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大人,諸位大人,巴郡江州(今重慶)扼守西漢水(今嘉陵江)和長江水交匯之處,正是益州、荊州連接的咽喉關隘。說句不吉利的話,如果江州不取,萬一我們在成都失利,連逃生的退路都沒有了。再說了,就是我們直取了成都,萬一這江州守將不愿依檄而降,繼續頑抗,那么我們在益州還是孤軍一支,跟荊州無法連成一片,我們還得回過頭來強取江州,到那時這里面的變數就大多了。一萬多鄯善騎兵如同四面八方受到襲擊一般,疲于應付,他們就像是*中的失散馬隊一樣,只能苦苦支撐著。
這個消息不知從哪里傳出來的,但是來勢洶涌,而且說得有鼻子有眼睛,不由得屯民們不相信。屯民們頓時慌了。當部曲就是給人家當奴隸,不到萬不得已誰會走這一步。被重新編制分到各郡,那么自己肯定會成為各郡的弱勢群體,一定會被當地的老居民欺負,還有當地的官府也不會放過自己,不知會怎么樣壓榨自己。藺粲點點頭,抱拳領令道:是,大人!但是他眼中的疑惑還是讓人看了出來,他對曾華這奇怪的舉動是萬分的不解,但是迫于曾華的身份和威名,卻不敢輕言相問。
成品(4)
麻豆
當時鄭具剛來的時候,對葉延不屑一顧,一心只求速死。但是后來看到葉延如此虛心向學,慢慢地就轉開心思了。指點葉延一、二后,發現這位西番土人首領居然頗有慧根,也就按捺不住咕咕往上冒的誨人不倦,安心在沙州呆下去了。好容易等楊初回過氣來,武興關過來的傳令兵才敢繼續稟報:梁州聚軍萬余,匯集陽平關下,封鎖道路,肆意辱罵,并挑釁尋戰。武興關不敢怠慢,緊閉關門,并請大王早發援軍。
曾華下令把這兩百余人拉到一邊,再派人將俘虜中的羯胡拉出來集中在一起,足有一千五百余人。晉軍后軍有如狼入羊群,一邊放火,一邊砍殺驚慌失措的蜀軍。不到一個時辰,蜀軍潰敗,領軍將領牟策死于亂軍之中,逃得生天的三千余蜀軍拼命向東邊二十余里的陽關渡口逃去。而袁喬草草收拾一下戰場,尾隨潰兵東下,直撲陽關。
甘芮點點頭,他知道,在自己那位軍主兄弟的熏陶下,跟著他的老人都喜歡用一套獨特的曾氏方法去發現人才。既然這樣你多給他些機會,如果他真的不錯,戰畢后我和你一起聯名向軍主推薦,讓他進武備學堂,進護軍營。由于仇池山武都城池是面向前山大道的,后山除了良田就是居住區,根本再沒有什么有效的防御了。有許多仇池人聽到混亂,或者叫家丁部曲或者自己大膽出來看個究竟,但是迎面就看到渾身是血的趙復和段煥,拎著一把血淋淋的長刀,殺氣騰騰地沖了過來,身后隱隱約約有不少人,個個遠遠看去都是一樣的面目猙獰。
曾華頓了一會繼續說道,我們中原百姓如熟鐵,羌、氐百姓如生鐵,只有融合在一起才能成鋼,才能鍛出殺狼的好刀來!在夜色中,策馬快奔的石苞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長安,不由黯然地長嘆了一口氣。左右的左咯和麻秋連忙問道:王爺為何嘆氣?
周圍越發的慌亂了,從東門涌進的黑甲軍士越來越多,他們三五個人結成一組,揮舞著手里的鋼刀,追趕著正拼命逃散的馬街守軍。幾十個強悍的守軍迎了上去,但是在人數眾多的晉軍面前根本沒有辦法發揮各自的武藝。他們剛剛砍倒前面幾個晉軍,就被更多的晉軍圍了上來,在城門口這個狹窄的空間里,隊形和武藝都已經不重要了,拼得就是勇氣,看誰在血泊中堅持地更久。接著曾華以都護將軍的名義傳令,護河曲校尉野利循聯合護白馬校尉姜楠合兵近萬,先圍剿不服管治的南黨項羌人各部,再繼續收編整頓白馬、黨項各部。留下兩千飛羽軍給護青海校尉先零勃繼續整頓青海地區,自己率領四千飛羽軍護送護白蘭校尉吐谷渾續直去上任。
徐當抬頭看看天色,已經過了三更天了,二十里地應該可以在天亮前趕到,他對長水軍急行軍的速度還是有信心的。桓溫毫不客氣地決定要搬進這座王宮,享受享受,但是卻被毛穆之勸住了。
俞歸在南鄭滯留了一日,遞交了劉惔托付的書信,并轉達了他的口信之后,在南鄭城由曾華等人陪同走了一圈。晚上由漢中太守設宴相請,又是一番歡宴。注1:吐延死的時候葉延只有十歲,后來在三十三歲時英年早逝,本書劇情需要,做了些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