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種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女子’除了賣藝賣笑還能干什么?她勢必還是要從事舞伎行業的,只不過皇帝賞的銀兩夠她買下一整座歌舞坊了!這一次,她要經營一家自己的歌舞坊,她和青風來做坊主,招募那些走投無路、需要幫助的女子。德全立馬將智惠、蔡氏夫婦、黃寡婦和樸嬤嬤等人帶上前來,幾人向帝后跪拜請安。
皇上都不問問熙嬪究竟犯了什么錯,便要臣妾拿證據定罪,可見皇上也不是完全不關心后宮形勢。她所犯何罪,皇上既然心里有數,想必知道后果非同小可,那要不要聽聽熙嬪自己的說法呢?臣妾在此事上確也不敢獨斷專行。鳳舞言辭謙卑。夜幕降臨,人潮散去,白日的喧囂被習習的晚風吹散天邊。經歷了白天一系列的驚心動魄,各自回到自己地盤的女人們百態眾生。
自拍(4)
韓國
唉,一提她本宮就頭痛!瑞怡真是讓本宮給寵壞了,越大越沒規矩。這兩日不知怎的突發奇想,非嚷著要學唱戲。現在除了在宮里用膳、就寢,其余時間都跟那些請來獻藝的戲子混在一起。你說說,這成何體統啊?鳳舞也是拿女兒沒有辦法,誰叫端祥學戲也是對皇上的一片孝心,她又如何能阻攔?這廂李氏姐妹又開始竊竊私語了:姐姐你看,皇上賞了這舞伎那么名貴的花兒!和姐姐宮里的綠牡丹一模一樣,想必皇上很喜歡這名女子。
天有不測風云,沒想到那一夜的放縱竟使得金靈芝珠胎暗結。懷孕后的女人開始變得焦急、貪心,金靈芝催促著國主納她為妃,給腹中的孩子應有的身份地位。可惜露水姻緣哪比得過結發深情,更何況一個是尊貴無比的國母,一個是卑賤如泥的婢子?國主自然沒有答應金靈芝的請求,并且也不允許她將懷孕的事告訴別人,尤其是不能被王后知道。而禍不單行的是,不久王后便發現了金靈芝的異樣,逼問之下金靈芝迫于國主的警告只能編出了一個謊言——與相好的侍衛金思成私通懷孕。王后羞憤之下將金靈芝趕出了皇宮,而善良且不明真相的金思成接納了她。鳳舞放下香粉盒,有些失望地道:不是這個。這盒是皇上派人送來的,你看鳳卿都沒怎么用。看來鳳卿是把剩下的香粉都帶回去了。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除了端祥,院子里的所有人皆下跪恭迎。端祥看了看跪了一地的宮人,只有她和母后對面而立。母后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神里有憤怒、有自責,還有對她不知悔改的失望……端祥的眼底泛起霧氣,在迷蒙的視線中緩緩下跪,聲音顫顫:兒臣……參見母后。沒有,就是慕梅姐要暫時離開一會兒。秋棠宮的花穗替慕竹鋪好座墊。
護國公誤會了,朕當然信得過愛卿。朕只是覺得愛卿還是留下來保護皇城和朕比較好。難道愛卿認為朕的安排不妥?端煜麟說得一臉真誠,竟是讓鳳天翔無可辯駁。白悠函看著一批自己一手調*教起來的舞伎離開曼舞司,既不舍又欣慰。她總算可以趁著尚未人老珠黃的時候獲得自由,不像她,勢必要孤老宮中。正當她自憐感嘆之時,碧瑯的來訪打斷了她的思緒。
我家小主恭賀姐姐多時了,姐姐這邊請。同為宮女,但馥佩對慕竹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敬畏,她覺得這個女人太不簡單。此時的阿莫已經快握不住韁繩了,但是他依然不想放棄:主子,帶著皇帝……確實是個累贅……您快些……解決了他,咱們一起……逃。秦殤重重地點了點頭,抽出寶劍進入車廂。
娘娘!奴婢……奴婢跟他是分開睡的!真的只是借宿一晚!我們、我們恪守綱禮,絕無半點越軌之行為!子墨羞得像只煮熟的蝦子還不忘賭誓。放肆!鳳舞被她目無尊長的態度氣著了,狠狠地一拍桌子。鳳卿這才驚覺自己的失禮,連忙下跪認錯。鳳舞并沒叫這個任性的妹妹平身,而是抬起她的下巴與之對視,并嚴厲地問道:鳳卿,本宮是你的姐姐不假,卻也是這大瀚朝的皇后!你我君臣有別,這點勸你別忘了。若再有一次敢對本宮不敬,休怪做姐姐的不講情面!
你幫本宮想想,鳳卿身上哪塊兒最不對勁?那段時間鳳卿的飲食起居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應該搞不出什么小動作才對。太子妃醒了?要不要吃些東西?您睡了快三個時辰,連午膳都錯過了呢。馨蕊忙吩咐外頭去準備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