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好像靜止了一樣,盧韻之沒有動,龍清泉也沒有動,英子和楊郗雨看了對方一眼,顯然都不太明白,兩人大喊大叫的要動手,為何卻遲遲不動手呢,英子甚至懷疑是因為自己站的太遠聽錯了他們的對話,實際上情況確實龍清泉已然奔騰起來,留在那里的只不過是龍清泉不斷騰挪的虛影,程方棟調笑著說道:麻煩阿榮兄弟把我褲腿系上,人一死屎尿橫流的弄臟了地面就不好了,再說這樣死的太窩囊了。
就在這時候,突然一聲火炮聲響起,眾人回頭看去驚訝萬分,城樓上的朱祁鑲以及朱見聞的夫人還有他們一大家子,瞬間連同看守他們的叛軍化為了灰燼,盧韻之大叫一聲:是誰開的炮。打馬奔馳到火炮旁邊的時候,卻發現坐在火炮旁邊,淚流滿面的朱見聞,他的嘴里不停地重復著一句話:父王,孩兒記得,孩兒記得在下佩服先生深謀遠慮,不對,不能叫先生,該叫姐夫才對。龍清泉說道,
明星(4)
99
剛才那個小老頭,走下城墻,背陰處靠著另外四個穿著打扮和他差不多的老頭,他們問道:怎么,那個傻帽相信了。這種陣仗是普通明軍抵抗蒙古騎兵的陣法,都是大盾在前面略微傾斜支撐,而長矛呈夾角支在盾牌之上,底端撐住地面,從而達到力量的最大化,只要長矛不折斷就能不停地刺殺沖來的敵人,劃破躍起的馬匹肚皮,同時豎成一排的長矛如同密密麻麻的樹林一般,也給奔騰的騎兵一種壓迫感,
朱祁鎮發現了眾人的神色變化,也是仔細的打量起了老者,這位雜役一直在服侍自己,可是卻沒有正眼瞧過幾次,倒不是朱祁鎮性情高傲,都淪落到軟禁所用的南宮,哪里還有什么架子,只是這個老雜役平日里只干些劈柴燒水的粗活,從不進內堂之中,每每朱祁鎮想與他聊幾句的時候,他都是低著頭跑開了,好似聾啞之人一般,今日這才瞧見了老雜役的正臉,雖然月色朦朧,剛挑出的幾盞燈籠也不甚明亮,但是朱祁鎮還是為之一振,雖然面容陌生,但是好熟悉的氣質,好熟悉的眼睛,不過后來,有人發現用醋更好,醋比水容易揮發,用醋擦完后加上火炮自身的熱量很快就干了,加之后來方清澤研制出的后入式火炮,就更加方便了,不過造價也相對比普通火炮多了三四倍,
程方棟不停地在京城的瓦頂上縱躍著,不時探查著周圍是否有人監視或者跟蹤自己,城墻對于他這等高手來說形同虛設,所以現在是夜晚城門緊閉對他來說也沒有什么影響,出城后按照阿榮給的地址,他很快便來到了韓月秋所居的小院,兩人跑到了一處,相互擁抱,用力拍打著對方的背,哈哈大笑起來,笑罷,孟和說道:安達,自從上次一別,我們許久未見,沒想到今日你我二人竟然刀兵相見。
曹吉祥答道:這幾日我隱約聽他們商議什么南方起事之事,能夠確定的是,曲向天已經離京,估計是想從安南發兵,再次以清君側為名發動一次進攻吧。殿下切勿驚慌,他們帶的不過是三百衛兵。那將領出言安慰道,朝鮮京城禁軍兩萬,竟被三百蒙古衛兵給俘虜了,這等奇恥大辱之下,那將領還有閑心去安慰李瑈,
大家望著城門,這座都城共有四座城門,他們不知道派出去的代表會從哪里出來,只能耐心的等候著,大約兩個時辰過后,這些人出來了,他的胡子和衣服上還沾著一點油星,說話的時候不時會打出一兩個響嗝,沒有人嫉妒,畢竟進城面見伯顏貝爾,受到招待也是很正常的,難民們現在最關心的是自己何時能夠進城,商妄也不硬撐著站著,找了胡床做了下來,繼續講道:這支部隊我之所以稱之為精良,倒不是因為折了我四個兄弟,我們不過是本事比一般人強點,在千軍萬馬面前起不到什么作用,只是這幫蒙古人用的箭比一般的雕翎箭都粗,而且射程準頭一點也不差,足以說明他們這些人力量非凡,各個刀馬功夫了得,而且就看他們駐扎隱藏的地方也不一般,乃是個口袋型的沙丘,在外面根本看不出來,只要有人匍匐在地勢較緩的地方,披上一點沙子遠處根本看不到,哨騎也在斜坡上巡視,只露出一雙眼睛來注視著外面的一切,這等膽量和對地勢的考究我想統領之人本事也不差,很可能對漢家冰法頗有研究絕非蒙古莽夫。
說起來徐有貞在這點上做的還的確不錯,并沒有像石亨曹吉祥等人一般大肆提拔自己的親戚朋友,也沒有貪圖錢財胡亂舉薦,不過他也不是像他自己說的那么偉大,他之所以瞧不起石亨和曹吉祥那是因為在他看來,兩人一個不過是個武夫,另一個則是宦官,哪里比得上他這樣的文官外臣,白勇身邊的女子自然是譚清,譚清撥弄了一下遮住半邊面容的頭發,抿嘴一笑對白勇說道:勇哥,這小家伙倒也厲害,快點教訓了他咱們好去找我哥喝酒,這么久不見我還怪想他的。
那旗兵答道:敵軍順江而下,從水路攻擊我們沿江碼頭,敵軍人數太多了,故而守將直接不戰而降了。石亨提鼻在空中嗅了嗅,說道:好濃的血腥味。徐有貞心中一橫,下令道:撞門。張軏帶來的軍士們雖然不明所以,但是現在卻有些恐慌了,可是長期的訓練導致他們依然聽從了徐有貞的命令,尋來木樁撞向南宮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