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城到霸州路途并不遙遠,但是盧韻之方清澤等人卻足足跑了四天,原因十分簡單那就是他們一直在東躲西藏,不管他們怎么逃避,程方棟等人卻好似獵狗一樣總能追尋到他們,幸虧幾人反應還算機敏每每都能逃過。緊接著曲向天方清澤高懷等人也紛紛不再說話,也不翻身上馬只是愣在那里,秦如風更是抱頭蹲在地上,不停地用拳頭砸著地面,鮮血從他的拳頭上迸濺出來,但是他依然口中不停地聲嘶力竭的喊著: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們還是晚了一步。
方清澤哈哈大笑起來,然后說道:這與三弟剛才說的交相輝映,西北,北疆,兩地同時逼迫之下,各地糧草儲備自顧不暇更是無法供給部隊,只能耗費很大功夫從兩京大糧庫往外派糧,百姓們吃不飽為了一口吃的跟隨我們也是很有可能的,自古人活著不就是為了能吃飽喝足嗎,加之這幾年我一直在私印大明寶鈔,本來這種寶鈔的流通量就已經超越了金銀的儲備量,我這么一私印更加速了這種寶鈔的貶值,百姓手中的寶鈔買不到糧食,更買不到糧食的替代品,此刻跟著我們有飯吃,跟著朝廷餓肚子,他們會跟誰。慕容蕓菲也走了出去,石玉婷欲言又止,只得一跺腳滿眼含淚的跑出了房間。杜海和秦如風嘿嘿笑著,高懷嘴損此刻滿嘴油腔滑調的說道:哎呀,回頭問問,英子和慕容蕓菲家里有沒有姐姐妹妹什么的,這倆女人太識大體了,英子巾幗不讓須眉,慕容蕓菲落落大方氣壓全場。你說我高懷也是俊朗男人,比你兩個歪瓜裂棗長得好看多了,怎么就找不到如此好的女人呢?更有甚者,是你盧韻....說到這里看到韓月秋瞪著他,才想起來盧韻之是七師兄,忙改口說:你,七師兄,你一個人得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不如你了。
一區(4)
午夜
你還是太小了,沒見過什么男人,以后說不定會遇到更加讓你情志以往的男人呢?慕容蕓菲揣測的問。石玉婷卻看向了慕容蕓菲回答著:雖然沒有,但是我非盧韻之不嫁。慕容蕓菲淡淡一笑,用那白皙玉手掛了石玉婷鼻頭一下,笑著說:妹妹如此情深意切,姐姐都被你說的感動了,那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你可否愿意嘗試一下。那如同人形的黑影從盧韻之的體內跑了出來,飛速向著于謙奔去,剛一離開盧韻之的身體盧韻之就向后倒去,仰面躺在地上。那黑影的身體并不是全黑的,身上猶如法器一般流轉著各色光芒,一時如同流星劃破天空,一時猶如波濤一般翻涌,亦真亦幻好看得很。于謙再也支撐不住,只是強撐著把兩半鐵塔這么一和就拄著鐵塔跪在了地上,不停地喘著粗氣,幾次努力都站不起來。
盧韻之微微一笑答道:再行半日就可以見到了,我們快點趕路吧,伯父你說于謙要是知道了咱們通過楊善出使瓦剌他會不會氣瘋了。晁刑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知道了也無妨,咱們還害怕他不成,只是他現在也知道不了了,不光是你四柱十神全消,現在你所有的命運氣已經遠高于他了,不是嗎?盧韻之倒也不反駁,晁刑繼續說道:我之前本來還想能尋到你一定點蛛絲馬跡,結果找了數月你卻如人間蒸發一樣不知所蹤,但我沒想到你現在可以輕易地算到我,還讓阿榮前來迎我,短短幾個月你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變得如此厲害。只聽那個名叫商妄的人尖聲說道:你們我可都沒見過,也都是中正一脈的吧,你們是不是覺得中正一脈特別正直,石方也是個特別關心徒弟愛護徒弟的師父啊。其實啊,都他媽的是狗屁!商妄突然咆哮起來。
