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經此大亂,晉帝身體更差,幾乎是罷朝不理事,天天在宮中休養。鑒于這種情況,謝安、王坦之、王彪之請晉帝詔明立儲之事。一向很少夸人的野利循和盧震在匯報中都對這些西遷地匈奴人贊不絕口,他在信中詳細地描述了他見到的這些西遷匈奴人。
由于曾華一直期盼著西邊的連綿不絕的匯報書信,所以一直耽誤在高昌。到了永和六年春天準備上路回長安時,居然等到了一路猛趕路的巴拉米揚一行,不由大喜過望,連忙以隆重禮儀歡迎巴拉米揚等人,并結伴趕往長安城。看到巡警盤查的如此嚴縝,尹慎不由地摸了摸胸口里的包,那里不但有證明自己身份的身份執照,有涼州提舉學政教諭的舉薦書和州學衙門的行貼,還有父親從縣民政曹開出的路引,每一個都能證明自己地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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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大人。侄兒知道了。這徐州民多勁悍,自古便有丹陽險兵的說法,侄兒屬下更是招募的徐州壯士更是其中佼佼者。只要好生操練,定會不輸北府軍。只是可惜原滯留徐州京口的北地流民多已北歸,不然更可得精銳之師。看到慕容云在天下爭霸的糾纏中苦苦掙扎,曾華心如刀絞。他心痛身邊的每一女人,因為經過數年地共同生活,他已經將她們當成是自己的親人。正如她所說的,她的美貌和身世也許是上天對她最大的眷顧,也是最大的懲罰。
沒關系,放在車上安全的很。都是些日常行李,不怕車夫卷著跑了。顧原開玩笑地說道。終于,西徐亞騎兵眼看著就要將這幾道高車防線突破了,只剩下一排被砍得破爛不堪的高車橫在那里。正當西徐亞騎兵準備縱馬奮進時,無數的長槍卻擁了過來。原來北府軍長槍手已經緩緩地列陣上前,正用如林的長槍等著西徐亞騎兵。
曾敘平?他還沒有回長安,據說武子書信中說,他現在滯留在沙州高昌城。桓溫答道。蒙守正心里一嘆,這毛當真是一員虎將,難怪能在周軍潰敗時殺透千軍萬馬逃至弘農。這時,遠處似乎有一人在與毛當相爭攀比。也是一聲大喝,然后一個身影突出沖鋒隊隊伍。不過此人使得是兩把橫刀,雙刀舞得跟風車一般,風車所到之處,無不是腥風血雨,殘肢斷臂。他就如同是一個飛速開動的收割機,在波斯長槍手第二軍陣中恍如無人一般橫沖直撞。想不到楊安也是這么勇猛,難道能與毛當、鄧羌、呂光被同稱忠義四虎將。
不過北府這十幾年來大修道路,青州也不例外,主要的干道有四條,一條是沿著黃河向西入濟南郡再分成兩路,一路繼續向西經兗州直至洛陽,這叫青洛干道,另一路叫青幽干道,向北渡過黃河,過平原郡至冀州信都,最后北延直至薊縣,這算是兩條干道了;一條南行過泰山、魯郡直至徐州,要是江左讓修的話,估計能修到彭城,已經被命名為青徐干道;一條東行直入東萊郡,在即墨分路,一路直到青州最大乃至北府最大的港口-威海,這叫臨海干道,另一路直至島,叫青島分道。這四條干道是青州這些年來最大的基礎建設,到現在還有三分之一的路段在修建,可見工程量之大。當然了,青州除了這四條北府的國家級干道,還有穿行在各郡之間的分道,這些都是州級分道,估計全部修完還得十來年。有了這支大軍做后盾。俱戰提城中的軍民們覺得膽氣足了。腰桿直了。說話也能粗聲了,而且晚上也不做噩夢了。
突然,數十支火箭從北府軍陣中不同的位置射出,這些桔紅色的小點劃破長空,劃出數十道弧線軌跡,然后直接落到波斯軍陣中。過了一會,一個傳令兵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遞給慕容令一張紙,上面有剛才試射的數據。接到波斯密使情報時,曾華正在悉萬斤城策劃準備一項重要的儀式。他接過據說是沙普爾二世親筆寫地密信,轉手便交給了瓦勒良和何伏帝延(借用唐朝粟特名商人的名字)。瓦勒良不用說了,這個米蘭人是正牌羅馬學者,曾經在西方當時的三大學術中心米蘭,雅典和埃及都留學過,可以說是滿腹地西方學識,而且還精通拉丁、希臘、波斯、希伯來、吐火羅文字,現在又學得一些半生不熟地漢語,正對剛剛接觸到地華夏產生了狂熱的興趣。
對于江左名士們來說,長安是個讓他們又愛又恨的地方。只要你被那里的國學邀請去講學,你不但很快能名傳天下,而且還能得到一筆不菲的潤筆報酬,要知道長安那些國學個個都富得流油。但是一旦去了那里,一不小心就會被國學學子們批得體無完膚,到時也能名傳天下。現在北府學術界,尤其是長安國學里。學派眾多。思想活躍得不行,有新玄學的保守派,有新儒學地五經派。有舊玄學和舊儒學合一的庸山派,林林總總,都在國學或者幾個州學里講學授課,拉攏國學生員和州學學子們。因為按照北府規定,郡學以前只準講授規定的六藝書籍和科目,而唯一算得上精神范疇引導的學問卻是圣教教義,從眾多的教會初學就開始了。人家出錢辦的學校,講一點初略的教義也無可厚非,不過也只能在初學講,縣學和郡學就必須老老實實地學知識了。我相信總管大人。也更相信大將軍。大將軍既然能夠讓總管擔任漠南東道行軍總管。統領朔州、漠南府兵,行討伐劉賊之權,自然是對總管大人地忠誠信任不已,我等又怎能庸人自擾,中了劉賊的奸計呢?謝曙拱手回禮道。
不過大家都發現畫中唯獨曾華的眼睛還缺有一點,眾人都知道顧愷之做畫傳神在于點睛,于是都沒有說什么,只是屏住呼吸看著顧愷之。說到這里郗超看了一眼,發現桓溫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知道自己這次點了何充的名并沒有引起這位上司的不滿,盡管桓溫曾受何充的提拔和器重,看來死了十幾年的人再有威望也扛不住現實中的炎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