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帝國內最有權勢的皇帝,他甚至不能隨心所欲的封賞自己的心腹,不能嘉獎有功的大臣。卻要因為掣肘還有制約,出賣自己的好友,對好友的死活不聞不問??粗切┪募汇y行的經理收好裝入一個文件袋里,邵天明沒有說話,他拿起桌子上銀行經理從口袋里掏出的一張十金幣的皺鈔票,逃一樣離開。。
因為這個皇帝竟然授意吏部剛剛晉升成侍郎的羅浩然,提交了一份內定的官員晉升名單。如果只是皇帝提升幾個寵信的臣子,剛剛上任立足未穩而且需要皇帝支持的吏部尚書陳玉,八成會捏著鼻子忍下來可是這名單太過敏感了,以至于他不得不向內閣匯報這個問題。吊車已經準備就緒,沉重的炮塔在工人們小心翼翼的操縱下,一點點移動到了坦克底盤的正上方,然后依靠重力,這個模擬炮塔重量的鐵盒子,就緩緩落在了底盤上預留給炮塔的座圈上。兩者合二為一,成了一個緊密的整體。
小說(4)
四區
大明帝國暫時放棄北進的企圖,集中兵力到東南半島是朱牧一直以來就和王玨定下的計劃。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要更改葛天章定下的先南后北的既定國策,朱牧對葛天章的承諾,包括和大臣們提起不更改既定國策的想法,事實上都是真的。王玨一愣,甚至因為向前走的慣性都沒有來得及避開李恪守這突然而來的一個軍禮。他只好收住自己的腳步,看著李恪守等著對方開口解釋這一切的原因。他也知道自己不用說什么使不得之類的話,或者做什么避開的動作,那種虛禮在這種層次的高官面前,其實是起不到什么實質性作用的。大家都非常注重對方的實際想法和接下來產生的利益影響,不會去計較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聽到朱牧突然不按常理出牌,避開了處置王玨的這個話題,直接拿出了王玨收復奉天,因此要改先皇謚號這件事情。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勸皇帝陛下三思的大明帝國自從定下了皇帝如果丟城失地,就不能用美謚的規矩之后,超過一百五十年都沒有更改過任何一個皇帝的謚號,現如今朱牧要改自己父親的謚號,眾臣按理應該勸阻的。這里的訓練場上,也有嚴格的教官拎著皮鞭督促著不斷繞著操場奔跑的補充兵趕緊跟上自己的隊伍。全副武裝的士兵們會高喊著口號翻越各種障礙,然后在教官的號令槍響起之后立刻臥倒匍匐前進。他們按照新軍的隊列操演手冊來機械的訓練士兵,一絲不茍的要求士兵們盡可能的做到上面的一切要求。
這司馬明威,該賞啊。黃堯作為一名閣臣來說,最善于在這種時候賣好,他平日里主管的是經濟方面的事情,多數情況下只是給王劍鋒和馬斯元打打下手,也沒有什么發揮的空間,所以這種夸功的時候往往最為積極遼東大勝,怎么說也要犒賞三軍是的,等待著終結,或者是日軍炮擊的終結,或者是他生命的終結。浮橋那邊還算是不錯,至少沒有幾枚炮彈落在附近,一些坦克還有士兵冒險繼續渡河,然后立刻在炮火下分散開來,避免遭受更多的損失。
12月的北方,氣溫非常低,以至于這些液體還冒著熱氣,粘稠的感覺在手掌讓讓人覺得惡心。他想要大口的呼吸調整自己的狀態,卻沒有想到因為空氣的渾濁被狠狠的嗆了一下,劇烈的咳嗽起來:哈咳咳咳咳。滿是碎石的街道上,扛著武器的大明帝國士兵排成整齊的隊列,從當地人驚恐的雙眼中威風凜凜的走過。他們是這里的征服者,或者說他們在時隔多年之后,再一次奪回了這里的所有權。
外交工作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游戲,它在多數情況下并非是直來直去的恃強凌弱,也并非是那種簡單的妥協和讓步。更多的時候它是一種等價的交換,雙方拿出自認為相等的籌碼堆放在桌子上,然后如同商人一樣討價還價。而過分減重追求度的做法,也讓毫米口徑的機槍成為了選。畢竟在這種輕量級飛機上,機槍重量真的非常合適……針對老式飛機的毀傷測試也表明,毫米機槍用來攻擊雙翼飛機或更結實些的飛機,已經足夠用了!
莫東山現在的心情是非常忐忑的,他緊張而且有些擔憂,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是好。他是一個步兵排的排長,統轄著40名步兵可是現在他只有一個人走在戰壕里,只有他一個人。日本海軍在未來的一年之內,防御重點都是日本本土到朝鮮半島之間的航線。如果這條補給線被切斷,那么朝鮮半島將會失去外部的有效支援,最終被大明帝國絞殺殆盡。日本差不多一半的主力部隊都在朝鮮半島上參與對大明帝國的防御,如果這些部隊損失趕緊,日本本土就會立刻陷入被大明帝國攻擊的危險之中。
那些大臣看到他的這雙眼睛,紛紛不自覺的避開了那種讓人難受的目光,他們當然心知肚明,了解皇帝陛下究竟在為什么生氣,所以當皇帝陛下發怒的時候,他們很濕心虛的安靜了下來,等待著皇帝陛下開口說話。他正在拿著一本很厚的書籍,專心致志的看著。甚至都不知道他吃的這些點心,究竟是什么餡的。他并非是一個生而知之的天才,所有的一切都要靠后天的補充和攝取,不過很幸運的是他非常喜歡看書,只要有時間,他就會從書中學習到他想學到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