眾人眼見著那些瓦剌騎兵漸漸地斷了氣,睜大了眼睛看向天空好似死不瞑目一般。方清澤打了個冷顫問道:三弟,二師兄用的是什么邪乎東西啊,以前和英子他們打得時候,還有和鬼巫那次怎么沒見韓月秋他使過。晁刑走到墻邊用指頭彈了彈對盧韻之說到:侄兒,這鐵塔是精鋼打造,里面還混了不少別的金屬,這我就看不出來了,總之制作工藝非常麻煩。而且最難得的是你看這面墻根本沒有銜接的地方,正如剛才咱們在外面看到的一樣,這個高塔好像真的是一體而成的。
一個士兵跑來送來急報說道:曲將軍,兵部尚書全軍提督于大人有請。此時的于謙已經被正式任命為兵部尚書,大戰在即還被任命為各營總提督。曲向天拍拍傳令士兵的肩膀,微微一笑然后快步離去。方清澤,曲向天面露困惑之意,盧韻之壓低聲音說道:夢魘與人能交流,但不通過語言只是通過在人的腦海中制造夢境的幻覺讓人明白它在說什么,并且讓與它對話的人迅速醒來,看起來就好像是在對答一般。眾人點點頭,曲向天問道:那如何殺死夢魘。英子接口說道:當然是你們的潰鬼之術或者滅鬼之術了。一會咱們各顯神通,一擁而上定能制服這個夢魘。
伍好和朱見聞吃下藥完后方才不在顫抖,長長出了一口氣,盧韻之吃下藥丸后,頓覺得腹中升騰起一絲溫熱,身上暖洋洋的極其的舒服。轉頭看向方清澤和曲向天也是一臉的泰然,看來自己的感受一般。曲向天問道:四師兄,這是什么藥,怎么吃了以后這么舒服。謝理答道:這是六師弟王露雨煉出的驅邪丹,你們還太小害怕禁不住這些魂魄的侵蝕回去后會生病,吃了這些丹藥之后對身體就沒什么大礙了,伍好朱見聞你倆沒事了吧,沒事的話我們回去談談。在幾人的攙扶下,伍好和朱見聞才腿腳發軟的站起身來,向著五人的住所走去。方清澤說:走,玉婷英子,跟你二哥我去揀點枯樹枝。大哥你和嫂子去打點野味,三弟也跟著大哥去,我得和兩位弟妹好好交流一下。英子和石玉婷滿臉通紅,一路上雖然受盡了方清澤調笑,但是也知道這個胖子無非就是嘴欠點說話不留口德,為人還是仗義的很對自己也很好,于是便跟著方清澤去了。
盧韻之的耳邊突然想起夢魘的聲音:或許我可以試一下,我是鬼靈可以進入鏡花意象之中,再通過夢境讓那里面的東西出來,也許能成功只是如果里面是個活物的話就慘了。盧韻之低語一句:為何?本來鏡花意象就屬于另一個界層,而一個活物由人世消失在夢境之中又等于帶入一個階層,鏡花意象和夢境與人世這三者都是不同的而平行的空間,所以這種快速的穿梭于數個界層之間,活物的腦子會發生錯亂從而瘋掉。夢魘答道。石玉婷被掀翻出去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頓時感覺七葷八素,眼淚立刻涌出了眼眶,她側頭看向那個剛才還帶她奔馳的馬匹現在生不如死。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坐騎被燒盡,耳畔充斥著馬兒痛苦的嘶鳴,石玉婷嚇得渾身劇烈的抖動起來,甚至忘卻了疼痛。
這時候從后堂轉屏風而入了四男四女,年紀大的兩對男女大約有四十多歲的樣子,年紀小的也有弱冠之年。他們穿著都如常人一般,只是要么服飾之上有奇怪的花紋,或者腰帶之上的玉扣有著神秘的版圖,正是天地人中各脈的團。聽到英子這說,石玉婷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忙說道:英子此事萬萬不可,你要執意如此,韻之哥哥肯定以為是我逼迫你的,到時候生我氣了就一輩子不會理我了,我覺得慕容姐姐說得有理,誰大誰小都無妨,你我都對韻之哥哥如此一往情深,我們姐們若能相親相愛,誰打誰小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