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將眼中冒了光,甄玲丹咽了口口水,濕潤了一下漸漸干涸的喉嚨講到:南線另一路兵馬由陸路,直撲九江,沿途打下的城池一兵不留,取下九江就等于給了朱見聞致命一擊,屠城,焚地,俘虜他的家人,總之讓他亂了心性,沒了根基,朱見聞要是不回防那是不可能的,他只不過是個政客又不是忠臣,自然會更加看重自己家人的性命,他與盧韻之鬧翻不也是為了他那個爹爹,當然其中也有一定的私心,如此情況下,他大量兵力有投入在奪回的城池中,戰線拉的極長,即使趕到九江的時候也就疲憊不堪了,我們這時候決一死戰,定能大獲全勝,然后咱們在統兵之上,沿途乘勝追擊奮力追殺他們,然后轉向攻下整個湖北,朱見聞自顧不暇,必定不會貿然進攻,我們以迅雷之勢占據湖北,用北線招募的新兵以命換命和湖南的朱見聞守軍拼,不求占據領地,意在消滅他們的兵力。甄玲丹掃視了一下座下的統領繼續講道:兵分兩路,北上取荊州和襄陽,南下取岳陽和婁底,這樣的話縱貫湖南湖北,讓他們兩方總督都忙于備戰,無力形成大股兵力,共同對我方實施打擊,因為朝廷的政權分割線就是我們天然的屏障,同時這么一來,不光南北因為統帥不同造成了分割,我們的駐守分部也在湖南湖北形成了一個長線,把東西也分隔開了,有利于我們下一步的作戰計劃,可以先西后東進行吞噬,慢慢的吃下兩湖這塊肥肉。
背水陣破釜沉舟,這些典故伯顏貝爾不是沒聽過,只是典故是典故,現實情況是有區別的,真到了自己這里就太過冒險了,一旦出城被擁擠住無法動彈,那就是明軍火炮的活靶子啊,還是守城吧,能守住一天是一天,主公,咱們的實驗應該成功了。王雨露講到,盧韻之點點頭贊賞道:看來藥術和蠱術相結合,的確可以達到操縱人的效果,還有龍掌門前些日子給我了一個藥方,上面詳細記載了施藥的辦法,就是用以控制高懷的那個法門,你研究一下,盡量更加完善對這些青年弟子的控制。
亞洲(4)
久久
自然他們的防護工作也不如明軍做的盡善盡美,明軍土寨很是解釋,都用重錘夯錘過在撒上一些水,在太陽下一暴曬,就結實極了,即使回回炮砸上去也一下子轟塌不了,木寨更不用說,都是用的上好木頭搭箭在沙地上,拒馬木樁刺臺樣樣俱全,蒙古人這邊既是埋伏就不能大興土木,而對于漢人擅長并且有千百年經驗的土木工作,他們這幫蒙古人本不在行,戰前的培訓也讓他們一知半解生熟得很,故而只挖了幾道排水溝,用大車圍住了營盤就算完事了,盧韻之點點頭,低頭飲茶不再言語,方清澤清咳兩聲,抬眼看了看盧韻之,然后又是咳了兩聲,盧韻之放下茶杯說道:二哥,有話就說吧,從這里還給我裝,我可先說下啊,董德手里的生意我可不能給你,我們指著這個吃飯呢。
伯顏貝爾也知道雖然生氣可不能戀戰,盡快殺出去才是最正確的選擇,這次自己算是栽了,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蒙古鐵騎就這樣被人硬碰硬的打敗了,而且對方肯定傷亡極小,這讓伯顏貝爾有種一拳落空的感覺,自己的優勢完全沒有發揮出來,就被甄玲丹化解了,好似鐵錘砸到棉花上一樣,甄玲丹點點頭贊道:是個好辦法,可是咱們在此囤積糧草,萬一伯顏貝爾或者帖木兒國派出一隊奇兵,偷襲了這里,咱們頃刻之間就會失去一切,重蹈官渡之戰烏巢的舊事。官渡之戰,曹操奇襲了袁紹的糧倉烏巢,這才導致了形式的驚天逆轉,從而奠定了官渡之戰的勝利,如今晁刑的計策不過是另一個袁紹罷了,
相比朱見聞的面熱心冷,龍清泉倒是表里如一得很,每天對盧韻之橫眉冷對的,雖然不頂撞盧韻之的軍令,但盧韻之每說一句他就冷哼一聲,也不拿正眼看盧韻之,是非要逼著盧韻之打他一頓軍棍才作罷,可惜盧韻之就是不打他,自然準備充足的甄玲丹大軍所向披靡,而匆忙備戰的九江明軍則是連戰連敗,不過幸好有朱祁鑲坐鎮這才沒有如潮水般退卻,
董德聽的瞠目結舌,言之有理可是方清澤這話說的也太沖了,卻聽方清澤繼續講到:官方通商層層克扣本來就是不好的行為,想要徹底根除這個現象必須從兩方面入手,第一是提高官員的俸祿,讓他們不至于被動克扣錢糧受賄貪贓,第二就是提高之后要加大監察力度,一旦抓住還有知法犯法之徒,嚴懲不貸,如此一來才能從根源上消除貪官的問題,從而也就讓你的官途生意變得好做許多。巨石奈何不得整體工事,因為力量分擔與方方面面,但是馬刀則不同,戰士們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了小小的刀鋒一條上,于是乎瘋狂的劈砍中木屑橫飛,木寨硬是被削薄了一半,蒙軍急眼了,明軍更是擔憂防守在自己這里被打開缺口,于是更加奮力抵抗起來,兩方都殺紅了眼,所以這邊的戰斗尤為激烈,即使他們的可汗被俘了也沒人理會,人在戰場上殺紅了眼,那就連人性都會丟失,可汗,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不過是鳥毛一般的存在,
董德剛要講話,方清澤卻搶先一步堵住了他的話語:董德啊,大魚吃小魚小魚吃,本來好的就是要淘汰壞的東西,現在我所做運輸生意的模式本就比你要方便快捷的多,最主要的是東西物美價廉,是漠北的客人選擇我的,而不是我逼他們選擇的,這事啊,你跟我說不通,你只能督促盧韻之趕緊改進官吏制度去。白勇冷哼一聲對朱見聞說道:對方可能在反詐我們,咱們在這里駐軍半日,若是他們派出信使與我們聯絡,就說明他們聽信了我們的話,若是敵軍沒有任何動靜,咱們就按原計劃快速撤離,斥候哨騎何在。
說話間,大門走入幾個身著宮衣朝服的太監,為首的正是曹吉祥,董德和阿榮抱拳拱手給盧韻之請辭,然后快步走了出去,盧韻之也起身迎向曹吉祥口中高呼:呦,這不是曹公公嗎。,曹吉祥認識董德阿榮二人,見他們急著出去也就沒有打招呼,只是點頭示意了一下,就擦肩而過了,英子和楊郗雨一起扶起盧韻之,回到了房中,英子兩眼含淚的說道:相公,別太傷心了,師父走的安詳,沒受什么痛苦,這是無疾而終,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邊說著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一是為石方死去而流,二是看到夫君盧韻之憔悴的樣子,心痛而流,
一旁一名小廝默默記下了這句話,小廝本就是京城人士,后來戰亂的時候搬離了京城,被阿榮看中引入中正一脈使喚,此人名叫馬中錫,多年之后他寫下了這句話,并引深了一個故事,備注下此乃高人名言,如此云云也,盧韻之和王雨露走出地牢,王雨露抱拳說道:屬下先行告退,那邊還有一批丹藥在爐子上,怕小童照看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