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羨和桓豁終于知道原由了,連忙拱手向巡捕和車師人道歉,一場風波便化解了。大人真是大量!驛丞一抱拳拱手道,但是他的臉上還是大大咧咧地樣子,絲毫沒有其它地方得罪朝廷官員后那種誠惶誠恐地樣子。
子章此言甚是,一語道破了北騎地長處所在。說到這里,曾華不由暗暗慶幸,老天爺舞弊送自己到這個時代,估計也是掐指算好了時間。不論是西邊的吐谷渾和吐蕃,還是北邊的燕國和代國,不是在萌芽狀態被自己扼殺了,就是在發展階段被自己迎頭一棍。那個應該開始積攢力量最后雄吞大半個天下的前秦更慘,這會正在司州一個小地盤里充當天下公敵。謝尚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部下為什么一點效果都沒有,但是他拉不下面子變成活閻王,這太有損自己大名士的名聲了。但是這>+須得盡快攻下來,周國沒有預料自己居然會舍陳縣不顧。直接取>城。所以才大意只留了五千兵馬在城里防守。現在周國健已經知道自己的目的,自然會源源不斷地派援兵上來。這張遇只是拿來充數的,暫時延緩一下自己的動作。后面援救的就一定是周軍真正地精銳,到時自己再攻城不下,那就麻煩了。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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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殷浩兵敗退軍,兄長在曾華的大力協助下意外地直取故都洛陽,收復河洛,那建康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但是此時揚州殷浩已聲敗名裂,無法于荊襄抗衡,只得聯絡唯一可以于荊襄實力相當的關隴,結交曾鎮北再次重新壓制兄長。而此時的兄長腹背受敵,就是頂著一個光復河洛盛名又有什么用呢?于是此時關隴的曾華又成了荊襄和建康竭力拉攏的對象。曾華立即派人給毛穆之送去一封信,然后點起五廂飛羽軍,以笮樸為參軍,米擒鹿、費聽傀、狐奴養為將,向西疾馳而去。曾華下令每名飛羽軍每人帶三匹馬,換馬人不休,日夜向西急行。五日后,大軍進入略陽郡,然后掉頭向北直入略陽郡北部,原武威郡南部的會寧關。再四日后,曾華在靖遠匯合剛趕到那里的魏興國。
兩人的隨從也慌忙鉆進十幾輛馬車,還有早就準備好了的數輛裝行李的幔車,都一起跟在后面向長安駛去。劉務桓將早就用各種手段從河套各部征集來的騎兵一萬余人,加上自己鐵弗部的五千騎兵和曹轂的一千騎兵集中起來,于十月二十九日從朔方出發,向南悄悄行軍。
曾華頓時撓頭了,自己怎么能跟這些名士比,可是看這模樣今晚是逃不掉的。他知道,這其中起哄地謝安合和王羲之幾人可能還是真心的,其他的恐怕是想看自己出丑的居多。還是再剽竊一首吧。思來想去。還是李白的《把酒問月》比較適合。當即念道:接到雪片一般的急報,知道近半數郡縣被洗劫一空,祁連山、湟水以南已經不再姓張,張重華頓時氣得連吐數口鮮血,昏倒在地。
法常頓時語啞了。頓了一會,剛想解釋什么,重連忙出來做和事佬:算了吧法師,段將軍佩刀是其職責,而且這寺內寺外滿是侍衛軍士,他們可都是帶著刀槍地,總不能叫他們也全曾華換了一身長袍,端坐在桌子正位,滿眼含笑地看著一家人,臉上的幸福之意不言而喻,咕咕地往外冒。
拜見大將軍!許謙在雁門郡守府大堂里恭敬地施禮說道,兩邊數十名北府將領的目光像數十雙刀子一樣投在了他的身上,不過許謙都視而不見,神情如常。曾華看到如此模樣,也不多說,只叫部下好生看住謝艾等人,然后拔師南歸,六月十一日,經金城浮橋回金城,與鎮守在那里的毛穆之匯合。
不過關隴給不了錢糧,有別處給呀!樂常山看到章的臉色不好看,連忙把底牌亮出來。上月,涼州張祚送了一大批糧草和牛羊進獻給關隴,秦州刺史毛大人已經得到長安曾大人地書信,這批糧草和牛羊全部用于北地郡,過兩日就會押送上來,這些糧草和牛羊足夠我們兩、三萬人過上一年地。要不然我怎么敢跟你這么說呢?七月,趙石滅亡的消息傳到頓丘,一直臥在病榻上的姚戈仲老淚縱橫,連夜哀嘆。不幾日便含恨離世。時年七十二。
疾霆,作為一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將領,你不能讓情緒控制你的思維。真如大都護所說的。一個軍人必須要有勇氣,要有為了榮譽、責任而戰地勇氣,這樣的軍人才是一個熱血軍人。但是你不能讓熱血沖昏了你的頭腦,讓你失去正確的判斷力。要是你昏了頭,輕者自己丟失『性』命,重者讓你的戰友和部下一起跟著丟命。你要記住,要把這股憤怒化成勇氣,化成熱血。在戰場上。勇氣和熱血是你戰無不勝地源泉。姜楠聲音緩和地教導道。我相信,因為我們都知道軍主能未卜先知。就象這次側擊燕軍,這兩年你一直都在籌集騎兵糧草,不停地在河南之地實戰訓練他們,然后再一點點把他們調集到并州,用準備打擊代國地借口迷惑了所有人,最后再千里奔襲直襲河北。甘點頭說道,似乎對曾華地神通已經充分接受了。