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六十余人千恩萬謝地走出大帳,曾華不由和笮樸相視一笑,難得微笑的笮樸接著說道:大人,該是接見那些羌人頭領了!事情交待完了,曾華迅速率車胤、柳畋等人領長水軍西進,先進夷陵(今湖北宜昌),準備在那里上船,逆水而上,直去巴西郡。
時間匆匆而去,永和三年的冬天很快就來了,當曾華正在和工匠們研究床弩車和石炮車等高、新、尖遠程武器的時候,南鄭來人了,說有貴賓來臨,要刺史大人速速回南鄭。麻秋說得更露骨了:王爺久鎮關中,廣施仁德,天下無不歸心。今先帝駕崩,江山搖曳,萬民惶恐,應當有德者居大寶,方可順應天意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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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涪水和成都附近歸攏匯集的蜀軍有五萬多,曾華先把老弱病殘放還回家,還余三萬多人。然后曾華先從中選出青壯精銳萬余,分成兩撥,一撥七千余人,撥給車胤、張渠、徐當統領,和長水軍第二幢、第三幢一千多人混編成新四軍、新五軍、新六軍和新七軍,一路往晉壽而去。另一撥三千人和藺、謝兩族青壯及長水軍第一幢混編成新一軍、新二軍、新三軍,頓時讓曾華手里有了一支近九千人的隊伍。永和五年四月,詔遣謁者陳沈如燕,拜慕容俊為使持節、侍中、大都督、督河北諸軍事、幽、平二州牧、大將軍、大單于、燕王。桓溫遣督護滕畯帥交、廣之兵擊林邑王文于盧容,為文所敗,退屯九真。乙卯,趙王虎病甚,以彭城王遵為大將軍,鎮關右;燕王斌為丞相,錄尚書事;張豺為鎮衛大將軍、領軍將軍、吏部尚書;并受遺詔輔政。
司馬勛無奈,只好停下手,繼續蹲在武當,任由張壽率軍由西城繼續西進,取了安康(今陜西石泉東南)和西鄉(今陜西西鄉),直逼漢中。不過司馬勛準備好公文,準備和曾華上朝廷打一場官司,把自己的地盤搶回來。但是最后朝廷的封賞讓他落了空,曾華以西征首功之臣被正式授了梁州刺史,名正言順地坐穩了那些地盤。幸虧自己還是宗室,朝廷不好虧待自己,給了自己一個安北將軍號,改授司州刺史,而且好歹還給了南鄉這個地盤,雖然它小,又是抗趙的前線。司馬勛只好很惆悵地領兵離開武當,移駐南鄉。毛竹的長度比江州城墻的高度要有余,就這樣把百余名長水軍最兇悍的勇士在瞬間送上了江州城墻。而在這個時候,城樓上為數不多的江州守兵這才陸續從折騰一夜的疲憊中被驚醒過來。
第一場勝利?軍主,我們長水軍的初勝不是在枳縣(今重慶涪陵)取得的嗎?車胤驚訝地問道。曾華卻在冷冷的早春寒風中對著成都百姓說道:朝廷法制一向是罪必懲,功必賞。今天,曾華指著旁邊的尸體繼續說道,這百余豪族世家,不思皇恩和朝廷體恤,卻一意謀逆,作亂地方。你們想想,這打起來的話,最后被禍害還不是你們百姓?如此逆臣,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體現朝廷法度!
所以曾華拼命地工作,拼命地筆錄自己記憶的知識,拼命地籌謀劃策,拼命地豐富自己的軍事知識和經驗,拼命地打仗,拼命地搞創造改革,拼命地忙,拼命地放浪不羈,就是為了忘記這一切。父親大人說自己已經老了,而且他歷經多事,不便出面,否則會為大人帶來不便。所以希望一切由我來出面輔助明王,而他在一旁幫忙參謀一下。范哲答道。
曾華越看越心驚,這范哲真不愧是搞宗教工作的,就根據自己東拼西湊的后世宗教知識,居然搞出個這么個教義清楚、組織嚴謹的宗教來,真是服了你。看著趙復等人的背影越來越遠,麻秋心里的不安也越來越重了。晉軍難道就念一下檄文就算了嗎?難道沒有進一步的手段來打擊自己部眾的士氣軍心?
只見在山邊滿山遍野的都是黑色,如同黑色的海洋涌了過來,成千上萬的騎兵列著隊,舉著旗幟小跑著過來,整齊而沉悶的馬蹄聲居然遠遠地掩蓋住了旁邊江水奔流不息的聲音,有如春雷從天邊滾動過來。第一場勝利?軍主,我們長水軍的初勝不是在枳縣(今重慶涪陵)取得的嗎?車胤驚訝地問道。
李權盼望的晉軍來了,而且是來和他決戰的,正遂了他的心愿。但是來的時間和方式就不合他的心意了,也出乎他的意料。但是李權還是看到眼前的模樣,看到如此動靜,他再是個軍事白癡也明白了,自己的一萬人馬怕是到不了天明了。他的三千長水軍肯定要全部帶走參加西征,不過教導營要留下。曾華在設置長水軍的時候玩了一手貓膩。雖然正式編制只有三千,但是曾華自有部曲五百,都是南歸路上磨難過的老兵,然后又設置教導營,從長水軍中選拔有潛力、有資質人才百余人,重點培養指揮謀略,再分于各隊為軍官。再設士官營,選拔孔武用力,服眾善戰者三百余人,重點培養臨戰聚眾能力,再分于各什以為士官。如此曾華屬下實有四千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