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籌莫展的譚芷汀在屋子里走來走去,看得慕竹都眼暈。最后慕竹實在看不下去了,才試探著提議道:小主,奴婢想到了一個地方。那里說不定還有蝴蝶……譚芷汀與衛(wèi)楠面面相覷,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白華,只見白華俯首沉聲:奴婢愿意去法華殿。
跪了一宿的端祥,雙腿早已麻痹得不似自己的,天亮?xí)r是被妙青和書蝶一個前面背著一個后面托著搬進寢殿的。雖然辛苦,但是艱辛過后的夢鄉(xiāng)總是最香甜無比。看著端祥入睡后,妙青悄悄回到鳳舞的寢宮復(fù)命。謙貴人也別光顧著招呼客人啊,你自己也吃菜啊!你看看,這燒麥還剩下這么多,浪費了多可惜!挽辛,快給你家小主多夾上幾個;還有那個湯,真是鮮美無比,也給你家小主盛上一大碗。王芝櫻注意到除了鄧箬璇每個人都吃過一只燒麥了,隨后便按照計劃開始幫助羅依依消滅證據(jù)。
綜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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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紹被這姑娘嚇得渾身一抖、雙手一推,下意識地將她推了出去。女孩看似站立不穩(wěn)卻又不偏不倚地倒在了仙淵弘懷中,委屈至極地撒嬌:大表哥,你看二表哥怎么這樣對人家呀!聽著這矯揉造作的語氣,子墨一陣反胃,差點沒吐出來。如果不是這個月的月信如期而至,她肯定懷疑自己懷孕了。不消片刻,鄧箬璇扶著風(fēng)信的手款款而來。遠遠的只看那佳人婀娜的身姿,便已心笙搖曳。
端沁愧疚地將手臂藏到身后,委屈地嘟囔道:母后不是看到了么,還問兒臣干什么。你還真是傻呀!誰說只請她一個人了?你單獨邀她,以她的性子,你認為她會乖乖赴約?王芝櫻白了羅依依一眼,將詳細計劃講給她聽:你不光要邀請鄧箬璇,還要把幾位貴人姐妹、甚至是昭儀娘娘們都請來。屆時在一道菜里下毒、另一道菜里放上解藥……
鳳舞閉了閉眼睛,沒想到端煜麟也是個狠心冷情之人。皇命難違,跪便跪吧。她鳳舞這點骨氣倒還是有的!張世歡將皇帝請入上座,親自奉茶賠禮:時間倉促,臣來不及修建行宮,只能委屈圣上在臣的‘陋室’下榻,還請圣上恕罪!
張公子不必客氣,是我打斷了公子的雅興,還望公子別介意。香君雖然在對張公子說話,但是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她直直走到齊清茴面前,話卻還是對張公子說的:我難得出宮一趟,今晚想跟故人好好聊聊,張公子可否賣個薄面,先行回去?受到驚嚇的陸晼貞一時緩不過神來,就這樣以驚慌又可憐的目光與皇帝對視著。還是她身旁的一名麗裝婦人最先反應(yīng)過來,趕緊拉著她跪迎圣駕:臣婦不知皇上在此,還望皇上恕罪!
淵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他眼神中的復(fù)雜情緒竟然已經(jīng)超出她的解讀能力。他板著臉,前所未有的嚴肅說道:你認為,如果這世上沒有了你,我活著還有意義嗎?事到如今,你竟然還要跟我分個彼此……子墨,你這樣,我很心痛。二位卿家莫爭了,派誰去朕心中已經(jīng)有數(shù)了。端煜麟差點忘了,鎮(zhèn)守邊關(guān)的大將正是鳳天舉。既然邊關(guān)已有鳳氏父子三人,他就不能再讓鳳天翔過去了,誰曉得這兄弟倆聚到一塊兒還會謀劃些別的什么?端煜麟當(dāng)下便有了決斷:驃騎大將軍上前聽封——朕冊封你為征夷大元帥、你的長子為先鋒,即日出征;與邊關(guān)的鳳將軍合力保衛(wèi)我大瀚疆土!
淵弘鄭重頷首,替朱顏抹掉眼角的淚珠。他接過朱顏手里的包袱,英姿颯爽地打馬隨父親趕往軍營。不等端沁回答,太后便替她說出了原因:她呀,這是有身子了!端沁不好意思地羞紅了臉,不做聲。
端祥跪在大殿中央,眼觀鼻鼻觀心,一動不動,心思卻早已飛到了九霄云外。被罰雖然痛苦,但得償所愿的滿足足可以讓她忽略這點苦,母后再惱火也無濟于事了。今后,她唱戲便可以去采蝶軒找蝶君和香君傳授,甚至還能偶爾出宮去看看留在京城的齊清茴。多么豐富、愜意的生活啊!端祥迫不及待地期盼明天的到來。嗯?秦傅摟緊她,不明白她為何要道歉,難道是以為自己怪她回來晚了?他還傻傻地解釋道:不用道歉,我沒有怪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