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芝瓊,那是譚芷汀在寂寞深宮里唯一一個聊得來的朋友!整個風波中,最她無辜,可付出的代價也最大。這個無情的后宮,終于還是奪走了譚芷汀的最后一絲慰藉。從此以后,除了地位權勢、榮華恩寵,還有什么是值得她能爭取的呢?周沐琳這幾天拼命地打扮自己,以備隨時聽候圣召。與她相比,同宮的華揚羽則顯得淡漠許多。平日里只喜歡養養花、彈彈琴,日子過得清心寡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哪里還俗的姑子。
敢問海小姐芳齡啊?可曾婚配?夏蘊惜隱約瞧著就覺得這姑娘年紀不會太大,聽她軟糯糯的聲音更是還透著一股孩子氣。幾名低品級的嬪妃聚在睦霖亭里,圍著火爐賞雪聊天。她們正說到興頭上,誰都沒有注意到太后往這邊來了。
影院(4)
五月天
譚美人,你還不承認嗎?分明是你害死了我家小主!香君也沖到殿前,跪在譚芷汀身旁,惡狠狠地瞪著她。母后,兒臣……端沁欲言又止,幾番掙扎還是說了出來:兒臣聽說雪國的事了,兒臣想……
不要!哥哥不要做危險的事!我不想你和大家有事,我想你們都好好的!子墨拉住秦殤的衣角哀求道,就像小時候求他不要背著秦大學士偷偷帶著阿莫去打獵。大人,我求求你快跟我走吧!我家小主的病等不得啊!香君急得頭頂冒汗,眼淚也快要逼出來了。
茂麒揚起哭花了的小臉,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問道:可是,他們就是因為有母后在,所以才欺負兒臣的啊……懷中的小臉突然之間變得猙獰扭曲起來,茂麒邪惡地尖笑著:要是母后不在就好了,咯咯咯……呵!這賤婢第一回求我,居然是求我打發了她?好啊!那你看我是把你打發到獸鳥司呢?還是浣衣局啊?這兩個地方都是宮人最不愿意的去處。
聽過金嬤嬤的故事,眾人都驚訝不已,原來句麗王室還隱藏著這樣的秘辛丑聞啊!皇后!朕就知道是她!她就是不肯放過他們……其實端煜麟早就感覺到鳳舞對蝶香班一行人的不滿,否則當初也不會反對蝶君入宮。只是他沒想到鳳舞對這群戲子的恨已經到了如此深度,非要置他們于死地不可?
一直不曾出聲的李氏姐妹不約而同地看向洛紫霄的方向,李姝恬一邊給李婀姒夾了一片三汁燜羊肉,一邊小聲說:姐姐你瞧,恪妃是不是和從前不同了?從前的她哪里會恭維皇貴妃?她現在跟我們都漸漸開始疏遠了,我聽江姐姐說恪妃也已經好一段日子不跟淳貴嬪走動了。好!那臣爭取速戰速決,再返回支援駙馬!駕!張一鳴一夾馬腹,駿馬飛馳而去。他甚至沒有注意到,向來與秦殤形影不離的護衛莫見根本不見蹤影。秦殤也在張一鳴離開后,嘴邊泛起一絲得逞的笑意。
出了這樣的事,誰也沒有心情繼續作樂了,賓客們也不忍添亂,陸續告辭。平身吧。方達,宣讀圣旨。端煜麟最近事忙,不想在這種形式上多費時間。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貪圖美色和權力欲望,這些年輕的女孩兒怎么會一個又一個地陷入后宮這個大染缸?如果不是因為入了宮、被卷入后宮爭斗,她們又怎么會在花一般的年紀就凋零逝去?說到底還不都是皇帝的錯?這會兒才想起來貓哭耗子,未免太晚了吧?是叫沫薰的那個女孩兒?本宮也覺得她很純良,趁她入宮未久還沒被些‘歪風邪氣’污染,或許可以一試。李婀姒對沫薰也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