他也答應(yīng)孩子出生后由我來撫養(yǎng),還會親手殺了柳芙讓我出氣。鳳卿的表情既哀怨又無奈。七月廿二這天夜里方斕珊開始發(fā)作,太醫(yī)、醫(yī)女、接生嬤嬤十幾號人在明萃軒內(nèi)外進(jìn)進(jìn)出出,忙得不亦樂乎。不出所料,方斕珊因為胎兒過大難產(chǎn)了,從發(fā)作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六個時辰,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馬上就是新的一天了,可是孩子依然不愿這么快來到世上。
麻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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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dāng)端瓔瑨盛怒之下要處置了月蓉之際,鳳卿按計劃好的演了一出暈厥的戲碼,請來大夫一瞧卻意外診出喜脈,端瓔瑨喜不自勝,頓時把柳芙流產(chǎn)的事兒拋到了九霄云外。有了孩子做倚仗,鳳卿為月蓉求情,甚至提出可以留柳芙一條賤命來彌補月蓉過失,端瓔瑨自然無所不應(yīng)。臣妾有罪,剛剛臣妾有一事欺瞞了皇后。只是事關(guān)重大,必得等皇上到了臣妾才敢說出實情……慕竹不著痕跡地朝著方才還爭執(zhí)不下的沈、邵二人冷冷一笑,對著帝后磕了一個頭道:兩位姐姐所提到的霜降,現(xiàn)下正在臣妾的翡翠閣。
白掌舞,莎耶子她對廚藝一竅不通,我自己去就行了。津子替莎耶子攬下了她最不擅長的差事。嘶——馬兒劇痛受驚,一個立身揚蹄將控制不住的金蟬蹶下馬去,金蟬一個鷂子翻身落在地上后滾了幾圈才停住,幸虧她武功底子好,只受了點輕傷。
生辰啊……過了年她就二十九歲了,前年的正月十五正逢李婀姒入宮,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李婀姒身上了,誰還顧得上她的生辰?去歲的生辰又不巧趕上生病,不過沒關(guān)系,這些她也不甚在意。鳳舞停滯了一瞬,然后倏地轉(zhuǎn)換了話題:本宮想給妙綠找個人家,本宮還是屬意太子,你覺得呢?鳳舞沒有嫡子,只有拉攏太子才能使她的皇后之位、甚至未來的太后之位更加穩(wěn)固。從回憶里抽身,蘇漣漪情緒似乎平靜了不少,可是她看楓樺的眼神依舊瘋狂。眼前的楓樺柔媚多姿,蘇漣漪就這樣盯著她看,心里陡然冒出一種惡意的嘲諷,再美再像又有何用?無論如何也掩蓋不掉她曾經(jīng)是風(fēng)塵女子的事實。如果沒有了她蘇漣漪,楓樺還能依附誰呢?還有哪個主子如她這般軟弱好欺能容得下楓樺這樣狐媚惑主的奴婢?
遼海沒想到自己會遭此橫禍,嚇得拔腿就跑。車夫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提刀向遼海追去,遼海還沒來及逃出巷子就被車夫手起刀落給結(jié)果了。車夫?qū)⑦|海的尸體向外面拖行了一段,讓尸體橫在巷口以確保明天早上能被路過的行人發(fā)現(xiàn)。隨后他蹲下身子抓起遼海的手指,沾了鮮血在地上書寫出兩個大字:雪國。車夫還覺得不夠,又聰明地將自己的白發(fā)削下一綹塞到遼海手中,這才滿意地拍了拍手收工。你呀,真是個小孩子!海棠點了點新橙的鼻尖寵溺道。海棠雖然也還不滿十六歲,但卻是這群女孩子里最成熟的一個。
這樣啊,那真是恭喜仙將軍和少將軍了!子墨竊喜小孩子的注意力輕易就被轉(zhuǎn)移了,可卻不防背后突然有人出聲道:別岔開話題,你還沒回答什么時候能‘住到’我們府上呢!子墨猛然回頭,被仙淵紹在額頭上狠狠彈了一記。你別總這么口無遮攔的!我可沒答應(yīng)過要嫁給你。子墨在他的手背上擰了一下,心里既甜蜜又苦澀。
這下不是‘粗服亂頭’了吧?李姝恬看著漂亮的自己心情也不由得明亮起來。你們兩個就別抱怨了,誰叫我們來程時耽誤了太多時間呢?如果現(xiàn)在不啟程趕上大雪時至,那我們就要等到來年春天才能啟行了。那樣的話我們停留在大瀚的時間就太久了!不過嘛,大瀚的都城地理位置居于整個國家的正中,因而冬天的風(fēng)雪定然不及北方。如果有生之年還能踏上大瀚的土地,我們一定要到北方去感受一下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獨特風(fēng)光!說實話帕德里克王子自己此行也是意猶未盡,他十分期待有機會再次光臨大瀚。
聽到里面動靜的洛紫霄不放心地進(jìn)屋來看,只見溫顰坐在地上表情痛苦;韓芊羽摟著公主狀若瘋婦;自己的瓔喆被驚嚇得哭啞了嗓子。洛紫霄一下子火了,不顧身孕沖了上去阻止韓芊羽:你這瘋婦,鬧夠了沒?你看看你把孩子們嚇得!還不快放下公主回你的登羽閣!本宮已經(jīng)去請皇后了,一會兒皇后來了見你這樣,看你如何收場!洛紫霄情急之下威脅道。柳芙的死沒有在晉王府激起一絲波瀾,其實也可想而知,區(qū)區(qū)蚍蜉若想撼動大樹談何容易?王府里的女人和后宮里的女人沒什么區(qū)別,若想上位就必須踩著別人的尸骨一步步往上爬。當(dāng)然也有不少像柳芙、環(huán)玥之流不知天高地厚,妄想以卑賤之身攀達(dá)高位的例子,只可惜這些人的結(jié)果幾乎都是摔個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