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老老實實說!明軍怎么會這么快拿下奉天的?你們金國在遼河防線上,可是有數十萬大軍駐守的,別說是數十萬士兵了,就是數十萬頭豬,明軍也絕對不可能這么快殺光吧?山口次郎這個時候也發飆了,他雖然是一名外交官和中國通,不過也是多少知道一些兵事的。步兵的機槍在面對大規模潰散的士兵的時候,是非常有效的屠殺工具,明軍的機槍手簡直就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如此爽過,可以瞄準對方的士兵不停的開火,一直到把槍管打得過熱才不得不停下來。
在過去的兩個月內,全國上下有超過100萬這樣的士兵被武裝了起來,他們進入所在地附近的兵營里訓練了3周之后,開始集結起來向前線行軍,一邊行進一邊繼續訓練,第6周結束之后,靠攏到行軍路線上最靠近的火車站,等待火車將他們運送到前線去,到那里去為自己的國家戰斗,一直到國家勝利或者自己死去。。新出廠的坦克底盤之中,還有20輛被改裝成了各種特殊車輛,比如說實驗配給給新1軍第1裝甲師的2輛裝甲指揮車實驗型,4輛專用的彈藥補給和坦克拖拽搶修車,14輛改裝成專用架橋坦克的實驗品。
自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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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軍在9月29日入夜的時候,依舊還是不斷的炮擊來摧殘著金國叛軍的防御陣地。整整被炮擊了一天的金國守軍也已經麻木了,他們蜷縮在自己的戰壕里,等待在結實的掩體內,享受著似乎無窮無盡的爆炸聲響。趙宏守那邊的想法很簡單,就是盡快結束遼東用兵,戰爭每時每刻都在如流水一般花錢,最近上報過來的武器采購清單,已經讓他這個首輔大臣,覺得有些對不起戶部書李明義李書了。
司令官命令不允許滋擾當地百姓,我想禁衛軍也不會公然違反這個命令吧?當看到路邊這種羈押百姓的情況越來越多的時候,范銘最終還是抓起了無線電通信話筒,對前面突擊炮里的禁衛軍士官警告起來。皇帝萬歲!王玨和楊子楨還在為了騰云青龍戰旗的事情哭笑不得的時候,新軍內的另一座山頭,禁衛軍總指揮官吳彥在門口高聲報告了之后,邁著步子走進了新軍的最高指揮部。他的新皮靴踏在水泥地面上,發出了好聽的噠噠聲。
威廉溫格睜開了眼睛,鉆出了汽車然后走進了樓門,上了樓梯回到了自己家中,他很喜歡現在的家庭,自己的妻子擁有所有東方女性的傳統優點,溫文爾雅走路的時候都透著一股婉約之美。前些天,這位新軍第1集團軍的參謀長剛剛在火車站送走了王玨,結果才剛剛過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這位被送走的司令官就從京師急匆匆的趕了回來。而且這一次急的,竟然只帶了兩個親隨搭了一列軍火列車,就從唐山一路北上到了新民。
不是整個集團軍的指揮部都趕過來了,聽說是司令官跟著軍長一起趕過來了,帶著部分大功率電臺等設備,其他的人都還在后面呢,有的甚至還在遼河對岸。那名前來匯報的通信兵消息倒是靈通,他一邊走一邊匯報了基本情況,不過他說的話可沒有讓少校先生放下心來。要知道即便是第二天一早,在原本的概念中,時間也并沒有多久。甚至按照兩個人的推測,即便金國守軍不敵明軍,明軍最快也只能在第二天爭奪鐵嶺。至于奉天城的方向,至少是兩三天后的事情了,現在還用不著特別著急的準備后撤的事情。
在河水里洗澡是被嚴厲禁止的,畢竟上下游都有部隊在使用河水,如果大家都到河水里搓泥巴,估計也沒有人再會想去喝抽水機抽上來的水了洗澡使用過的水會引流到較遠的地方,會不會再滲透回地下水里,那就只有老天爺才知道了。李恪守和陳岳兩個人穿過人群,來到乾清宮的大殿外,看見了從仁智殿被護送回這里的朱牧,朱牧這個時候顯得很煩躁,他很想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值得整個皇宮大內都動員戒備起來,值得他這個皇帝陛下啟動應急避難程序,從正在辦公的仁智殿被一群人護送著,退到后宮來。
雙方陣地之間的空地上微風吹拂過草坪,發出嗚嗚的響聲,一切顯得都那么安詳,透著一股大自然的美麗風光。似乎是一場暴風驟雨前的片刻寧靜,前線等待進攻的明軍士兵在自己的掩體內抱著冰冷的武器。他們屏住呼吸等待著,等待著隨后而來的那一場歇斯底里般的瘋魔。。大人!后門有我們的人的尸體!一名緹騎拎著手槍,渾身上下帶著戾氣走了過來,低頭開在帶隊的少校耳邊,開口說道對方沒開火,用的是匕首!我們死的兩個人配槍都不見了,我在那邊留了4個人
而這種局部上的自主完全建立在各層官兵擁有極高戰斗素養的前提之上。如果沒有戰斗素養作為基礎,那么這種局部上的自作主張,就會讓決策崩潰以至于變成指揮失控。比如說指揮官讓士兵反擊,士兵卻因為膽小或者害怕自作主張原地防御,這明顯就不是什么好事兒。王玨將那碗已經溫熱的湯灌進了嘴里,吞了下去才點了點頭,回答朱牧道是的陛下!這才是我說裝甲還是比較好解決的真正原因我們要為坦克加裝更大的火炮,并且必須讓坦克擁有更良好的射擊條件、以及更強大的穿甲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